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我们复婚啦！（2合1）
越是情绪稳定的人，骨子里越是疏离淡漠和清傲。
李国利出生于一个书香门第，算是标准的文人家庭，因此更为清傲，对于一切自己看不惯的都报以敬而远之的态度，也是因此才作为第一批转战内地的香江导演。
因为受不了当时香江的铜臭和乱象，他并不指望着自己可以成为多么伟大的导演，只是想拍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早期到内地时确实很开心，这里的环境相对自由，观众的接受包容度也高。
但最近几年尤其是08前后，他明显感觉到，内地文娱圈的氛围似乎有些早年香江的氛围了，这种竞争不是文艺作品专业上的竞争，更接近话语权的竞争。
李国利阅历丰富，自然能够看出端倪，也知道自己也无法改变什么，所以才会在唐仁发展上向蔡艺浓妥协，因为他清楚，至少蔡艺浓的策略可以让公司活下去，自己也有戏拍。
虽然可能未来的作品自己想要表达传递的东西会越来越少，但至少还有机会夹带。
毕竟他已经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纪，也没那么多心气和体力去争夺什么了。
但王曜的态度，倒是让他久违的燃起几分莫名的期望。
虽然今天才认识这个年轻人，沟通时间不过两小时，但他却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荒诞气质，不知道是年纪代沟带来的，还是性格底色特征。
不过不管如何，对方确实至少是拥有不小能量的人。
唐仁只是一个小作坊，能够独善其身已经很不错了。
更重要的是，王曜表现出来的意识，似乎是跟自己同频的。
若是真的能得到王曜的支持，或许，有的选？
我不愿意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李国利回到唐仁后，耳边还回荡着王曜的冷嘲声。
“李导，怎么样？”在办公室一下午都坐立不安的蔡艺浓起身问道。
“事情，比我们想的简单，但也复杂。”李国利笑着摆摆手，示意她坐下，顺手柄蜜雪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杯棒打鲜橙递给对方。
蔡艺浓愣愣的接过，李国利是个很注重养生的人，别说这种奶茶类的东西，平时几乎只喝茶水，怎么出去一趟还赶上新潮了？
“天网的王总说，针对唐仁的是王金花和馀正，想要踩我们炒热度宣发。”李国利说道。
“啊？”蔡艺浓皱起眉，这点儿信息不是明摆着的？
还需要您亲自去确认？
“天网只是作为宣发合作方，客观公正协助，王总说如果唐仁有需要，也可以找他们合作。”李国利继续说道。
“这？是要好处费的意思？”蔡艺浓微微挑眉，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情理之中。
什么叫宣发公司？
本质就是黑嘴，左右收钱。
只是没想到天网都这么大体量的公司，竟然也靠着这种生意敲竹杠，真是太掉价了。
“对方没明说，就是给我们猜，我打听了一下价格，倒是不贵，1亿曝光量，一千万，内容提纲我们定。”李国利笑道。
“那也太高看我们唐仁了。”蔡艺浓苦笑一声：“不过这次馀正和王金花倒是下了大本钱啊。”
这次的风波在线讨论量都两三亿了。
“王总透露《宫》的联播版权卖了5家平台，收了5000多万。”李国利又说了一个重磅消息。
“啊？凭什么？”蔡艺浓惊呼出声。
电视剧联播并非天网独创，只不过之前都是卫视，天网开创的是卫网联播”，目前国内首轮版权记录最高是去年上映的《我的团长》100万/集卖了4300
万给四家卫视。
《宫》一个古装偶象剧凭什么卖这么贵？
《仙3》当时首轮才卖了2000万，而且还是独家。
若是算上二轮三轮以及其他赞助之类的，《宫》岂不是能赚大几千万？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过凭借天网之前的综艺收益，确实不缺少买单的，这么大的版权压力，馀正那边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我们确实要做好准备，一直被他拉踩。”李国利叹了口气。
