“飞行堡垒?,应该是指的悬锋城吧”
“难不成堕入疯狂后的尼卡多利,还在驾驭着悬锋城四处征伐?!”
凯撒惊讶于这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讯息。
“怪不得从这些平民的口中,都对纷争泰坦感到恐惧。一个不再遵守荣誉的疯狂泰坦,随意从天空中发起进攻”
“啧啧,光是想象一下那般模样,就感觉到恐惧。”
“估计有不少城邦,都是被黑潮感染后的尼卡多利摧毁的吧。”
这时,凯撒和东方国度的李世民两人,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一群追随信仰纷争泰坦的悬锋人,一个堕入疯狂失却了荣耀的泰坦。
以及一群因为纷争泰坦掷下的长矛,而流离失所的难民。
“恐怕奥赫玛内的人们会集体排挤这些悬锋人吧”
凯撒不禁为悬锋人感到惋惜,这么一群能征善战的人。
结果却被自己信仰的神明所牵连。
既回不去飘浮在空中的悬锋城,也没有办法改变周围人嫌恶的目光。
“或许那位名叫万敌的黄金裔,就是悬锋人寄托希望的对象了”
“注定要继承纷争泰坦神火的黄金裔,新的纷争之神”
你能够带领自己的族裔,在这末日的翁法罗斯中走出新的道路吗。
在将穹他们托付给阿格莱雅后,白厄便转身朝城内走去。
“那么,两位想要听些什么故事?”
阿格莱雅看着两人问道。
但丹恒却说道:”抱歉阿格莱雅女士,能麻烦您稍等一会儿吗,我们还有一项使命未能完成“
“在此处新世界的大地上,留下【开拓】的第一枚信标”
”当然了,这并非是某种暗藏危险的道具,仅仅是一种旅程的仪式而已”
丹恒特意解释道。
这两个词在阿格莱雅的脑海中回荡。
“从先前传回的信息里,两人曾多次称呼自己为开拓者”
“开拓是一个势力,还是和泰坦的祭司们一样上某种职称?”
至于这信标若是这两人不怀好意,在奥赫玛内众多黄金裔面前,应当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在思考一会儿后,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表面上毫不在意说道:
”无妨,两位自可施展手脚”
得到允许后,穹左顾右盼了一番后,在不远处挥了挥手。
随后,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奇怪物件便突兀出现。
“这样子翁法罗斯也有【界域定锚】了”
丹恒伸出手触碰了一下这个叫【界域定锚】的物件后,感叹道:
“连阿基维利都未曾踏足过的世界,这还真是在开拓史上留下了浓墨的一笔”
“真是颇为神奇的仪式。我现在对二位的来由更加好奇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需展现些许地主之谊,接下来的对话会耗费许多时间,请和我来”
“我们去个安静的,不会被人打扰到地方”
“合着这东西都是开拓者们一个个布置下的吗?”
张择端好奇的看向天幕中的界域定锚。
之前穹在黑塔空间站里四处乱跑时,古人们便看见过他通过这东西瞬间移动另一个地方。
原本以为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科技产物,没想到居然是开拓者们的专属。
“那这下子,岂不是可以随意传送回列车上了?”
“等等”
张择端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说界域定锚可以让开拓者们随意移动,那为什么还要分出一节列车当做显眼的靶子呢。
直接快速落地然后布置这玩意,不就结束了。
“或许是只能在一定范围内使用吧”,一旁的王希孟走过来,说道。
“就像是星球内的锚点,只能在星球内使用”
星球内靠锚点,宇宙内靠列车?
王希孟如此猜测道。
“当时星穹列车不是就停靠在黑塔空间站里吗,所以穹才能随意移动”
而在西方那边。
虽然人们并不知晓这东西的具体作用如何,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值得两人这般重视。
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将属于【开拓】的物品放置在翁法罗斯,放在这奥赫玛城内。
“这真的不会招致他人猜忌吗?”
屋大维怀疑的看向天幕。
若他说这阿格莱雅,断然不会同意让这两位陌生的天外来客在城市内,放置这些不知作用的物体。
谁知道,这东西里面会不会蕴藏着某种阴谋。
“该说是这两人的政治敏感度不够,还是阿格莱雅过于托大了呢”
若是接下来出现了某项意外,只需要有心人稍加引导,都能将民众的怨气牵扯到两人身上”
在帮助白厄击败了尼卡多利的一具分身之后。
穹和丹恒两人便见到了圣城奥赫玛的领袖。
“在没有了那纷争泰坦的古怪吼叫声后,这云石天宫可安静多了”
穹看着空无一人的浴池,感叹道。
“若是在平日里,这里会挤满来此沐浴的人们,那时气氛会热闹上许多。”
“不过这时的安静,却更适合我们之间的谈话,来”,阿格莱雅带着两人走到一处水池里。“这汪灵水是【海洋】泰坦的馈赠”
“它可以令浸泡者听到精灵的声音,回到过去的记忆中”
“听白厄所讲,两位想要了解翁法罗斯的历史。
对人们口中的诸位泰坦、神谕选中的黄金裔、和那所谓的末日都怀有极大的好奇”
说罢,她指了指身前的那汪池水,含义不言自明。
“就一定要站在水里吗?穿鞋子站浴池里,有些不好意思了都”,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法脱下的鞋子问道。
“放心,我的眼睛已然看不见了”
阿格莱雅微笑应答。
你不刚刚才说自己不算正经意义上的盲人吗。穹在心里面暗自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