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一贯看不上的计永疆,也有不少家底。
而他,缺少的正是这些。
部队插不上手,这些年韬光养晦,处处小心,也没有机会和能力培养可用的人。
g不是请客吃饭,也从来不是温情脉脉。
要有能力坐下来吃饭,也要有能力掀桌子。
别人都以为他看重周严,是拿周严当做破局的刀。
刀足够锋利,又因为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关西,从而有足够的韧性。
怎么看都好用。
没人知道袁静山的真实意图。
周严是一把好刀。
袁静山却不想用过就扔掉。
周严是年轻一辈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不按常理,包括短短一两年内,身边就聚集了一批很有用的人。
假以时日,如果再得到一定的资源,很有可能从一把刀,成长为带刀侍卫。
一个自己培养起来,可靠的带刀侍卫。
对袁静山来说,这将是一张底牌。
别人会怕刀子太锋利,不小心割到自己的手。
袁静山不怕。
或者说,他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支持”
袁静山自言自语。
片刻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老贺,你觉得孙长策孙市长怎么样?”
“唉!何苦呢?”
看着满身污浊,身体僵直,面色惨白,只有眼珠在动的花选芳,花选峰深深叹了口气。
血浓于水。
花选芳落到如此境地,是她自作自受,也和花选峰的“出卖”有直接关系。
花家内部对花选芳基本统一意见,死活不论,不闻不问。
但真的亲眼见到,花选峰依旧心中不忍。
童爱国走过去,低头看了花选芳一会儿,弯腰从花选芳脖子侧面拔下一根银针,凑到眼前端详。
“这是什么?你手下还有会针灸的人才?”
“咳咳!不是他们会,是我会!”
周严伸手从童爱国手里拿过银针。
“家学渊源,随便教了他们几手。起死回生谈不上,只求救人于危急。”
童爱国失笑:“一点点小细节,无伤大雅,这么紧张干什么?”
“不是紧张,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三叔,明人不说暗话。您两位,但凡有机会,一定会坑我。对吧?”
童爱国不置可否,转头看花选峰。
“花总,你怎么说?”
花选峰不回答,而是蹲下来查看花选芳的情况。
“老女人花选芳令妹,如果能这样活着,三叔,您觉得怎么样?”
周严问道。
“你想要什么?”
“粤海的警力?”
花选峰问。
“粤海的警力,算赠品,行不?”
“做人不要胃口太大。小心把自己撑死!”
花选峰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周严。
“花总,别和晚辈一般见识。有失风度。”
童爱国不着痕迹的挪动脚步,挡在周严面前。
“吓死我了!花总王霸之气外露,杀人于无形。”
周严在童爱国背后阴阳怪气。
“呵呵!”
花选峰哂笑:“童总,别乱做好人。”
“小崽子胃口大,小心把你也吃了!”
“岳陵省委委员,建宁市委书记周严,请问您说的小崽子是哪个?”
周严声音冷下来。
“花总,咱们要谈的,事关花家的未来。不是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女人。”
“您要是觉得我想用她来当筹码,那我可以让她马上死。就现在!”
童爱国扯扯嘴角,又不着痕迹的朝旁边挪挪,把周严露出来。
花选峰和周严目光碰撞,互不相让。
周严走上前一步,蹲下,继续和花选峰对峙。
“不占您便宜。好像我欺负人似的。我也蹲着”
“妈的!小崽子!”
花选峰骂道,移开目光,站起身。
“看看,我就知道您不是我的对手。上学的时候,我能眼珠不动的盯着黑板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