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搓的,圆不圆?”
狗蛋搓的每一个都滴溜圆。
“圆,,非常圆。但是,我要的是鸡蛋这样的椭圆。你搓的圆有啥用啊?”
狗蛋跟芳芳解释,“二婶,你做泥蛋蛋,的得是圆的,这样的跑的快。”
“蛋啊,你要明白,我做的不是泥蛋蛋,而是个模型。”
“啥叫模型?”
“模型就是,嗯,模型,就是假的鸡蛋和鹌鹑蛋。
不是真的,就是代替物。”
哦,假的啊。
“你做这个干什么?”
狗蛋跟李卫东一样的好奇。
“先搓,搓完了我告诉你们。”
芳芳神神秘秘的冲着他俩挤眼睛。
“赶紧,得搓出四五十个呢。”
四五十个她都聚我的吧有一定保准,万一有坏的,还不一定够呢。
三个人十多分钟就搓出来四五十个小鹌鹑蛋。
一个个的比照着真实鹌鹑蛋大小摆好了,一排一排的摆在窗台上,晾干了就能用了。
“走,我给你们比划一下,我到底要做个什么东西。”
芳芳回了屋,拿出笔来,给他们画了一个非常抽象的东西。
“蛋托?”
“对啊,你们看着不像吗?”
“你是说,这东西就像个杯子一样,能把鹌鹑蛋装起来?”
李卫东看着这张画,要不是芳芳给他解释,自己根本看不懂。
“这是什么意思?一排小杯子?”
芳芳觉得李卫东的理解能力真的很好,“对,就是站在一起的一排小杯子。
不过得做的深一点。”
想到这里,芳芳觉得,她可以先用木头或者泥巴做个模型啊,这样到时候纸浆弄好了,直接套上然后凝固就行了。”
啪!
“二婶!?”
狗蛋被芳芳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点懵。
“我知道了,我可以用泥巴,先做一个给你们看看。”
得,又得玩泥巴了。
到了院子里,这回是李卫东自己做,他挖土筛土,浇水,搅拌。
“然后呢?”
“先做一个大约这么厚,这么长和宽的立方体。”
李卫东做的很快,然后芳芳拿着擀面杖,一下一下的杵着,杵出来一排小坑坑。
然后,李卫东看明白了,横竖一排六个洞。
“洞里放蛋?”
“对,就是大约这个样子,不过这个坑有点大,到时候真做的时候,得调整。放鸡蛋的就大一点,放鹌鹑蛋就小一点。”
芳芳想了想,“不能太松了,太松了容易晃动,就会碰坏了,也不能太紧,太紧了塞不进去的。”
李卫东看着这个泥巴模型,真心觉得,他媳妇真的是太聪明了。
之前的脱粒机,这会儿的蛋托,真的是能看出来,她这个脑子很好使。
一般人谁会想着这个?
就是为了运个鸡蛋?
她就会。
李卫东跟她越相处,越觉得自己挖到宝了。
“你打算用纸做这个东西?”
“对,用纸来做。”
芳芳不知道这会儿的塑料技术到了什么程度,她也不想太突出。
“问题是咱们没有那么多的纸做这个。”
老太太不知道啥时候进来了,听了一半,一知半解的。
狗蛋跟她解释一顿,老太太琢磨着,“这东西要是拿着苞米皮或者麦秸秆编,不也挺好的吗?”
嗯?
芳芳芳一听这个,觉得好像靠谱。
“苞米皮?”
“昂,就编蒲团的那种,或者咱们拿着芦苇编的那种的,不行吗?”
芳芳想了想,玉米皮是软的,要是编织出小框子,框子里面分出小格子,也不是不行。
李卫东也听明白了。
他觉得可行。
“妈,还能找到苞米皮吗?”
“能啊,那喂牲口的仓库里应该还有,就是不多了。”
就是都是上一年的,不那么细发了。
“这样,我跟您去找找,弄一点回来,您先编一盒小点的,咱们试试。”
“行。”
“哎,我也去。”
芳芳一听这个,她可乐意了。她还没去过村里的饲料仓库呐。
跟着俩人到了仓库,老太太不叫她进去。
“你别进来了,这里头尘土飞扬的,爆的慌。味儿也不咋好闻。
你就在外头等着吧。”
芳芳探头看了一眼,哦哟,确实不咋样。
不过这个仓库,真的是乱糟糟的。
虽然村里头喂牛,那也得注意不是。
李卫东在里面一顿找,别说,还真叫他们找到了苞米皮。
就是不怎么好了,都是比较粗的外皮,里面的不多。
“娘,这能行吗?”
老太太看了看,“这样的不要,要里头的细皮。”
这编筐子,粗皮根本不行,就得细的。李卫东陪着老太太在里面一顿翻找,总算找了一部分。
他看着这一堆,也不知道数量够不够编一个框的。
“这些能够吗?”
“大的不行,做个小的还是行的。走回家去。
回去了给我给你们编一个,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样的。”
芳芳在外面溜达的都累了,等了半天,可算出来了。
“妈,咋样?”
“走,先回家。”
“哎?”她积极主动地去拿李卫东捆起来的那一袋子东西。
“不用,我身上脏,这东西脏,你就别沾手了。”
他躲避着芳芳伸过来的手。
这大仓库,都不知道放些什么东西,一天天的猫狗都来,不那么干净的。
他在里头翻东西,身上的都是土。
这些苞米皮回去都得洗洗,泡泡的。
他嘱咐芳芳,“你回去给我倒盆水,回去我先洗洗。”
他觉得头痒得厉害,估计都是灰,回去就得洗头洗澡。
“哦,好。”
芳芳腿脚麻利的往家走,先回去给大哥准备洗澡水去。
回了家,芳芳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洗头膏,香皂,还有换洗的大裤衩子和背心。
“后院晒得水还热乎呢,你赶紧去。”
李卫东提着袋子去了后院。
“哎,给我吧,我来处理一下。”
“不用,这东西你不会,我来弄。”
老太太回家洗了澡,这才回来指挥李卫东打水洗洗,“先泡泡,然后捞出来控水,阴干了。”
“不是直接编吗?”
“直接编也行,就是这都是上一年的了,没啥水,不够软和。”
老太太跟她说,“洗干净阴干了,就这么撕成一条一条的,也别太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