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赵三小姐(1 / 1)

张悬牵着老驴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赵府景致。

穿过三重垂花门后,眼前壑然开朗一一假山池塘、亭台楼阁,处处透着豪奢。

可走着走着,张悬渐渐察觉不对。

三小姐引的路越来越偏,穿过几道月洞门后,竟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四周杳无人声,只有几株老梅投下斑驳影子。

张悬正欲开口,忽闻一阵香风袭来一一“死人,这么晚才来~”

方才还端庄文雅的三小姐,此刻竟如蛇般缠了上来。

温香软玉募然入怀,一双柔黄已经攀上他的脖颈。张悬只觉耳畔热气氮氩,那甜腻的嗓音与方才判若两人:“上次让你办的事,可办了?”

说到这,她的指甲突然掐进张悬后颈,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你把我交代的事给忘了?”

感觉到后颈刺痛,张悬面上不显,却是心转电念。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方玄,不过是个被酒色掏空的义庄伙计,长相勉强算个中人之姿。

而眼前这位三小姐,虽称不上绝色,却也当得起“肤如凝脂,领如嗮”的形容,更别提这凹凸有致的身段。按常理,这样的千金小姐,怎会与一个整日与户体打交道的下等人有私情?

三小姐的指尖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指甲刮过粗布衣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突然起脚尖,红唇几乎粘贴张悬的耳垂:“怎么不说话?”

温热的吐息里带着某种甜腻的腥气,“莫不是被之前那事吓破胆了?”

张悬只觉得胸口一室一一赵三小姐丰的身子如藤蔓般紧紧缠来,特别是那两团高耸绵软紧贴在他胸腹,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

虽然满心不适,他的右手却熟练地环上女子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两人贴得紧密合缝。

“吓没吓破胆?”张悬嘴角勾起一抹轻桃的笑,手指在她腰间暖昧地摩挚,“要不你来验验?”

三小姐“噗”一笑,涂着蔻丹的纤指轻点他胸口:“死鬼,你以为我不敢?”

她突然压低声音,红唇几乎粘贴他的耳垂,“只是今日实在不便,得替死鬼二郎张罗婚事,而且那老东西盯得紧”

说着从袖中滑出个油纸包塞进他怀里,“东西备好了,你先回去。”

她退后半步,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今夜过后小妹定叫大哥,夜夜做新郎~”

张悬顺势俯身凑近她耳畔,看似调情,实则为掩饰眼中骤缩的瞳孔。

温热的吐息拂过女子耳际:“那我可等着。”他的声音沙哑,喉结却因震惊而微微滚动。

这女人:竟唤他“大哥”?

自己一介义庄学徒,怎会是她的“大哥”?

张悬心头猛地一跳。

“大哥”这个称呼在这个年代可非比寻常,只有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姊妹才会如此相称。若是情人之间,顶多用“郎君”、“玄哥”或是“冤家”这类亲昵称谓,断不会用这等犯忌讳的叫法。

更为蹊的是,按先前的经验,如果这女人真与他当真有染,那方才初见时就该有记忆碎片涌现,可此刻他脑海中空空如也,半点相关的画面都没有。

“这女人有问题。”

由于怕露马脚,张悬并没有选择套对方的话,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多说多错。他只是在赵三小姐丰的臀部拍了拍,然后拎着布包便大步离开了。

走了几步,张悬借着舒展脖颈,用馀光警了眼对方,发现那赵三小姐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见张悬微微偏头,对方还挥手示意,眼神中尽是爱慕之色。

走出几步后,张悬假意舒展脖颈,馀光警见赵三小姐仍站在原地。

春日暖阳下,日光通过树荫洒在女子身上,将女子玲胧的曲线斜斜印在青石板上。画面虽然无限美好,但张悬一想到方才这女人的两幅面孔,背后隐隐有毛骨悚然之感。

之后张悬便不再逗留,将一手大小的油纸包塞进了怀中,然后穿过几道月洞门,走到赵家庄门前。

不远处,李二牛见张悬竟然回来的这般快,晃悠悠又走了过来,只不过最后却没挨着张悬,这老仆在离他五六步外就站定,疑惑道:“方师傅怎的回来的这般快?你是知道的,今日之事老爷极为看重,若有什么差池”

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已昭然若揭。

张悬咧嘴露出方玄标志性的瘩笑:“库房我都看了,阴契、龙凤喜烛、铜钱缠红线、八卦镜、

红陶盆该备的物件一样不少。”

说完,牵过下人递来的缰绳,他利落地翻身上驴。

老驴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几下。张悬居高临下地朝李二牛拱了拱手,提高嗓门道:“等着吧!今晚吉时前,定把新娘子风风光光送过来!你们只管把喜堂布置妥当就是!“

出了赵家庄,张悬脸上的痞笑瞬间消失。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挚着怀中那个神秘的油纸包。老驴似乎察觉到主人的心不在焉,自顾自地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低头啃两口路边的野草。

这一路上,张悬的思绪乱如麻:

那个会“点晴”的纸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又为何会对他动杀机?

赵家为何接二连三遭遇不幸?

李槐这个师傅在赵家一系列事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最蹊跷的是那个两副面孔的赵三小姐与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

退一万步来说,若赵三小姐真的瞎了眼,会与方玄这义庄学徒有染,又为何会称他为“大哥”?

“难不成,方玄会是赵员外的私生子?”不过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张悬甩出了脑海。

有着方玄些许记忆,张悬可以确认,这方玄与赵员外一家应该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老驴穿过一片油菜花田,金灿灿的花海在春风中摇曳,就象此刻张悬的思绪,摇曳不定“啪嗒一一”

老驴踩过一个小水洼,溅起的泥点子落在张悬的裤腿上。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义庄那破败的院墙已经隐约可见。

张悬刚把老驴拴在门前的木桩上,就看见阿福那瘦小的身子正憋得满脸通红,使出吃奶的劲儿推着那口朱红棺柠往大堂外挪。

棺每往外移动一寸,刺目的阳光就多照进来一分,棺材缝隙里渗出的黑气在日光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像雪水般消融殆尽。

右臂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一一是李如晦在传递消息:

【徐兄你在么?我怎么感觉浑身燥热难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阿福!”张悬一个箭步冲上前,厉声喝道:“你干什么呢?!”

小师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吓得一哆嗦,手上力道一松,棺“咚”地一声,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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