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国看孙子累成这样,笑着说“咋样在火车上逛了一圈,有啥感想。”何庆海有气无力的说道,“累,比上工还累,人多不说,这卫生太差了,味道太难闻了,这车上乱糟糟的,啥都有。”何建国笑着说,国家新建之初很多地方都需要改进一点点来嘛。这比以前好多了,我们国家这个时期正是在发展阶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庆海点点头,确实是这时候。国家正是困难时期。小张在旁边看着好笑你小小年纪还挺操心这事儿。
说着话,何庆海就躺在了床铺上,闭上眼睛不动了,何建国看孙子躺在自己床上就这么睡着了,小声对着小张说道,“看见没,再旺盛的精力。发泄出去,回来也老老实实的睡觉了。”小张也笑着说,“可不是咋的,这臭小子精力太旺盛了,上了车以后总觉得无聊,这在火车上十几节车厢来回走这么长。一痛不累才怪呢。”
何建国看孙子这样睡肯定不舒服随后给何庆海的腿往里挪了挪鞋子,顺便脱了下来拿被子给盖上。随后起身坐在桌板处拿了一本书在看。
小张也不说话了,也找出一本书,暂时车厢里偶尔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只是在走道里偶尔传来说话声。
在一阵车子晃动中,何庆海醒了,没错,这是火车子进站停车一刹那的惯性,有一点点晃,他一下子就忽悠醒了。睁开眼一看,爷爷跟张叔两个人悄声的说着啥。
伸了个懒腰。我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何庆海起来了。眼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正好看到爷爷跟张叔望过来,异口同声的说道“睡醒了。”爷爷跟张叔你俩真有默契。
行了,既然醒了就别坐在铺上了,赶紧洗洗脸,精神精神准备。弄点吃的何庆海这才想起来,赶紧下地穿上自己鞋子往窗户外一看,白茫茫的这车是停在哪了?
开门出来,有不少人在走廊的窗户上向外张望着。何庆海来到洗手池洗洗脸。回到车厢里。赶紧把那布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猪头肉,猪耳朵,猪拱嘴这些东西都码放的整齐一点,什么异味儿都没有。黄瓜,西红柿也都拿出来,刚把这些大葱,香菜,干豆腐往小饭桌上一摆。
何庆海看了看说道,“爷爷没有米饭。”吃什么米饭,干豆腐卷大葱就够吃饱的了。何庆海嘿嘿笑道,自己背这些干豆腐错不了。爷爷这样说也对。
假装在这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瓶酒,没错。这瓶白酒可是他自己酿的,只是瓶子依然用家里以前的空酒瓶子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放。
何建国笑着说道,“你小子还装酒了。”何庆海得意地说道。“那是!爷爷这一路上我也不知道要坐多久,带了这些好吃的,没有酒可不多可惜”,小张也笑着看着那瓶酒,谁让他们也是爱喝酒的人呢。
很快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何庆海又从空间里偷渡出来一个饭盒。在这花布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来里边的花生米。可把何建国稀罕坏了,这孙子这心眼的都在吃上了,就那个花不兜子他跟小张谁拿他都不让。
如果何庆海知道他有这想法,就会回对他说这东西是他的掩护。用的道具能让他们拿,发现不对那可就不好自圆其说了。
满满登登的一桌子上各种吃的都摆放整齐。看着喝酒。没有碗,虽然那饭盒盖浅了一些,但是装酒还是没问题的。不然而何庆海却说“爷爷不着急,等会这个东西喝酒怪费事的,体积大不说,弄不好容易撒。”随后在花布兜子里翻翻找找。
拿出两个萝卜,没错,东北人冬天都喜欢储存萝卜,而何庆海从空间里偷渡出的萝卜就这么在花兜子的演示下拿出来。把自己的匕首也拿了出来唰唰唰几下。萝卜一切两半儿,弄了个萝卜杯,里边装个三两酒没问题,剩下的萝卜蘸酱吃。就这样,小张跟何建国俩人,一人一个萝卜做的酒杯倒上白酒,别提酒味儿,萝卜味儿,真是一种新的体验,三个人正在车厢里喝着呢,就听有人敲车厢的门。
小张起来去开门,发现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戴着一双眼镜,文质彬彬的,笑着不好意思说道。他是这节车厢的小张,赶紧让开。
当这小伙子进入车厢,门一开一刹那,这个酒味儿清晰可闻,鼻子还耸了耸,这酒一闻就是好酒。
有人路过这门的时候都动了动鼻子。爱酒的人就这酒味酒虫能勾出来没错,何庆海这酒在空间里可是用灵泉水酿造的,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只见这人进来以后,挨个打了声招呼,老老实实把自己的行李规整好,上了另一侧上铺。
三个人吃饭有些话就不能乱说了,都悄悄的吃着自己的何庆海,感觉没意思极了。
也许感觉空气突然安静,有些尴尬,这戴眼镜的小伙急忙找了点存在感,清咳一下道,“这位老同志,你是哪里人?这是出差往回走还是”话没说完,意思都懂,何建国点点头说“回家”。
看一下小张的时候。小张都没理他。只是何建国却说这是我儿子。当眼镜男看向何庆海的时候,只见何庆海呲着大牙笑嘻嘻的说,“这是我爷,这是我叔”,哎呀,你们是一家人呐。
何庆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是没让这人看到,心里琢磨“这人问的话是白痴吗?搭讪话题也不会说吗?不是一家人,这年头谁吃饭会在一起吃,谁好吃的会让给别人吃。”
三个人吃着喝着谁也没有让他。男人肚子也饿的咕咕叫。看人家吃的那个香,尤其是何庆海卷着那干豆腐里放了大葱,香菜,抹了一些酱,顺便还咬一口黄瓜,嘎嘣嘎嘣吃着男人吞咽着口水翻找自己的背包,里边拿出一个二合面馒头。咬了一口本来还以为挺优越呢,谁成想人家吃的可比他好多了,看到饭盒里的那肉真馋人。
然而何庆海一边吃着饭,眼睛余光一直看着那男人的动作,男人外表看起来正常的吃着饭。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可是他那眼睛滴溜溜的一直来回扫视着自己三人。
何建国还有小张两个人对了一下眼色没错,他们比谁都知道。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他们是干啥的,怀疑心是最重的,遇到一些不合理的事情,那就人为造成的。
何庆海还不知道自己爷爷跟张叔两个人已经暗暗自警戒观察上铺那男人。他还嘎嘣嘎嘣咬着黄瓜,余光看着那男人,眼神往这边飘,心里也琢磨着这小眼镜心眼子,看样子挺多,总有些地方觉得怪怪的,有一些违和感。最好他别把心思动在自己三人身上。不介意给他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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