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叉穿过愁伞人身躯,将之钉在岩石之上,顿时血如泉涌。
只见他面容之上,浮现一丝慨然之色,“总算···救下一人···诸位兄弟···我们七日后再见···”
气绝之时,紧握在手中的刀,也锵然坠地。
损将军如之前一般取回钢叉,尸体则由六恶诛中的鬼神将带回。
炎寒山深处,龙蟒之争仍在继续。
阵阵涟漪掀起涛天尘浪,不断向外扩张,引得炎寒山地气不稳,呈现炎冰之力错乱之态。
又是一轮正邪交会,乾坤震荡,四方皆灭。
各自震退的二人,在尘沙渐散中,恢复对峙之态。
一声清脆声响,打破激战之前的平静。
祖登龙惊觉响声是从自己所在发出,低头一看,竟是鳞甲破碎,“蟒的祖甲之气···怎会···”
“你忘了我之名号了吗?”
叶尘解释道:“你的祖甲之气确实剑掌难伤,但终究无法脱胎甲胄的形态,方才在战中,我将此地的炎寒之力反复灌入淬炼,将之变得极为脆弱。”
“坦白说,象你这种仗着护身气甲不躲避攻击的习惯可不好。下场就是被我破甲打死。”
“原来如此,你拖战至此,就是为了借此地地气,破我祖甲。”
祖登龙抬头看着叶尘,这名对手的脸上,稚气尚未未消,实在是年轻得不象话,“能够快速分析战局,因地制宜破除蟒祖甲之气。此,你越该死啦~”
剑法,术法,铸术,掌功,或许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才能。
这样的天赋,实在太过惊人,更是让他有种抑制不住想要毁掉的冲动。
在此刻的祖登龙心中,叶尘已经超过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强敌,必须铲除。
此时,缔命联系之下,传来了愁雨人的死讯,打断了祖登龙的思绪。
“恩,老四死了。”
他并未因此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因为通过感应,知晓兵灾雪已逃脱。
在缔命之术下,只要有一人存活,待轮转之期结束,众人便能复活,并且恢复至全盛之态。
哪怕此战自己身死,七日之后便能再次复活。
那便再无顾忌,全力施为。
即使杀不死对方,也能要让对方重伤,为轮转之后的围杀,做好准备。
之前,暗劫八无暇便是如此。
祖登龙冷声道:“天炼烛龙,你的计划失败了,老二逃脱,七日后,暗劫必将再临。”
“无妨,杀掉身为天蟒的你,也是不错的结果。”
叶尘毫不在意。
“但可惜,你的算盘注定不会成功。因为你也会死在此处。”
祖登龙催发自身血脉,瞬间天地晃动,身后凝结出一条赤色巨蟒。
此蟒与别的蟒蛇不同,额前一目,周身赤红沟壑,无润滑之感,鳞色更显深沉,正是祖登龙元身,“天蟒”。
昔日祖登龙以天蟒之躯,吞噬地狱鸟之灵珠,为祸天下,如今为除强敌,欲行同归于尽之事。
“蚩歾噬重寰”
眼见对手强招,叶尘真元一动,一股沛然莫御之正气直冲云宵,金色玄字印复盖上空,正是····
“来吧!”
祖登龙真元极速膨胀,无尽暗能充斥方圆,化天蟒张着血盆大口而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祖登龙,叶尘身形不动,一掌击出。
平平无奇的一掌,却在击出瞬间,天惊地动,阴阳流转,虚实玄妙。
至极冲击,天上地下尽受灾殃,整座炎寒山瞬间被夷为平地。
就见烛龙毁破鳞甲,力创天蟒。
祖登龙登时倒飞而出,口鼻溢血,身上祖甲之气化更是点点暗光破碎散落。
叶尘负手来到,方才那一掌,已是他能够动用的玄字诀中,最强的一式。
也唯有如此,才能以强破强,不中祖登龙算计。
虽然哪怕天蟒拼死,也很难突破自己紫龙战甲与皇道之气的双重保护。
但本着保留底牌,以作未来之用,叶尘自抑自身能为。
否则,一开始就用兵甲武经,西皇经,早就将祖登龙打死了。
“天蟒,完纳你之劫数吧!”
不留一丝喘息之机,他一把抓住天蟒头颅提起,快拳连出,密集狂轰,打在蟒身。
力若千钧的重拳,纵然祖登龙有天蟒之躯,仍是浑身受创,已临死关。
“你杀不死蟒,待蟒复生,一定会杀了你。”
祖登龙全身骨骼尽碎,纵然具有超强复原之力,一时难以愈合。
“手下败将的狂吠,不值一听。”
叶尘掌现紫焰,沉韵紫色中透露一点金,如洪流席卷,随着一掌盖下。
“你杀不了蟒!永远!
计划失败,天蟒仍是不停的在叫嚣,
紫焰迅速蔓延至祖登龙全身,将之点滴焚毁殆尽,痛苦较之凌迟也不遑多让。
紫都圣焰最终在天蟒惨嚎声中,将之烧为灰烬,只留下一团巨大的至纯本源。
叶尘将与之前伏狼山一战所得本源之力进行了一番比较,不由感叹,天蟒不愧是天蟒,本体没白长那么大个,本源之力比兵灾雪他们加在一起的都要多。
随后,鬼神六恶诛带着愁伞人尸体来到。
在一番烧尸捡宝后,叶尘将所得本源之力全部归拢到一处。
随着战斗结束,红鲤与青鸟来到。
“太好了少爷,你赢了!”
叶尘看着娇艳纯美的红鲤,心中感慨,充沛的天地元气涌入体内,将所消耗的功力完全补全。
自从修炼了不灭天功之后,冰山小侍女是越发水灵,看来用不了多久,“小”这个字就不能用了。
而且因此功初成,已经具备恢复与战斗续航能力,又有元貘灵髓帮助,红鲤虽然受的伤比青鸟重,但复原速度远比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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