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克莱恩困惑地看着奈芙,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它是盥洗室的镜子为什么要听我的话?”
“因为你是盥洗室的伟大主宰?”奈芙挑了下眉,“盥洗室的镜子,听盥洗室之主的命令很正常吧“”—”克莱恩张了张口又闭上,他没有反驳,而是先试图理解这个称号的来历,“因为我总在盥洗室进入‘源堡”?”
“答对了。”奈芙冲他比了个拇指。
“—”克莱恩不是很想理她。
奈芙咳了两声止住笑意,开始正经解释这件事:
“阿罗德斯我不太方便和你细说它的来历,我推荐你也不要问,这牵扯到那些只有天使才能知道的知识,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很危险。
“你只需要记住,你可以信任它,哪怕面对阿蒙,它也不会出卖你。”
虽然疑惑仍然不曾解开,但克莱恩似乎因为这番话放心了一点,他看了奈芙一眼,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要拿阿蒙举例?”
“因为阿蒙真的会逼问阿罗德斯。”奈芙耸了耸肩,给了他答案。
合情合理,克莱恩结束了这个话题,换了个问题:“对了,你知道‘月亮’牌属于谁吗?”
奈芙微微一,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仍开口答道:“如果你指的是塔罗牌映射的途径的话—·它曾经属于莉莉丝。”
“曾经?”克莱恩皱起了眉。
奈芙摇了摇头,不肯多说,克莱恩只好放弃,又转而问道:“那‘原始月亮”的情况,你了解吗?”
“远离他,”奈芙郑重其事地警告道,“如果你被污染,目前没人救得了你。”
克莱恩心中一凛,奈芙如此郑重的时刻并不多见,不需要更多的强调,他就对这个名字提起了警剔:
“我明白了。”
他停了停,又斟酌着开口道:“我怀疑我已经卷入了你说的事件里我指你口中的灾难与神降仪式。”
奈芙将询问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皱着眉解释道:
“因为有你的提醒,我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不简单,本来已经打算不再插手,但埃德萨克王子找到了我,说塔利姆是他的朋友,请求我帮忙调查塔利姆的死亡真相,你知道的,这种情况下,我没办法真正强硬的拒绝,只好先答应。
“然后,我通过塔利姆的头发和血肉进行了占卜,占卜被人干扰过,‘源堡”外的占卜没有异常,而‘源堡”内—
“第一遍占卜时,我看见了这样的画面—”
他停了停,将画面放映出来,首先呈现的是一个随手雕成般的巴掌大小木偶,眼睛、鼻子和嘴巴一应俱全。
这木偶的身上有几滴暗红的血液,为它染上了些许妖异的色彩。
一只手掌伸了过来,皮肤白淅细腻,光滑有致,五指修长纤美,骨肉均匀。
最引人注意的是,这手掌的小指之上戴着枚镶崁蓝宝石,造型别致的戒指。
啪!
那手掌的食指缭绕虚幻黑焰,点在了木偶的心脏位置。
画面就这样破碎,克莱恩接着说道:
“如你所见,这是诅咒呈现时的画面,但并不完整,我怀疑对方那里可能有‘0”级封印物层次的物品存在,以至于干扰到了我的占卜,因此又占下了一遍。
“结果,我第二遍占卜时,什么都没出现———”
他将询问的眼神落在奈芙身上,奈芙斟酌着看了眼克莱恩,想了想还是答道:
“应该没关系。
“因为在明天的贝克兰德早报发行后,所有的知情人,都会把目标移到我身上。”
“—你干了什么?”克莱恩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奈芙摊了摊手道:
“还记得我让你帮忙反占卜的那几幅画吗?那上面画了贝克兰德这场灾难的大致经过,我把它们送去了报社,要求明天刊登在头版头条——
“”克莱恩无言以对,他冲奈芙比了个大拇指。
“我确实放心多了,”他说,“所以,你现在在哪?”
“我主的天使带走了我,”奈芙耸了耸肩,“我现在在海上。”
克莱恩意识到这件事完全不需要自己担心了,于是他又问起了自己的事情:
“所以,我是不是应该远离这件事?”
“老实说,其实你稍微离近点也不碍事——”奈芙想了想开口,“但王室那边还是离远点吧,
不然我怕你体验到奇克的滋味—”
“等一下?”克莱恩出声打断了她,“什么叫奇克的滋味?等等,你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是一一我知道的那个奇克?”
“原初魔女,奇克,”奈芙慢悠悠地开口,“还记得特莉丝吗?那个魔女逃出了廷根市,被送到贝克兰德,成为了一个俗套爱情故事的女主角”
“?”克莱恩睁圆了眼晴,“埃德萨克王子爱上的贫民女子是特莉丝?”
“她现在叫特莉丝奇克,”奈芙纠正道,“你看见的画面里,那枚蓝宝石戒指来自‘魔女教派’,我不知道它具体的情况,只清楚这与‘原初魔女”的神降有关。”
克莱恩吸了口气,无需奈芙的提醒,他就严肃道:“我一定离这件事远远的!”
“晚了,”奈芙摇了摇头,“特莉丝和‘0-08”应该都注意到了你这位大侦探不过反正也没几天了,等这件事结束,你应该也晋升‘无面人’了,赶紧离开贝克兰德吧,正好准备你的晋升仪式。”
克莱恩点了点头,他对这件事表示肯定,旋即又烦恼起来:
“那个——自行车—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代理人,而且事情才刚起步—
“看来你要抓紧时间物色一个合适的代理人了,”奈芙耸了耸肩,“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等这件事爆出来以后,我恐怕要一段时间不能去拿我的分成了?嘶,我要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