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团同我一样都喜欢黏着殿下。”南流景轻抚过月团的背,翠绿色的双眸弯成月牙状。
不远处,周晏祁望着那对亲密靠在一块儿的人,面上的柔色不改,眸底却迅速掠过一抹不悦。
他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缓缓走近。
“殿下,到时辰可以用膳了。”
亭子内的两人闻声回头。
少翊珩率先迈开脚步行至周晏祁的面前,关切地询问,“政务可是处理好了?”
周晏祁点点头,不着痕迹地揽上少翊珩的手臂,“嗯,都处理妥当了。”
他眼神随意地扫过南流景以及蹲坐在石桌上的月团,打趣道:“孤在处理政务,殿下反倒陪着人在逗狸奴,着实令人艳羡。”
“君上若羡慕,我亦可陪君上逗着狸奴玩。”南流景抱起月团,意味深长地对上周晏祁的眸子。
少翊珩如今到底不似从前那般粗神经,这便察觉到周晏祁与南流景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
他果断转移话题。
“阿景来月国可是寻到住处了?”
“寻到了,此番来月国除了来见殿下外,还需处理一些旧事,待处理好后便要启程回北疆了。”
南流景如实告知,他虽然想再多和殿下腻歪几天,但走近殿下心里这件事还需看得长远些。
将北疆治理好,届时封王仪式便可顺势邀殿下前往,之后再想法子黏着殿下。
殿下这个年岁,正是不经逗的时候,到时他使出浑身解数便不怕殿下不上钩。
“殿下,我这便告辞了。”
南流景掩去眸底深处的笑意,朝少翊珩躬身行礼。
“好,若遇棘手之事便来寻本宫。”
少翊珩微微点头。
待人离去后,周晏祁不再掩饰,直接便吻上少翊珩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唇齿间是熟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一丝极力压抑的不安。
少翊珩先是一怔,随即一只手抚上周晏祁的后颈,另一只手强势的环住他的腰身让他贴近自己。
少翊珩清楚感受到对方紧绷的身子,还有胸口处剧烈跳动的心。
他轻笑一声,将周晏祁拉入缱绻柔情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少翊珩才稍稍退开,额头却仍抵着周晏祁的,呼吸微促。
“怕什么?本宫还在这儿呢……”
“殿下对他不一样。”周晏祁的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委屈。
少翊珩无奈地笑了,指尖拂过他肩头一缕微乱的发丝,“先前一场意外,本宫阴差阳错与他云雨了。本宫得对他负责。
但本宫对你们都是放在心上的,绝不会偏袒着谁。”
周晏祁的呼吸凝滞了一瞬,环在少翊珩腰后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死死碾着那华贵柔软的衣料。
“那殿下为何不同孤云-雨?”
少翊珩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用指腹缓缓擦过周晏祁的下唇,那里方才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再养养,本宫怕你疼。”
“晏祁可莫要听人说那事是极乐之事便心生向往。你这身子,本宫这年岁,若惹起火来,怕是难消。”
他轻笑,“南流景不过大本宫两岁,亦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生生昏睡过去。”
周晏祁眼底的委屈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羞赧,“那殿下克制些——”
“已经很克制了。”少翊珩打断他,指尖轻佻地从下颌滑至咽喉,“再克制,可就要出事了。”
他忽然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颌抵在周晏祁肩头,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
“晏祁对自己的身子与相貌还有性子太过低估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字字清晰地送入对方耳中,“若本宫是那没脸没皮的采花贼,定要将你锁起来只给本宫一人看。”
“晏祁感受到了么?它跳得很厉害。”
少翊珩执起周晏祁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左胸之上。
隔着一层丝帛,底下是剧烈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掌心。
周晏祁的手指微微蜷缩,又舍不得移开。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的满是少翊珩身上的香味。
“殿下,孤想与殿下再亲密些。”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少翊珩凝视他良久,忽然将他打横抱起。
周晏祁顺势环住少翊珩的脖颈,脑袋亲密地靠在他的肩上。
往来的下人低垂着头,不敢偷窥主人家之事。
回到屋内,少翊珩反手甩出一个精神力屏障。
他将周晏祁轻轻放在榻上,俯身时发丝垂落,在两人之间隔出一片暧昧的阴影,“既然晏祁执意……”
温热的吻落在周晏祁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印记。
“那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