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徐建话锋一转。
“现在这黑魁每日都要喝上十份上品灵物汤,咱们实在是快要不起了!”
“尤其现在黑市上所有私人出手的灵物汤都被咱们扫了回来,再想购买的话,只能去隔壁的川峡省了!”
徐建有点肉疼。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自己大哥在暂代家主的时候,他还没什么体会。
现在轮到自己了,这才知道想运营这一大家子的吃吃喝喝,究竟有多难。
而这个黑魁,一天就要花出去小五百两银子。
等去川峡省购买灵物汤的话,估计五百两都挡不住。
“怕什么!”
郎煌有点不太满意自己外甥的这种抠搜劲。
“将来黑魁到了铭骨境,这些银子,咱们随随便便就挣回来了!”
徐建一想,点了点头。
倒也是这个理。
不过,不知道到铭骨境还要有多久?
“希望黑魁尽快突破吧……”
……
这一日,林东正在练功。
马上就是大比了,虽然他充满自信,可是为了万无一失,还是一刻也不敢停下。
“组长,营外有人找你!”
武彪跑了过来。
“是谁?”
林东一边问话,一边枪术不停。
经过这几日的修炼,乾坤枪术已经快要升级了。
“不知道,看着神神秘秘的!”
武彪继续说道:
“要不要我陪着你去,防止出什么意外!”
林东收枪挺立。
“我要是能出什么意外,有你在也没有任何区别啊!”
他把长枪扔给武彪。
“这几日好好练枪!不许偷懒,知道了没!”
武彪见唯一偷懒的机会也被林东驳回了,只能苦笑拿过,在一旁练了起来。
“谁会找我呢?”
自己在雍江城,可以说只有那几个人脉。
出了营,就见到一男子,正在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自己。
虽然此人乔装了一番,可林东还是一眼看出。
“刘兄?”
前几日,这刘灿还是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今日一看,怎么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有点六神无主?
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刘灿见林东出来,眼神一定,马上凑了过来。
“林兄,咱们的计划卡在了最后一节!”
见四处无人,他的嗓门也放开了一些。
“奶奶的,那刘三,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势利小人!”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枉我从老家带他来到这滇海,还用尽心思把他送进了杨鸣府上。”
“可想让这小子偷摸的把信放在杨鸣床头,他竟然拒绝了!”
说道这里,刘灿气的直跳脚。
“当年徐兄还暂代家主时,这刘三巴不得隔几日就过来给我送点东西。”
”可这回,他竟然让我吃了两次闭门羹!”
“狼心狗肺!”
听完,林东也明白了。
像刘灿口中的“刘三”这种人,他也见过不少。
别人得势时,这种人会上赶着巴结。
可万一失势了,他们不踩上一脚就算不错的了。
“那怎么办?”
林东不想听刘灿在那里吐槽,直接打断。
刘灿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下也不知道了!”
“听说,三日之后,那督察使就要回京!”
“如果这三日之内,不能让杨鸣出口相助,估计徐兄的事,可就要下了定论了!”
刘灿说完,垂头丧气的蹲了下来。
林东想了想。
“只要把那封信放到杨鸣床头就可以了?”
“没错。”
刘灿叹气回应。
“杨鸣府上的布置图,你有没有?”
刘灿本就是聪明人,此刻一听,就知道林东想干什么。
“林兄要亲自出马?”
说完,他就摇了摇头。
“可那杨鸣,据说因为做了不少亏心事,对自己府上的安全尤为看重。”
“府中巡逻的护卫可是一茬一茬,他还曾经在公开场合夸下海口,说府中守卫是自己按照省府级别的防御亲自布阵的,可谓是飞蚊难进,水泄不通!”
林东也不跟他墨迹,而是一摆手:“那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话一说完,刘灿也是沉默了。
少倾,刘灿咬了咬牙:“落日之前,我把布置图给你送来!”
林东看着刘灿离去的背影,也是心中无奈。
“这徐青徐云两位兄弟,没自己得完!”
夜晚。
林东拿着布置图,潜进了杨鸣府中。
“刘灿本事不小,这图纸这么详细,估计也费了他不少心思。”
“不过……”
“这杨鸣,在排兵布阵上边的本领,还真不容小觑啊!”
不管是从图纸上,还是亲自从现场来回走动不停地守卫身上。
林东都能感觉到,杨鸣在守卫自家时下的功夫。
“怪不得这位指挥使大人从来不敢住雍江城外的大营。”
再次躲避了几队巡逻的守卫,林东就向前跨过了几间屋子。
“要不是自己有着隐息术,估计也难以胜任。”
有几次,都是差一点就被对方撞上。
还好自己境界够高。
而在夜晚之下,低于自己境界的敌人,是无法发现隐息状态下的林东的。
“按照图中所示……”
“最偏僻的那间屋子,才是杨鸣的住所?”
这杨鸣,究竟是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导致胆子这么小啊。
他的住所,在很多大户人家的院落布局中,一般都是下人所住的。
可这杨鸣竟然不顾风水之说,还是住在这种地方。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的谨慎了。
林东时而蹑手蹑脚,时而大步向前。
当然,蹑手蹑脚出现的频率,要远远胜出。
一切,都要看周边守卫的密集程度。
区区不足百米的距离,他竟是走了小半个时辰。
“到了。”
离这件物资越近,守卫也就越多。
林东找到了个空隙,终于钻了进去。
屋内此刻空无一人。
那杨鸣,还没有到就寝的时候。
林东把信放在床头,然后就打算转身离去。
忽然,他余光瞥到了床边的一个木质立柜上。
“等一下,来都来了……”
林东向屋外瞅了一眼。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外边守卫再多,也是没一个赶紧来的。
“堂堂一省大员,滇海省最高的军事长官,他的屋内,又会有什么好东西呢?”
林东缓缓来到立柜前,伸手打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