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龙被我拉开,大壮也过来帮忙,低声劝阻:“苏大哥,差不多得了。
苏佳龙气喘吁吁的指着小李说道:“小李,你给我听着,要是这次冲突中,没有人再受伤就罢了,要是再有人少了一根头发,我也不用把你送进监狱里去了,我就直接在这里把你大卸八块。”
“你放心,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小李吓的又哆嗦成一团。
苏佳龙大声问道:“你听见了没有?”
小李哆哆嗦嗦地说道:“听、听见了。”
老周把我的部署完成之后回来,看到惨兮兮的小李,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苏佳龙,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这刚出去一会儿,小李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老周,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老周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都办妥了。”
“飞爷,这个针织厂废弃了好多年了这看,楼梯口和一楼都有我们的人在盯着,按理说不会出问题的。”
我不置可否,目光扫过办公室的角落,在苏江西殴打小李的时候,鹰眼和那两个跟班仿佛根本就没看到一样。
都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不闻不问。
这并不奇怪,小李跟他们本来就没什么交情,话说回来,要不是小李把事情办砸了,他们也不会落在我的手中。
按道理来说,他们对小李应该充满了憎恨。
肋骨受伤的跟班靠在墙边,疼的直咧嘴。
另一个跟班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鹰眼倒是表现的还算淡定。
我对小王说道:“盯紧这几个家伙,他们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小王点头说道:“飞爷,他们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还有手铐拷着,只要林文木的人找不到这里,他们是耍不了什么花招的。”
我“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从海关仓库转移到这里,我刻意绕了三条路,还避开了所有的监控,但还是碰上了两个林文木的人。
若不是我拿着枪,若不是那堵墙上有几个凸起的砖块,我会不会真的落在他们的手中,此刻已经见到林文木了,又或者直接被打死了?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虽然步入江湖以来,有好几次我都生死攸关,但这一次无疑是最危险的一次。
过去的那些危险跟现在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没有人说话,屋子里安静的有些压抑。
老周勉强笑了笑说道:“飞爷,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给你们弄点水来。”
我皱眉问道:“老周,你刚刚才说这个地方废弃多年,又到哪里去找水呢?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去,如果我猜的不错,附近应该已经布满了林文木的人。”
“只要你一露头,就极有可能落在他们的手中。”
老周眨着眼睛笑着说道:“飞爷放心,我不会出去的。”
“据我所知,这个针织厂的南门那有一口水井,当时这个针织厂没有倒闭的时候,厂子里的员工都是在那里汲水。”
苏佳龙皱眉问道:“老周,你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工业发展的这么快,针织厂里的井壁上已经没水了,就算还有水,但恐怕已经是被严重污染了。”
“你就汲回来,谁敢喝啊?”
老周勉强笑了笑说道:“没办法啊,大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咱们不知道在这里耽搁多久呢,本来就没什么吃的,要是连水都没有,用不了几天,就算林文木的人不冲进来,咱们也不能活着出去了。”
苏佳龙不悦的说道:“哎呀,老周,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
“刚才小王还说林文木应该轻易找不到这个地方,你现在又说没水会渴死,我都不知道说你点什么好了。”
我制止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老周,你去水井那边看看吧,要是里面有水,并且能饮用固然最好,要是真是污染严重,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我不会让大家渴死在这个地方的,那样可就毁了我的一世英名了。”
老周点了点头,指着其中的一个守卫说道:“你跟我去。”
大壮忽然说道:“老周,你等等。”
老周停下脚步,看着大壮皱眉问道:“怎么了?”
大壮干笑着说道:“老周,你没有水壶、水杯,怎么取水呢?”
老周狡黠的笑了笑,说道:“这个我已经想到了。”
“我刚才路过针织厂的仓库,看到里面有好几个大木箱子,我原本以为是没有处理的针织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打开一看,你猜里面是什么?”
大壮苦笑着问:“这个时候谁有工夫听你卖关子?”
“你总是不会是发现了一箱没有用过的水壶吧?”
老周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玻璃水杯,在大壮面前炫耀似的晃了晃:“让你猜到了。”
“那个大木箱子里装的正是满满的一箱子的水杯,可能是当时的针织厂给员工们准备的福利。”
我忍不住笑着说道:“要真像你所说的那样,那就怨不得这个针织厂要倒闭了。”
“哪个工厂给员工发福利是玻璃水杯?好歹弄点保温杯也像那么回事啊,玻璃杯太寒酸了吧?”
“要不说这个针织厂会倒闭嘛?”
众人都了起来。
老周也暖这说道:“飞爷,或许情况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也许是那时针织厂效益最不好的时候,也许就是濒临破产的前期,那时候针织厂的老板还想着给员工发福利,也许是这种情况呢?”
我有些愕然。
这一点我的确没想到。
苏佳龙接过了话茬说道:“老周,要是你说的那种情况,那么把员工当人看,那这个针织厂倒闭可就太耐人寻味了。”
老周轻描淡写地说道:“工厂从来都不是只有开张的,没有关门的,针织厂的效益不好是多种因素造成的,你的意思好像是老板刻意的压榨员工,才导致针织厂倒闭的。”
“我有点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