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
秦寿彻底窝在浅水湾的公寓里当起了甩手掌柜！
外头港岛街头的喧嚣、股市的起伏都与他无关！
甘心言最近喜欢上了烹饪！
秦寿便躺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看书，晒晒太阳，等着她做出美食，不停的投喂！
小日子过得慵懒又惬意。
“丁铃铃，丁铃铃！”
“喂，秦公馆！”
“哦，魏姐啊，秦寿在，跟个大老爷似的，正等我投喂呢！”
“哈哈，好的，我让他过去！”
甘心言挂了电话，就来到秦寿身边，拿起一颗葡萄，剥完皮塞进他嘴里说：
“魏姐说，联系好的几家影视公司片源已经到位，让你去影院验收效果！”
“不去，你告诉她，让她自己验收就行！”
“哎呀，我都答应她，你快去！”
“你陪我去吗？”
“你们忙公事，我瞎掺和什么，我在家再研究研究菜谱，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行吧！”
秦寿这才慢悠悠起身，换上一身利落的白衬衫，踩着皮鞋出了门。
再次踏入自家影院，秦寿只觉眼前热闹了几分。
大厅里的几台街机前围满了半大的年轻人，摇杆噼啪作响，喊叫声此起彼伏，游戏机的音效在厅里回荡！
一旁卖冰镇汽水和奶油爆米花的柜台前也排起了不长不短的队！
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踮着脚递钱，伙计麻利地递出冒着冷气的玻璃瓶和鼓鼓囊囊的纸袋子。
唯独通往放映厅的走廊安安静静，推门往里瞥了眼，里头稀稀拉拉坐着没几个人。
“怎么回事？现在港岛人都不爱看电影了？”
秦寿皱着眉看向迎上来的魏月华，语气里带着几分纳闷。
魏月华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闻言笑着解释：
“老板你想多了，港岛人迷电影着呢，只是这会儿是周三下午，上班族要做工，学生要上课，看电影的都扎堆在晚上七八点和周末，白日里本就冷清，试营业能有这人气已经不错了。”
秦寿点点头，没再多问，跟着魏月华往里头走。
此刻小厅里正放着一部港式古装武打片，刀光剑影打得热闹，台词带着几分江湖气，剧情算不上出彩，无非是侠客报仇、儿女情长的老路子。
但胜在影院是新装修的小厅，音响效果清亮，画面也格外清淅，比起那些老旧影院的模糊画质，观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秦寿坐下来看了十来分钟，满意地颔首：
“这效果过得去，没白费咱们花的心思。”
“那老板，咱们要不要办场正式的开业仪式？
请些业内的制片、导演还有艺人来撑撑场面，也能打响名气。”
魏月华适时问道，手里的笔已经悬在了记事本上。
“不急。”
秦寿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膝盖说：
“先试营业半个月，等王胖子那部片子拍完，正好把开业仪式和首映式凑一块儿办，双喜临门，噱头也足。”
“想得周到。”
魏月华立刻记下，又补充一句说：
“那我这就安排下去，试营业期间票价先按八折走，吸引些回头客。”
秦寿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了点郁闷：
“对了，王胖子那片子怎么样了？”
秦寿记得王胖子号称港岛快枪手，拍片子快得飞起吗？
怎么这第一部反倒磨磨蹭蹭的？
“快收尾了。”
魏月华笑着回话：
“前天我去剧组走了趟，他说这周就能杀青，接下来就是剪片做后期了，顶多半个月就能弄好。”
“那就好，别催他，慢工出细活，第一次拍戏，稳点好。”
秦寿叮嘱道。
谁知魏月华话锋一转，眼底带着点戏谑：
“老板，王导还托我带话，想请你去剧组指导指导。”
秦寿一愣，摆手笑道：
“我哪懂拍电影？去了不是瞎指挥吗，别给人添乱。”
“他说不是让你指导拍片，是里头有几段女演员的戏，他拿捏不准分寸，说你眼光毒，想请你去点拨点拨。”
魏月华说着，特意瞥了秦寿一眼，那眼神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秦寿干咳两声，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透亮！
这王胖子一直拖着不肯剧组杀青，难道就是在等自己过去？
这几天王胖子倒也是每天打一个电话让自己去探班，只是自己没放在心上，一直说有空就去！
现在被魏月华这么含有深意的一说，秦寿才明白过来！
这也许也是一种潜规则！
秦寿揣着明白装糊涂，嘴上却顺着台阶下：
“嗨，想来是他第一次当导演，压力太大了。行，我去一趟，也算给大家伙鼓鼓劲。”
正说着，魏月华忽然想起件事：
“对了老板，这几天有个中学生总来影院找你，来了好几趟都没碰到。”
顿了顿，又补了句关键的。
“长得眉清目秀的，模样俏得很。”
秦寿心里门儿清，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女孩是关琳琳，当下不动声色地点头：
“知道了，下次她再来，你让员工递杯冰镇柠檬茶，说是我请的。”
“好的！”
魏月华笑起来说：
“不仅给可乐，另外顺带送她一张通票和一桶爆米花，小孩子家，哄着点也好。”
秦寿被她这话说得有点不自在，怕再被调侃，连忙站起身：
“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就去剧组看看王胖子，省得他心里打鼓。”
说罢便快步往外走！
魏月华看着秦寿离去的背影心里暗忖：
这老板哪里都好，就是有点花心，家里都有两个了，外面还到处留情！
……
第一次去剧组探班，秦寿自然不好空手。
路过街边的水果摊时，瞅着本地的麒麟瓜新鲜，干脆包下了满满一车！
又让老板搬了几十箱冰镇可乐和汽水，雇了辆小货车跟着，浩浩荡荡往郊外的片场去。
片场里正是一派忙碌景象，摄像头架在空地上，场务来回搬着道具，王胖子顶着一头汗，正扯着嗓子喊戏。
“咔！”一声脆响，王胖子皱着眉摆手，对着场中央的女演员道：
“小芝，不对不对！
你穿的是旗袍，是大户人家的姨太，走路得有韵味，要媚而不俗，柔中带点韧，不是让你硬邦邦地走！”
赵小芝穿着一身月白色绣玉兰的旗袍，身段被勾勒得凹凸有致，领口的盘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只是此刻她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方才走位时确实太拘谨，少了几分乱世名媛该有的从容妩媚。
她咬着唇点头，正要重新来一遍，就听见一旁有人喊：
“老板来了！秦老板来探班了！”
是副导演杜峰，眼尖得很，一眼就瞧见了门口带着货车来的秦寿，当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马屁拍得，连秦寿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