“这个死胖子，偷我们的人我们的创意就算了，现在还踩着我们，真是无耻。”蔡艺浓咬牙切齿道。
之前馀正挖走吴锦元拍的《美计》大火已经让她十分不爽了，现在更是公然挑衅。
李国利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心里暗叹。
人家也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总不能只让你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百姓点灯吧，当初搞那套吸血营销就应该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你怎么想？距离《宫》上映还有一个月，被动挨打还是反击？”李国利问道。
“一个月的黑稿足以把唐仁黑倒闭了，肯定要反击，但《宫》毕竟也是天网出品，我们反击也会得罪他们。”蔡艺浓满脸憋屈。
要只是馀正她肯定有办法撕比，但加之天网她是真的不敢。
“那倒不至于，网友也不全是傻子，不过王总给了个建议，说可以帮我们从中斡旋。”李国利开口道。
“一定代价很大吧。”蔡艺浓笑容苦涩。
就算是交保护法，至少也要付出千万级的成本，对面那位王总年纪轻轻就创下如此基业，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都怪自己贪小便宜，要是没帮宇游，哪能招惹这么个灾星。
“王总想要买唐仁的版权库，以及要艺人综艺向的优先合作权。”李国利说道。
“不可能。”蔡艺浓脱口而出。
唐仁作为古装仙侠头部ip公司，在目前这种版权快速增值的事情肯定不能贱卖，而让胡戈他们上综艺更是会影响艺人发展，相当于把一半的命脉都交了出去。
蔡艺浓很清楚，唐仁内部之所以团结，就是因为小团体隔绝跟外部交流，营造出来的一家人氛围，可一旦开始与外界接触，手底下的艺人恐怕也会心思野了。
即便她最有控制力的刘师诗，参加了综艺这种又闲又赚钱还轻松的活动后，恐怕也很难静下心来拍戏了，尤其是综艺里会接触大量形形色色的人。
“王总原本是要入股唐仁的，我直接拒绝之后才换了合作方式。”李国利抛出一个更大的威胁。
蔡艺浓嘴角一抽，两者相比之下，王前面的条件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王总许诺，未来天网可以协助唐仁的宣发合作，以及平台出品，他们在国内跟嗖狐、乐氏等大平台关系密切，而且跟国际平台hu有战略合作，若是唐仁添加，可以参与到星汉计划出海宣发，每年最少能够带来千万级海外版权营收吧。
而且他很喜欢《仙剑》ip，还准备筹备电影版。”李国利继续说道。
蔡艺浓心思大动，若只是闷棍就算了，但现在还给了红枣，瞬间就从完全敌对状态变成了中立。
唐仁虽然在宝岛香江的合作资源不错，但并非独家优势，而天网确实有一些业内稀有的独家海外渠道优势，而更具吸引力的则是电影版！
《仙1》虽然刚过去5年，但积攒的影响力和潜在观众群体基数已经有了，若是拍电影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有些意外惊喜。
其实影版《仙1》蔡艺浓一直都想搞，毕竟是可以给胡戈提咖的最好方法，只不过因为跟刘奕菲闹翻了，所以凑不到女主，没有刘奕菲的《仙1》观众不但不会买帐，甚至还会抵制。
电影本身就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的事情，尤其是仙侠题材涉及大量的特效，制作成本肯定破亿，够唐仁一年投资6部电视剧了，以唐仁的能力，确实短时间内没有能力承担。
但天网似乎真的有这个能力啊。
人家未来可能是国内最大的院线方。
而且若是真的合作妥协，未来《古剑》和《仙剑》的受众也不会象现在一样火气这么大，对于双方也可以互相引流。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合则两利的合作的。
