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哥,你说,我要是想办法,把肖科控制住,会不会更乱?”
童鹤尘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周严看:“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天岳的底细?”
周严冷笑:“知道啊!不就是松江一系的小金库嘛。”
“zz献金这玩意儿,全世界都有。区别仅仅在于运作模式不同,本质上一样。”
活动一下脖子,周严接着说道:“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我都得罪了!”
“接下来还会得罪更多的人还差这一点?”
“我靠!玩这么大,我们岂不是都要被你害死!”
童鹤尘郁闷。
“只要速度足够快,不给那些人反应的机会,咱们都死不了。”
“童哥,别忘了,松江那帮人的主要对手可不是我们。”
“不是我们,是你!”
童鹤尘纠正。
“嗯!咱们!”
周严强调。
“海德生他爹有了退意,松江那帮人就没了主心骨。”
“虽然从总体利益来说,他们和吴家,徐家是一伙的,但利益并不完全一致。”
“松江那帮人的野心更大。没准私底下还瞧不上吴家徐家这样的暴发户。”
“松江倒霉,吴家肯定不会出头,没准会落井下石。”
“反正我觉得同时对付他们,他们也不会互相帮忙。”
“最大的可能是都想对方吸引火力,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童鹤尘问:“这才是你拉海德生来的真正目的?”
“你还真是高看我!”
周严无奈。
“我都是顺便。想起来什么就干什么,拖哪个下水顺手就拖哪个!”
“上面的事,我不太清楚,也懒得清楚。”
“知道越多越胆小,无知者才能无畏!”
“我只做我想做的,有一天没能力做了,那就拉倒。”
“就凭我,还能对天下负责?”
见童鹤尘要说话,周严摆摆手朝外走。
“别和我说什么大佬!”
“对我来说,所有想让我跪拜的,都是怕我站起来的。”
“所有让我守规矩的,都是怕我有一天能自己定规矩。”
“哈哈!我装个逼,别当真。”
“走吧!”
“顺便帮我个忙。”
“又帮忙?”
“嗯!”
周严说道:“去邓秘书长家一趟,袁秋海藏在他家。”
“然后呢?”
“然后把他带出来!让他晒晒太阳!”
“裘书记!”
站在窗边发呆的闵玲听到门响,转身看到进来的裘永德,又惊又喜,忍不住叫出声。
“裘书记!何书记还在不在?让我出去,我要见何书记!”
“或者帮我打个电话”
“闵局,都这时候了,你还觉得打电话有用?”
“打给谁?谁能帮你?”
“天岳集团的人?天岳的老总肖科都躲起来不敢露面。”
“还有谁?吴斌?告诉你,吴斌又被周严抓了!在带回建宁的路上!”
“吴部长都没保住他。”
“啊?!”
“吴公子要被带回来?!”
“你没骗我?!”
闵玲原本就苍白的脸上,褪去最后一丝血色。手扶着窗台,身体摇摇欲坠。
“我何必要骗你?”
裘永德不耐烦。下意识回头看看房门,然后快步走近闵玲。
“我待不了太久。还要去看看古宝华和其他人。”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多积点阴德,给家人留个念想儿!”
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和闵玲大衣差不多颜色的女士腰带,不由分说,塞进闵玲口袋。
“你什么意思?!”
“我不”
闵玲挣扎,一边摇头一边推裘永德的手。
裘永德甩开闵玲,迅速后退。
“闵局,周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别指望有人能救你,你不值得。也别抱侥幸心理,以为自己熟悉公检法那一套,能扛过去。”
“你见过刑讯逼供,应该清楚,自己的斤两。”
“我我”
闵玲像打摆子一样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