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交易,给本塔去死!”
连番身死,让本就急躁嚣张的霸金纛心情极度恶劣,说话间就要拿吊世镮铉砍向来者。
“且慢!”
兵灾雪阻止霸金纛,说道:“老五,大哥尚未发话,不可擅作主张。”
随后,向祖登龙请示道:“大哥。”
祖登龙目光看着莫名出现在此的秤命客,开口道:“能够来到此,也是你的能耐,蟒允你你开口。”
“哼!”
见大哥发话,霸金纛对着秤命客冷哼一声,收回了自己的金斧。
秤命客笑道:“暗劫之首果然不愧是一手掀起‘鳞色恐怖’,在暗劫八无暇中有如此威信,让人佩服。”
“你接下来的话最好能体现你的价值,否则···”
祖登龙微眯着眼睛,声音冰冷,未尽的话,不言而喻。
“暗劫之首尽管放心。”
秤命客笑容不减,问道:“诸位可知,你们要对付之人的来历?“
兵灾雪回道:“那名年轻人到底是何身份?”
伏狼山一战,暗劫八无暇全面溃败,除了对忆秋年,九州一剑知,舒石公三人实力严重低估外,还有一主要原因,就是对叶尘的情报了解不足。
欲先取之,必先与之,秤命客为了接下来的交易,决定先释放些信息,“此人名为‘叶尘’,号‘天炼烛龙’,善于炼器炼丹,你们所说的那紫色火焰,乃是他独有神通‘紫都圣焰’。”
“叶尘?天炼烛龙?紫都圣焰?”
祖登龙听到名号,闭目沉思,在思考自己漫长的岁月中,是否见到过这个人。
霸金纛首度听到对方名号,粗声道:“叶尘,这就是那个小子的名字。好,本塔记下了。待到下次见面,必插死他。”
相较于记仇的老五,兵灾雪更关心的是对手的情报,“还有呢?他的剑法又是什么?”
秤命客却说道:“再来的话,就是要交易的内容了。”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为之一变。
老三罟魂棺止阴声道:“将你所知的关于天炼烛龙的信息全部道出,我等可不追究你涉足七趣转轮道之罪。”
听到这话,秤命客笑了。
第一次见将白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难怪暗劫八无暇一直这么拉。
祖登龙沉吟一阵,看向对方,问道:“秤命客,来到此地,处于我等包围之中,言称交易,你的胆量真是不小?”
秤命客紫袍下的眼神锐利,展示手杖上的金色天秤,阐述交易之道,自信非凡,“秤命客奉行的原则,便是是交易,正如这杆天秤,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东西。再者,既然敢来此,自有足够的自信。”
“所以,堂堂暗劫之首为了八无暇的面子,愿意付出怎样的价值?”
“你想要什么?”
祖登龙看着这名神秘客,目光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秤命客开出条件,“我要的也不多,只需付出此树的一根根须,我便将关于天炼烛龙所用剑法情报以及克制之法告知。”
祖登龙向他确认道:“你想要七趣宝树的一缕根须?”
“不错。”
“允你,现在可以将你所知道的关于天炼烛龙的情报说出来了。”
“暗界之首果然爽快,不过在下有个习惯,在进行交易时,要先收取报酬。”
秤命客对祖登龙等暗劫八无暇的人品从未抱有信心,所以提出先收取代价。
“大胆!”
霸金纛怒叱道:“大哥已经答应你了,你竟然还敢讲条件?”
秤命客丝毫不惧对方的威胁。
依照自身现在所具备的死神之力,虽不能将与八无暇正面冲突,但凭借术法脱身,不是什么难事。
“你!”
霸金纛怒火中烧,想要动手。
“老五,冷静。”
兵灾雪喊住霸金纛,说道:“秤命客,我们怎知你所说的话没有欺瞒。届时,你已得到想要之物,而我等即使找你,也无从找起。”
秤命客回道:“我秤命客从不违反交易。更何况,我若有欺瞒,你们与叶尘交手多次,又岂会不有所察觉。或者说,你们对自身的实力并不自信。”
此话一出,现场一阵寂静。
祖登龙再开口说道:“好,你可以先收取报酬。
“放心,你不会后悔。”
秤命客丝毫无惧对方危险,来到七趣宝树之前,掌运术法,开始收取七趣宝树根虚。
只见一股黑色能量自他掌间窜出,贯入宝树根部最下方那金红之须。
随着截取的根须破土而出,落入秤命客手中时,是一根不起眼的黑红树枝,仿佛坏死一般的物件。
霸金纛见状,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哈哈···这么大棵树,偏偏让你选中最差的部分。堂堂秤命客应该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吧。”
祖登龙看着秤命客,暗自以缔命之间的联系感应七趣宝树,发现七趣宝树并未受到影响。
甚至,宝树因那点坏死的根须被取走,蕴养阴力的速度增快了一些。
“这是自然,既然达成契约,自无反口之理。”
秤命客丝毫不将霸金纛的嘲笑之语放在眼里,将根须收入袖中空间,开始将信息告知,“天炼烛龙所用剑法,名为《飘渺剑法》,以招式繁复精妙、威力超凡着称,共有十三式。”
“十三式?”
兵灾雪闻言,神情一振。
他自然想过对方有所保留,高手总是喜欢留这么一两招作为压箱石。
就如自己的《兵凶战曲》便保有最强一式“一殛篇·天下无征杜凶兵”。
叶尘多次算计众人,以他的心智,若是没有留招那才奇怪。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保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