“这，能确定立项吗？”蔡艺浓有些意动。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完全忘记了这两天的无妄之灾”。
“不确定，但他既然说了，而且若是能说服刘奕菲《仙1》电影的价值摆在那里，还是有机会的，不过若是天网入股，肯定几率更高。”李国利看到蔡艺浓的反应有些失望。
果然被王曜猜中了。
蔡艺浓就是个商人，只要利益足够，没什么是不能卖的，未来万一真的是馀正那类无脑精英史观更赚钱，自己大概率随时都会被抛弃。
“若是有一定资源渠道保障，入股也不是个坏事儿，最近业内都谋求上市，唐仁若是得到天网支持，也能尝试一下，而且这样馀正和王金花也不能把事情弄的太难看。”蔡艺浓话锋一转。
“若是你真的有意向，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去年争论的问题可以拿出来再聊一聊。”李国利也正色道。
蔡艺浓一怔，连忙解释：“李导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可以考虑，但还是要看份额和条件，我们对唐仁的掌控权是不能交给外人的。”
“我知道，但其实是我自己突然想通了，当初大家合作就是以我为中心，但企业想要做大，就不能以这种导演中心制，而是吼莱坞那种制片中心制，你要是想把唐仁做大走得更远，也许确实要以你为中心了。”李国利笑着摆摆手。
“李导，您这是什么话，唐仁永远是以您为中心的。”蔡艺浓听后脸色一变，又惊又喜。
惊的是担心李国利推出后，内容质量方面没有保证，喜的则是这老家伙终于想通了，知道自己拍的东西有点儿跟不上时代准备退位了吗！
“我有几斤几两老骨头自己清楚，不能眈误你们年轻人发展，而且我确实年龄大了，对市场恐怕没那么敏感，于公于私都应该改变了，所以你要是想好了要走上市扩大规模的路线，那我手里的这部分股份，可以出让20给天网剩下20交给你代持，这样也能保证你对公司的把控权。”李国利摆摆手。
蔡艺浓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这老头，还挺仁义。
“李导”蔡艺浓一时间竟然有些感动。
3年时间若是听她的，至少不会让馀正那个死胖子捷足先登把《美计》搞出来啊，这次的《怪侠》也是一样，占了公司快2400万的资金，最后上映情况大概率悲观。
没有了李国利的限制，那唐仁在发展的道路上就能甩开臂膀大步狂奔了！
“我今天跟王总聊了一下，虽然年纪轻但见地能力和格局绝对都非同常人，合则两利，斗则俱损眼下最佳的方案确实是接受天网入股，而且我拿了钱，也能拍一些自己想拍的东西提前退休了。”李国利笑嗬嗬的说道。
但眼中却藏着淡漠的讥讽。
从经营角度，唐仁影视的价值并不亚于馀正的公司，只是在发展方向上错过了许多机会，不过只要胡戈和《仙剑》ip在，这个投资就是稳赚不赔的。
想用收购的方法拿下唐仁太麻烦了，也不好管理。
而且从经营角度，引入唐仁来制衡馀正是一个不错的良性竞争《宫》定档后，馀正彻底臣服，主动申请与天网合资工作室，并且只占50股份，又拿出来《宫2》等续作，准备看看《宫》的收视率情况，随时开拍。
但从发展角度，对王曜来说，李国利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按照他思路的拍的古装仙侠武侠剧，就是悬在内娱所有同题材头顶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管背后有多少只手，想要通过单一低幼价值观收割脑残观众，王曜都有可以用反制手段。
不负所望，李国利当天晚上就给了王曜回复。
蔡艺浓跟几个高层内核艺人开了会之后，同意了天网入股20，李国利退居二线自己开设工作室挂名在星火合作社名下。
虽然还是名义的唐仁创始人，但以后所有的项目基本上跟唐仁都无关了，由星火和他共同出资。
