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变成怪物了,不仅是这副身体,还有我的思想,我都没法变得同‘她’一样了。我绝对没有夸大。你,真的能接受变成这样的我吗?”
“对我来说,你一直是你。无论是童年时一起面对恶徒的女孩,还是在渡口相遇的同行者,无论你是否把‘那个女孩’认作是自己的一部分,我更在意的都是你的所作所为。而解开一切误会后,我的答案是什么呢……我绝对把你当作我的同伴,我认同你说过的那个愿望,我希望我们能一同走向未来。”
顾浣尘睁大了眼睛,微微颤斗,但还是按捺下杂乱的思绪,以开玩笑的语气说:“这是向我告白了吗?”
萧梦客颔首道:“当然可以是告白……如果意思是表达内心的真实想法的话。”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一句话,不要在关键的地方停顿啊!”
“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是否认同那个时候的口头结义,但自此以后我的确想把你当作我的…妹妹。”
“原来是…妹妹啊。”顾浣尘的声音轻了下去。
“过去的事,我终究无法再改变了。我当然会感到遗撼,如果那时候问了你的名字,如果顾家提出联姻又撤回的时候我能多问几句,如果我们在北渡路上能更早相遇……可是,如果仅仅是如果。好在,我还有能改变的事,我们还可以重新书写这个糟糕的故事……”
“重新书写一切……可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事啊。”
“当然,我知道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所以,在今天,在此刻,我们就从重新认识开始吧!”
月光洒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尚存几分寒意的风拂过,女孩的银发飘动,映照着清冷的光芒。
顾浣尘露出复杂的表情,但还是被萧梦客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到了。
“好吧,哥哥。你说得对,反正过去的一切都无法改变了,我还那样执着于虚无缥缈的东西是有点太笨了啊。再说了,那过去甚至不属于我……我是因为和你的相遇才拥有了名字,拥有了这些短短的回忆。这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夜色渐深,也越来越冷了,我们一起回去吧。”萧梦客笑着提议道。
“谢谢你家里安排了那么大、那么精致的房间,但你知道的,我在那件事以后,一直感到很害怕,在京城的时候,我几乎放弃了睡眠…当然,我的身体还算能撑住。不过在和你一起旅行后,虽挤在狭小的房间里,而且还设禁制隔开,可不知为何安心了许多,也勉强能入眠了。所以,我……”女孩脸上泛起了红晕,总有点说不出口。
“你不会想和我睡同一个房间吧?”
“哥哥你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会让我显得很轻浮啊!”
“没问题吧,不过确实不好正面和家里说,那么先让你调到我的屋子附近吧。”
“恩……”
……
“大祭酒,我知道你在附近。这一切是你的安排吗?”
“让这孩子成为计划产物的一部分,是你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