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自称医生的人,直接以暴力手段,给事情暂时画上句号。
没有遮掩,没有废话,也没有弄些欲盖弥彰的把戏。干脆利落。
连看热闹的童鹤尘都惊讶的张大嘴巴合不拢。
“装逼犯居然不装,这下有热闹看了!”
“花小三!你竟然还敢来见我!”
周严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花锦鹏刚才做的事,开口就是质问。
“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不敢见你!”
花锦鹏颇为自得的笑容僵在脸上。
如同自以为做了好事,等着家长表扬,不料却等来一个大逼斗的孩子。
周严对花锦鹏的幼稚感到好笑,强忍笑意继续板着脸:“你和海德生一起在背后算计我。难道很对得起我?”
“怎么就叫算计你?”
“吴斌是你家的?只能你用,别人都不能碰?”
花锦鹏反唇相讥。
周严想想,点点头。
“没错!吴斌就是我家的,别人不能碰!”
“靠!你能讲点理吗?”
花锦鹏无语。
“讲理?和你们讲理?和你们讲理的人,坟头上的草都长一人高了吧?”
周严揶揄。
花锦鹏烦躁的摆手:“少说废话!”
“你要算账也好,耍赖也好,去找我三叔!和我胡搅蛮缠,有意思吗?”
“哈哈!”
周严拍拍手,走过去搂住花锦鹏的肩膀:“开玩笑的!”
“一家人,算什么账!”
“你刚才英姿飒爽的模样,很有男人气概!”
“妈的!”
花锦鹏平素最讨厌被人说小白脸,周严夹枪带棒的当面说他像女人,花锦鹏真的要急眼了。
“苦中作乐嘛!”
“怎么还急眼呢?”
“实话实说,你来见我之前,有没有心虚?”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原本准备找机会打你一顿出气的。但你刚刚表现太好,让我都不好意思。”
“说说,那些穿白大褂的,什么来头?”
“我人手紧缺,能商量吗?”
“那些人,是不是你们花家的锦衣卫?丁永革那样的?”
花锦鹏不说话。
“锦鹏兄,告诉你一个秘密。”
周严压低声音说道:“那个老女人没死。”
花锦鹏浑身一震,豁然转头瞪着周严。
“一笔写不出两个花字。”
“抛开亲情,如果老女人就此消失,对花家的名声,影响不会好吧?”
“我可以把活的老女人交给花家。”
“当然,仅限于活着!”
一辆又一辆车子开进建宁市委家属院。
门口的保安早已不知去向,几名执勤的警察或是面无表情,或是东张西望。
往日在普通人眼中安静略带神秘的市委市政府领导住所,从昨晚开始,就变的嘈杂,混乱。甚至给人一种兵荒马乱的感觉。
童爱国的车停在路边,等着长长的车队通过。
他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今天难道有耐心,是因为猜到这是宋淑婉和海德生等人的车队。
“有点意思!”
童爱国自言自语。
“这个宋淑婉不是原则性极强吗?怎么遇到周严,也转性了?”
宋淑婉调任岳陵纪委书记,这个级别虽然不一定需要z组部专门派人陪同,但最起码要走个流程,常委会上亮个相。
上任伊始,直接到建宁。
没有去市委,而是来了眼下最有可能出大麻烦的市委家属院,有违官场规矩,也和传闻中一板一眼的性格大相径庭。
尤其作为纪委书记,最好的态度就是“中立”。中立才能客观,客观才能公正。
宋淑婉不但插手吴斌的麻烦事,还和海德生以及周严的人一路同行。
到家属院这边的目的性就更强。
童爱国发觉,自己以前可能小看宋淑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