蔡艺浓给唐仁的估值报价是8亿，天网方有些质疑，找第三方机构重新开始评估，估计最后在5~6亿区间，毕竟这波舆论对台柱子胡戈的商业价值影响很大。
按照今年预估净利润不到2000万的营收规模，就算参考华册的pe，最多也就6
亿，更何况唐仁现在还有1亿现金负债。
因为属于李国利个人与天网的交易，所以唐仁并没有参与资格，最终给了5亿的估值，天网出资1亿收购了李国利持有20股权，成立个人工作室（李30、星火70，）李国利全权负责，星火只负责投资和发行。
交割静悄悄的完成后，各方反应不同，有人欢喜有人愁。
唐仁方蔡艺浓直接调整了明年的项目规划，毕竟突然多出来几千万的预算足够她做不少事情了，但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帮胡戈挽回一下声誉，准备拿出500万请天网帮忙运营一下，就当是新人报道上供了。
制片方给渠道方上供在业内是常例了，尤其是跟卫视合作，没有渠道宣发方的帮忙，想要拿到收视率和优质档期基本上不可能。
然后又仔细研究了一下天网资源竞争体系，唐仁现在也算是子公司，享有跟天火一样的待遇，之前不愿意让艺人参加综艺，是担心控制不住。
这半年综艺捧红了太多人，业内就没有不眼红的，只不过碍于制作团队的资源都在王曜手中，国内只有芒果、东方、荔枝等一线电视台有制作综艺的能力，所以坑位竞争十分激烈。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靠山之后她丝毫不担心其他公司来挖人抢人，而且公司内部综艺资源绝对是最丰富的，而且不只是国内，甚至还有海外国际综艺项目。
蔡艺浓熬了个大夜，最后精挑细选了一个客串资源，给亲闺女刘师诗试试水。
《舞千年》下个月小满”的客串嘉宾，这期节目基本上都是京舞剧团阵容，刘师诗作为代表学姐去助阵，可以直接蹭李一渺金宸等人的热度。
而且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宫》也开播了，若是争取能让刘师诗跟杨蜜交互一下宣传，缓和一下舆论关系拉一波好感度，以后也好合作。
秦兰把唐仁50万买客串的申请递到王曜桌案上后，被他一眼看穿。
“蔡艺浓算盘打的劈里啪啦响，能力确实不错。”
“这老女人性格乖戾的很，以前坑过七妹，现在想缓和关系估计蜜蜜都不乐意。”秦兰轻笑道。
“等回头你问问她意见，要是缓和也不错，毕竟未来还有可能拍影版《仙剑》。”王曜琢磨了一下。
短期内说服刘奕菲参演《仙1》影版基本不可能，而且这个ip收购的是十年之约”情怀粉，现在才过去5年，但《仙3》热度正高，而且后面杨蜜的影响力不只在国内，在东南亚也会飞升，正好是对外宣传仙侠剧的机会。
《仙3》剧版最后大战邪剑仙拍的太草率了实际能拓展的内容还很多，可以参考《鬼灭》的影版增强，而且里面还有李逍遥穿越剧情再炒一遍冷饭，为后续影版做铺垫。
要是宇游那边认怂来得及，说不定仙剑宇宙概念也能尝试一下。
“我可不一定能说服她哈，到时候你自己上吧。”秦兰拿不准杨蜜的态度。
“好，到时候我亲自说服。”王曜笑道。
“是说不是睡是吧。”秦兰挤眉弄眼道。
“不要沾污我的名声。”王曜笑道。
“说点儿您有的东西。”秦兰翻了个白眼：“对了，娜札她们明天回来了，《舞千年》那边有一期策划了个昭君出塞话题，要不要让她去客串一下拉一拉人气？”
“主舞是谁啊？”王曜问道。
“唐诗怡，听小雪说节目极其精彩。”秦兰笑道。
《舞千年》节目李一渺开门红拿了个在世西施名头之后，广大粉丝就开始各种投稿希望能够在节目中看到其他三大美女的故事，节目组也是东拼西凑开始蹭热度。
“那就佟丽雅、娜札、热芭和汪可莹都叫来客串一期，代表《红楼遗梦》剧组亮相，我记得国内有个单于和亲瓦当”的文物佐证昭君出塞和亲典故，就以这个为切入点吧。”王曜想了一下。
娜札她们哄着卢珍妮在巴黎整理卢芹斋手稿半个多月，终于收集了差不多足够《红遗》剧本创作的素材，王曜跟故院和国内多家相关考古专家合作开始梳理。
大概一个月内剧本就能打磨好了，《舞千年》这节目在海外至少在东亚地区还是有些声响的，后面王曜也针对东瀛做了几个伏笔炒作，到时候会有大量舞剧切片在外网种草宣传。
