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气的说不出话了。
苏佳龙看到小王的状态和自己刚才也差不了多少,忍不住调侃道:“王儿,还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跟鹰眼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跌份儿。”
这正是刚才小王对苏佳龙说的话,现在被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了。
小王更是脸红脖子粗了,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驳。
我打断他们说道:“好了,你们俩就别吵了,你们没看出来是中了鹰眼的挑拨离间吗?”
说着,我走到鹰眼的面前,对他说道:“鹰眼,我知道你不服气,但你刚才说海关仓库比这里安全,我是不能苟同的。”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林文木的消息会这么灵通,至少在以前跟他的斗争经验中,他的表现没有说明擅长这一点。”
“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的消息变得灵通了起来。”
“而且死了两个海关兄弟,让我不得不特别提防,而找新的隐蔽点转移你们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如你所说,这里的确没有吃喝,而且林文木的人显然已经把这附近封锁了,但这不表示这里比海关仓库危险。”
“首先,我们人数少并不占据绝对劣势,另外,我们至少有三把手枪,还有几个烟雾弹,真动起手来,林文木的人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我摇了摇头,纠正道:“不对,我应该说,他们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被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不能让你们落在那些人的手里了,如果豁出去了,不管你们的死活,外面那些人别想困住我们。”
鹰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好吧。”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你要真的豁出去了,也就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一个字了。”
苏佳龙插嘴道:“鹰眼,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觉得我们还会在意你掌握了林文木多少秘密吗?”
鹰眼又不说话了。
苏佳龙把目光投向我,担心地说道:“飞爷,咱们别理他了。”
“老周现在还没回来,我和小王去看看。”
的确,老周已经去了半个多小时了,仍然不见踪影,我真的有点担心了。
鹰眼讥讽道:“说不定老周已经死在了林文木的人手里,周飞,你刚才说你们人数不占劣势,可是别忘了,这个针织厂的面积有多大?”
“林文木的人从哪个位置冲进来,你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若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当然相对安全一点。”
“但他带了两个守卫去打水,而且这么久没有回来,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小王这次没有废话,冲过去给了鹰眼一个大嘴巴子。
鹰眼被打的愣了一下,双眼中迸射出两道寒光,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我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小王冷笑了一声:“你再废话,我现在就宰了你,反正你什么都不肯说。”
苏佳龙过去拉开了他,低声劝解:“行了,找到老周要紧。”
“至于这个鹰眼,咱们回头有的是时间修理他。”
小王叹了口气说道:“我给老周打个电话,看看他到底干嘛呢?”
“飞爷,你放心,老周肯定没碰到林文木的人,不然这个时候不可能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没开口。
小王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老周的声音传来:“王儿,飞爷是不是等着急了?”
小王看了我一眼,有些着急的问道:“嗯,你这都去了半个多钟头了,也没个消息,我们都有点担心了,怎么样?没有碰到林文木的人吧?”
老周苦笑着说道:“没有。”
“就是水井里的水好像是不能吃的。”
“你让飞爷下来看一下吧,三言两语的我也说不清楚。”
我对着电话说道:“老周,那水要是不能喝你们就回来吧,我再想其他的办。”
老周反应过来:“也对,虽然林文木的人还没有闯进来,但办公室里终究比外面安全一点,那好,我用玻璃杯盛一杯水回去,你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表示同意,挂断了电话。
小王把手机收了起来,看着鹰眼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老周他们没有遇到危险,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鹰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老周带着两个守卫回来了。
他把一杯浑浊的水递到我的面前,我看了一眼杯子,杯子里漂着一些这细小的泥沙和不明杂质。
脏兮兮的,两个守卫站在老周的身后,脸色也很凝重。
“这就是水井里的水吗?”
苏佳龙抢着问:“这怎么喝啊?”
小王也说道:“这水肯定有毒,喝下去就算不死也得生一场大病。”
老周点了点头:“飞爷,你看,这井水污染的很严重,水桶刚提上来就是这样的,而且有一股怪味,我装了半杯,想沉淀沉淀看看,可是都半个小时了,泥沙根本没沉下去多少。”
我把水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顿时皱起了眉:“看来这水井废弃的果然有些年头了,不然水不会这么脏的。”
老周叹了口气说道:“具体年头谁也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井壁里泥沙掉下来了,再加上周边这都废废弃厂房,可能有污水渗进来了。”
“我刚才舀了两桶,水都是这样的,就算烧开了,这些杂质的和怪味也去不掉,根本就不能喝。”
苏佳龙皱眉说道:“这可麻烦了,我们带的水早就喝完了,没水喝可撑不了多久。”
他刚说完,鹰眼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早上的包子只有我、苏佳龙、大壮吃了,小王吃没吃都不知道,还有其余吃了包子守卫都在海关仓库里呢。
新隐蔽点的人多半都没有吃早饭,肚子饿是正常的。
我环顾周围,后院的杂草长的都快比人高了,院子里堆着很多杂物,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