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待松觉声回应,少翊珩直接便把人抱起,直奔后殿而去,穿过绿竹长廊来到热气袅袅升腾的温泉池边。
少翊珩轻轻将松觉声放下,但置于他腰间的手并未拿开,低垂着头凑到他的耳畔,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缱绻柔情,“太傅,那日的教导,再好好温习一番吧……”
“太傅在本宫面前无需装成那副克己复礼的模样,本宫想要看到最真实的太傅。”
松觉声唇角无奈地上扬,双手主动环上少翊珩的脖颈,“殿下说要温习,身为殿下的太傅,自当责无旁贷~”
“那日学了亲吻,今夜该下一步了,太傅……”
少翊珩低头便想要去吻松觉声的唇,却被他用食指抵于唇间。
“殿下先回答臣一个问题。殿下这一回来便急着与臣亲近,可是心虚了?”
松觉声收回手指,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颈侧那一小片痕迹。
“非也。”少翊珩摇头,随即认真地解释,“二宝需要太傅气息的滋养。”
“本宫来向太傅讨要一些,不知太傅可愿给?”
少翊珩迅速在松觉声的唇上轻啄一口,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松觉声不是傻的,自然可以感受得到三个孩子的特殊,他扬唇点头,接着仰头吻上少翊珩的唇。
氤氲的温泉水汽如薄纱般缭绕于缠绵的两人之间。
少翊珩的唇角微弯,环于对方腰间的手臂收拢,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温热的泉水浸湿下身的衣裳,紧紧贴上身子,相拥的两人好似坦诚相待一般,皆察觉到对方肌肤传来的热意。
“太傅的主动……本宫很是喜欢。”少翊珩在交换气息的间隙含笑低语,指尖已挑开中衣的领口,抚上那片温热的锁骨。
松觉声轻喘着偏过头,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臣只是……尽责教导。”
话音未落,松觉声便被少翊珩轻轻一带,两人一同没入池中较浅的玉阶处。
水波荡漾,打湿了松觉声散落的乌发,几缕墨色沾在瓷白的颈侧,与先前那抹暧昧痕迹交叠。
少翊珩的眸色深了深,低头吻上那处痕迹,感觉到怀中人身形微颤,“二宝他……很喜欢太傅的气息。”
他的声音透过低哑,带着温泉水也化不开的浓稠情意,“二宝还喜欢太傅身上竹叶清露的味道,还有……”
少翊珩拉长语调,故意卖关子。
“还有什么?”松觉声手指插入少翊珩半湿的发间,声音亦是染上几分哑意。
“还有……太傅与本宫缠绵的味道。”少翊珩终于抬起头,眸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想念。
他执起松觉声的手,将其掌心轻轻贴在自己心口,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肌理传递。
松觉声感受着手下传来的那搏动,眼神柔软下来。
他另一只手划过少翊珩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角,“殿下离京这半月,臣很想念您……”
“本宫也很想念太傅。”少翊珩顺势吻了吻他的指尖。
“本宫今儿个在朱雀大街上还听到有些关于太傅的闲言碎语,若不是急着回宫见你们,本宫定要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少翊珩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抱怨,但松觉声听在耳朵里却更像是在撒娇。
松觉声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池子与水汽中轻轻回荡。
他忽然主动凑近,鼻尖相抵,两人呼吸相互交融,“那今夜,便让臣与殿下一解相思之苦……”
话语如羽毛拂过心尖。
少翊珩再也按捺不住,再次深深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这一次,松觉声热烈回应,任索取,任纠缠。
温泉的热度仿佛攀升,蒸得人神思恍惚,理智如轻烟般逸散。
衣带不知何时全然解开,漂浮在水面之上。
少翊珩的手掌沿着松觉声的脊柱缓缓下移,每一处触碰都引起细微的颤动。
水波成为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暧昧的画面,流动着,推拥着,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消弭。
“太傅……”少翊珩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抵着松觉声的额头,望进对方蒙着水汽的眸中,“下一步的教导……可以继续么?”
松觉声没有回答,只是环着少翊珩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些,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留下一个湿润而清晰的印记。
虽无声,却是最明确的许可。
少翊珩低笑一声,将人稳稳托抱而起,随即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在玉阶之上。
月光透过竹影斜斜洒入,照在松觉声光洁的皮肤上,镀上一层清辉。
少翊珩俯身,以绝对的占有姿态,开始了下一步漫长而细致的“温习”。
夜色渐深,绿竹长廊外风声簌簌,却掩不住池子内交织的喘-息与低-吟。
水波渐止,月又缓缓从云中探出半个身子。
哗啦一声。
少翊珩抱起疲惫得昏睡过去的松觉声,步子稳当地上岸,扯过一旁架子上的衣裳将人包裹在内。
他眉宇间流露出餍足之色,动作轻柔地抱着人回到寝殿。
时辰不早了,该安歇了。
翌日,松觉声破天荒睡到了正午时分。
他悠悠醒来时,少翊珩正坐在床头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道折子看着。
“殿下……”松觉声轻轻唤道,嗓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少翊珩放下折子,直接坐到榻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又抬手端起一杯水,“来,太傅喝些温水润润嗓子吧。”
松觉声点头,就着这个姿势喝水,水缓缓滑过喉间,干燥之意总算是得以缓解。
“殿下,臣好了。”
“好。”
少翊珩放下茶杯,想要调整了姿势让松觉声靠着更舒服些。
虽万般小心,但还是惹得怀中之人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少翊珩动作停滞,语气半无奈半调侃地说道:“昨儿个本宫说了帮太傅缓解,太傅偏生一直说不用。这下可是自己寻苦头吃了吧。”
松觉声如今感觉除了头是正常的,其他地方通通好似被人狠狠殴打过一通,酸痛难耐。
某个难以启齿之处更甚。
松觉声暗自后悔,他仰头哀怨地望着嘴角噙着笑意的少翊珩,“殿下还取笑臣,还不是怪殿下生的那般……”
松觉声欲言又止,他脸皮再厚,提及此还是不免羞赧。
“殿下看什么折子看的这般认真?”
“那个啊,想要让本宫立妃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