娜札她们代表《红遗》四美先宣传铺垫，让海外眼熟眼熟，等电影上映后也好有个群众基础。
“好，那这期收视率肯定爆表了。”秦兰眸中笑意盈盈，毕竟她作为综艺部负责人，还能拿到整个部门提成的，收视率越高，她年底赚的也越多。
“哦，倒是提醒我了，今晚《老男孩》上线，晚上一起看成片？”王曜发出邀请。
“不了不了，身体抱恙您找别人吧。”秦兰摇头如同拨浪鼓。
“行吧。”王曜轻嗤一声。
“蔡艺浓这老女人膝盖真软啊，这就跪了？”馀正听闻天网入股唐仁，《宫》近期宣发风向要改之后嘲笑道。
不过小眼睛闪铄的担忧不是假的。
馀正这两年把唐仁的二线导演吴锦元、林羽芬、李惠珠都挖来合作了多部电视剧，而且其中还火了《美计》和预火的《宫》。
早就算得上跟唐仁撕破脸皮了，原本以为抱上王曜的大腿可以直接挖空唐仁，但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投降成了同僚。
这下场面就变得有些尴尬了，尤其是现在合作密切的导演李惠珠等人，自己好不容易说服他们自立门户跟着他，没想到一转头又成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王总这是丝毫不顾及我们这些人如何自处啊。
而且这样一来，跟唐仁的竞争就不能象以前一样明目张胆了，虽然王曜并没有下令禁止内部竞争，但从老板的角度去想，还是团结一些比较好。
不过作为最早就投奔了王曜的功臣”，馀正觉得自己的地位确实不太稳妥，就算《宫》火了，但王曜手底下的能人也不少，尤其是综艺部那群高丽导演，各个能干又便宜，搞得他都想去高丽弄个分公司培养员工了。
但综艺毕竟不算是直接竞争，馀正一直觉得自己未来会是整个天网系电视剧的扛鼎之人，电视剧领域的小张一某”，但现在比他更权威更有经验的唐仁添加后，确实让他感到几分压力。
亿左右，若是唐仁也分一杯羹，恐怕项目会被砍，到嘴的肥肉谁都不愿意让出去。
馀正左思右想，最后灵光一闪拿起电话：“榕榕宝贝干嘛呢？”
“哎呀馀妈别这么叫我，怪恶心的。”杨榕语气中带着几分嫌弃。
她半年前参演馀正另外一部架空喜剧《欢喜婆婆》被看重，把她签到了公司，准备未来接替杨蜜的位置拍《宫2》。
“我过两天要去找老板聊《宫2》，要不要一起？”馀正笑嗬嗬的问道。
“啊？带我去喝酒啊？咱们当时可说好的。”杨榕语气一肃。
“我们老板不喝酒，就是带你去见一见试镜，要不然这女主定不下来。”馀正笑道。
“试镜啊，那没问题，什么时候？哪个老板啊？不会占我便宜吧。”杨榕直接三连问，她虽然戏好但也因性格耿直出道十年得罪了不少人一直都是龙套混日子。
签约馀正公司第一是因为馀正是个gay比较放心，第二就是两人合作还算愉快。
“当然是我们的甲方爸爸，天网老总王曜咯。”馀正嗬嗬一笑。
“啊？我跟蜜蜜又成同事了？”刘师诗得知公司变动后大吃一惊。
“情况有些复杂，不过为了公司和你们更好的发展，不得不做出改变。”蔡艺浓叹息一声。
“姐，是不是咱们公司被胁迫了？”刘师诗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两天网上的瓜没吃太明白，但是剧组停工演员们交互时倒是听说了不少传闻，尤其是吴琦隆还跟她说了不少莫明其妙的东西。
“别听别人瞎说，只不过是公司发展的必要取舍。”蔡艺浓语气一沉，以为是李国利离开的消息有人背后嚼舌根。
《步步》项目重新规划，原定的总导演李国利目前待定。
“哦哦，好吧，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刘师诗应了声。
“剧组最近不拍戏，我给你要了一个综艺名额，明天你回来一趟，我带你去一趟。”蔡艺浓笑道。
“综艺？”刘师诗一怔。
“《舞千年》你之前不说也挺感兴趣的吗。”蔡艺浓笑道。
作为今年最火的舞蹈类综艺，刘师诗虽然早就不跳舞了，但还是会关心一下，尤其是京舞后辈们惊艳的展现，作为学姐更是打心底的开心。
“真的？”刘师诗激动之下都有些破音了。
“当然，不过为了这个资源，代价可不小呢，得用心，不过节目都是你的学妹，倒是不用紧张。”蔡艺浓笑道。
