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聊完,“魔术师”佛尔思也提起了自己的感受:
“大雾霾事件让贝克兰德进入了高压状态,所有非凡聚会停开,如果不是官方非凡者,近期最好不要来冒险。”
“你有没有去领我的悬赏令?”奈芙插话道。
“没有,”佛尔思摇了摇头,“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再说。”
“这是正确的,”阿尔杰认同道,“但你要小心,背后之人也许只是想找到和‘纯白”小姐保持连络的人。”
佛尔思惊然一惊,脸上流露出庆幸的神采来。
奈芙看了他一眼,转向戴里克问道:“回去之后,你们首席有和你说什么吗?那种,带暗示性的话?”
“暗示性?”戴里克困惑地重复了一句。
“残存在画象上的力量并不多,你们的首席已经成为半神,他应该能在命运的循环中保留记忆才对,”奈芙偏了下头,“这样一来,他应该就能察觉到你后面几次循环里异常的表现了。”
“那我该怎么办?”戴里克的神色当即变得慌乱起来“无需担心,”阿尔杰安抚道,“既然你们的首席没有点明,就说明他应该另有打算,你可以照常行动,假装你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
“你们首席应该只是想继续观察,”奈芙跟着开口道,“从客观上来说,想要摆脱现状,一位神灵是你们最好的选择,但你们首席的这个选择背后有几千人的命,他无法轻易地做决定,而他又不象你,已经真正接触过愚者先生,了解到愚者先生是一位怎样的神灵。”
这个说法被戴里克认可了,神色坚毅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这样的交流让埃姆林产生了些许想法,他手头并没有足够买下那枚遗留特性的钱,但又舍不得卖掉自己的人偶,于是他自然想到了血族。
一但怎么从血族弄到钱呢?
埃姆林清了清喉咙道:
“诸位,我有一个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假设,有一位强者,安排你去调查某件事情,你虽然成功获得了情报,但却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向那位强者汇报,那么,该怎么继续从那位强者处获得支持?”
几乎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在了“倒吊人”阿尔杰身上,在这方面,他有绝对的话语权,连愚者也暗中看向了阿尔杰,想听听他的回答。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视线中,阿尔杰扫了一眼埃姆林,沉稳开口:“很简单,但你必须承受一定的风险。”
埃姆林下意识就否认道:“不是我!”
阿尔杰轻笑回应:“假设是你。”
看文本的时候还只是猜测,现在听现场版,这个语气,他果然是把“月亮”当孩子哄了吧奈芙用手挡住了脸,紧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阿尔杰接着描述道:
“你在日常生活里慢慢表现出一定的异常,让那位强者察觉你出了问题。
“他会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拷问你,但这很容易断掉线索,二是不经意间提供你帮助,让你能更加深入地做调查,然后派人监控你。
“我认为第二种可能最大,你需要承担的风险是,怎么在监控下不暴露想隐藏的情报。”
在埃姆林道谢之后,这件事便结束了,“世界”张口道:“我听说了一件海上的事情。”
不等阿尔杰询问,他先看向“正义”和“魔术师”两位小姐:“女士们,能帮我买一台无线电收报机吗?”
“我可以试一试。”“魔术师”佛尔思不甚在意地答应了下来。
谈好这件事,克莱恩才接着说道:“那件事情与风暴教会有关。”
奈芙眨了眨眼睛,扭头朝阿尔杰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倒吊人’先生?”
“我没听说过。”阿尔杰面色微沉。
“我知道哦。”奈芙眨了眨眼睛。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阿尔杰稍稍停顿后才问道。
“不想说,”奈芙回忆着梅迪奇在剧情里的姿态,“求我啊。”
“—?”克莱恩忍不住操从着“世界”看了一眼奈芙,试图将自己的疑问传递过去。
阿尔杰看起来似乎更沉默了,他似乎在斟酌语言,克莱恩看不下去,以愚者的身份出了声:
“纯白。”
阿尔杰松了一口气,抬眼看奈芙,这位“纯白”小姐此刻地聋拉下了脑袋,转头对“世界”颐指气使:
“你来说!”
“世界”十分自然地张口:
“班西港的古老习俗复苏,一部分居民变成了邪教徒,就连风暴教会的主教也堕落了。
“我听说事情已经解决,但死了不少人。”
“那里拥有活祭的传统,目标是一个叫做‘天气之神”的邪灵。
“在海外,在南大陆,类似的邪灵还有不少,表面看起来已经被清除,实际还以奇怪的状态存活着,许多人暴毙于那些地方,呵呵,不一定是因为疾病,你们如果有类似的旅行或冒险计划,不要大意。”
“那可不是邪灵,”奈芙开口,替没和梅迪奇聊过天的愚者先生进行补充说明,“班西港呀,
那可是藏着不得了的秘密——我要是你,一定躲得离那里远远的。”
阿尔杰心里一惊,忙问道:“‘纯白”小姐,能请您详细说明吗?”
班西港最大的问题是连接“灾祸之城”的信道,但相应的秘密不适合在塔罗会上说,奈芙扭头看他,想了想说道:
“‘天气术士”,‘红祭司”途径的串行2,也是‘战争天使”梅迪奇所映射的途径一一你也可以称呼他‘红天使”,他是我主过去座下八位天使之王中的一位。
“梅迪奇的血脉后裔,就居住在宾西镇,也就是班西港的前身。”
嗯,仅仅是为了引起风暴教会重视的话,这其实也足够了说起来,我贴在风暴教堂门口的那幅画,也不知道最后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