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沉下去!!!”
伴随着一声蕴含着无尽怒火与霸道的喝声,那只纤细却蕴含着崩山裂地之力的脚跟,狠狠地跺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联合舰队的忍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白光,撕裂了他们所有的忍术,精准地落在了那艘雾隐战船的中央。
一声巨响。
轰——!!!!
那艘由硬木铸造的战船,在这一脚之下。
从纲手落脚的中心点开始,一道漆黑的裂缝,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向着船头和船尾,疯狂蔓延。
咔嚓!咔嚓嚓——!!!
那是船体龙骨被寸寸碾碎的声音。
是木材被强行撕裂的悲鸣。
船上,那数十名雾隐忍者,脸上还凝固着惊恐与绝望。
他们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那股从脚下爆发的,狂暴到无可名状的冲击力,瞬间震成了漫天血雾。
紧接着。
整艘战船,在无数道骇然欲绝的注视下,从中间……一分为二。
断裂的甲板,扭曲的桅杆,还有无数破碎的人体组织,被巨大的力量抛向高空,然后如同垃圾一般,纷纷扬扬地坠入海中。
巨大的船体残骸砸入大海,激起滔天巨浪。
一脚。
仅仅一脚。
附近的忍者们呆呆地看着那片零星残骸,大脑一片空白。
“咕噜。”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而就在那片漂浮的木板与残骸之上。
纲手缓缓落下,稳稳地站在一块还算完整的巨大船板上。
轻轻甩了甩自己的金色长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海风吹拂着她沾染了些许水汽的衣角,那张绝美的脸上,不见丝毫波动。
她的眸子,冰冷地扫过附近那些站立在甲板上的云隐和雾隐忍者。
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哈哈哈!是纲手大人!!”
“杀!跟着纲手大人,杀光他们!”
“”
附近的木叶忍者振臂高呼,士气持续走高。
一艘相邻的云隐战船上。
一名以力量着称,浑身肌肉虬结的云隐上忍,此刻正捏着船舷的栏杆。
那由精铁打造的栏杆,被他捏得严重变形。
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斗,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恐惧。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力量在整个忍界都名列前茅,但今天,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愣着干什么!”
“看准点!用忍术淹没她!”
这艘云隐战船的带队忍者,在看见这幅景象后,发出了怒其不争的咆哮。
“恩”
漂浮在海面上的纲手,对于周围的反应毫不在意。
她有些无聊地撇了撇嘴。
“还不够热身啊。”
纲手的视线,在敌方舰队中缓缓移动,象是在挑选下一个玩具。
最终,她的手指,遥遥指向了不远处一艘吨位相同,看起来也更为坚固的云隐战船。
“恩……那艘船,看起来应该能多扛一下吧?”
她喃喃自语着,随即,双腿微微弯曲。
一个准备再次起跳的姿势。
“忍术淹没么?”
就在纲手挑选着下一个玩具,准备再次上演暴力美学之时,海战的另一片局域,杀戮也拉开了序幕。
一艘冲在前方的云隐战船上。
甲板上,云隐忍者们集结完毕,他们身形壮硕,浑身肌肉散发着狂暴的力量,正准备迎击侧翼的一艘木叶战船。
“都打起精神来!木叶的杂碎过来了!”
为首的云隐忍者大声咆哮着,试图增加队伍中的凝聚力。
“集中火力干掉他们!”
“是!”
云隐忍者们纷纷应和,严正以待。
“呼——”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风声拂过。
四道身影,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云隐战船的甲板中央。
正是宇智波夜弦和他带领的警备小队——志村飒太、猿飞波澄、橘汐霖。
四人一落地,便立刻摆开了最熟悉、最默契的菱形战斗阵型。
宇智波夜弦在前,飒太与波澄分居左右两翼,医疗忍者汐霖则被护在最中心。
“恩?”
为首的云隐上忍,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先是一愣。
随即,他看清了来者,脸上顿时浮现出残忍的狞笑。
“哈!木叶是没人了吗?”
“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云隐上忍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几个木叶忍者,其中三个还只是少年模样。
这种阵容,也敢冲到他们云隐村的战船上来?
是来送死的吗?
“兄弟们,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有人主动送功劳来了!”
云隐队长残忍地舔了舔嘴唇,大手一挥。
“宰了他们!把他们的脑袋挂在船头!”
“哦!”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不会有任何悬念。
周围的云隐忍者们发出一阵嗜血的哄笑,十几个人同时向前逼近,手中的忍刀雷光闪铄,形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包围网。
然而,面对这十几名敌人的围杀,木叶的四人小队却显得异常平静。
志村飒太咧嘴一笑,“队长,”
“这家伙说我们是小鬼哎。”
猿飞波澄扶了扶自己额头上的护额,温和地补充道。
“准确来说,他说我们毛都没长齐。”
橘汐霖取出一排银光闪闪的千本,在指尖灵巧地转动着,轻轻哼了一声。
队长宇智波夜弦平静地抬起头,迎向了那名云隐队长的方向。
下一秒。
他那双漆黑的墨色瞳仁,瞬间化为了一片妖异的血红。
三颗漆黑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力量。
这是什么……
写轮眼!
那名正准备下令总攻的云隐队长,动作猛地一僵。
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双不断放大、旋转的血色瞳孔,象两个无尽的深渊,要将他的灵魂彻底吞噬。
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