“那我可得活动一下我这老骼膊老腿了。”刘师诗蠢蠢欲动。
蔡艺浓叮嘱了几句，还要去给胡戈交代。
宝贝，我们好象要当同事了。”
刘师诗在屋里压了会儿腿，活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给杨蜜发了条短信。
虽然蔡艺浓明令禁止她跟杨蜜交往，但毕竟是相处一年的闺中密友，而且两人性格互补很对胃口很难私下不偷偷联系。
很快对面就回了短信。
是的老婆，我们可能要复婚了！”。
已经预热宣传半个月的《老男孩》准时在b站上线。
原本这个微短剧的版权是想卖给奇异果的，没想到闹掰了，虽然跟乐氏和嗖狐关系也密切，但王曜觉得好瓜还是自己吃了吧。
毕竟是奠定微电影行业辉煌的里程碑作品，在b站上映至少未来可以激励不少创作者的兴趣。
因为有娜札客串，加之其他兄弟节目《校花》《暴漫》《爱笑》等网综的友情宣传和客串，《老男孩》上线不到一小时，观看量就破了二十万。
直接顶上了b站当日热门。
剧情大致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台词和设置以及画面都优越了不少。
其中有几个高潮内核梗，是王曜亲自参与制定的。
比如添加了一些短视频时代的转场梗，少年肖大宝毕业前意气风发的吹嘘说“一个月赚一万块钱的垃圾工作狗都不干？”
镜头一转满脸倦色的中年肖大宝卑躬屈膝的参加招聘“底薪3000还单休？这公司老板活菩萨啊？
学生看了开怀大笑，应届生和上班族看了嘴角在笑，眼角在哭。
肖大宝准备拉着王小帅追梦时，激情澎湃的演讲起来“等？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二十年后你还完了方贷？已经快60岁的你终于全款拿下这套60平米的老破小？
你开心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待孩子下班给你庆祝，在吃饭的时候孩子说他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对象，需要买房结婚，首付30万贷款200万，于是你老婆吃完了饭去收拾碗筷，你到阳台上抽了一支烟，第二天你们一个去应聘保安，一个应聘保洁加之你们的退休金算是可以帮孩子减轻负担。
两年以后，你们拥有了可爱的孙子，你老婆继续帮着带孙子，你继续干保安，一家五口努力赚钱，为小孙子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为了自己活一次？”
听完肖大宝的话之后，王小帅的脸上表情从向往还完方贷的开心，到听到孩子恋爱的麻木，最后到应聘保安的迷茫，直到他老婆开口“去把碗洗了吧。
王小帅麻木的眼神中突然绽放出了光彩“不他么洗了！”
这段表演堪称封神，在b站直接弹幕爆炸。
成年人好累，感觉上吊都没时间找绳。
别说了别说了，我好象有点儿死了！”
王小帅生动的表现出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人麻了，一贷接一贷是吧，这就是传宗接贷吗？？？
以及王小帅面对肖大宝提问为什么不要孩子时自嘲“鸡可以下蛋，鸡也可以在高压锅里，但是鸡不能在高压锅里下蛋。”
更是成为热梗。
而另外的亮点就是王曜客串的反派，哄骗肖/王二人参加选秀当显眼包时，搂着曾经两人白月光娜札，坐着劳斯莱斯扬长而去的画面。
50分钟的网络电影，剧情冲突也很简单草率，就是草根、嫉妒、梦想、落差、遗撼、不甘等最基础的情绪，加之一个优质可以喧染情绪的音乐。
简简单单，无脑欢乐，无脑逆袭。
但展现出了丰满的人物和新奇的节奏，直接碾压了不少已经上映的院线电影，宣发组的切片也同时漫天飞舞，传播在各大流媒体和社媒平台上。
压过了这两天胡戈等人的热搜，开始占领热榜，同名歌曲老男孩在s榜单上两小时播放量破百万，登顶第一，弹幕全部都是疲惫麻木的中年网友和迷茫的应届生。
无数观众在屏幕前，流下了莫明其妙的眼泪。
梦想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