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娄易你咋了?别吓我啊!”詹韦达面色变了。
他以为今日的血腥大战把娄易吓着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都没被吓到,娄易怎么可能会有事?
旁边,娄易充耳不闻,心情亢奋。
护城河上死去的那些精怪,在他看来,可是一点又一点还未被收集的宝贵能量啊!
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未必是精怪。
但哪怕有个十之一二,也是一大笔数目。
现在双方暂且停战,那他不下去把能量收了,不是傻子?
至于他为何下去。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又何须向旁人解释?
想到这,娄易一个闪身,就从几十丈高的城楼跳了下去。
“握草!”
詹韦达差点要叫出来,眼睁睁看着娄易跳下城楼。
若不是他知晓对方的实力和性情,换一个人可能以为娄易要自杀了。
娄易从数十丈高空坠下,同时以脚尖不断触碰城墙,降低速度。
到即将落地时,十指石化,扒拉在墙壁上,火花四溅,划出了十道不浅的痕迹。
落地后,人又如箭矢般疯狂射了出去。
“嗖!”
速度之快,即使在白天也只能看到一条幻影,黑夜中更是几乎看不出来。
因此,除了一直关注他的詹韦达外,城墙上其他人,竟似乎无一个发现娄易离开。
又或者,能发现的,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詹韦达不是傻子,知晓娄易如此做有他的目的,自不会大肆宣扬。
轻身功加之天赋迅捷,腰背收紧,双腿变粗,膝盖生出二十圈的螺旋状肌肉。
让娄易每一次跨越,都能轻松跃出去上百米,且动静极小。
很快便穿过壕沟,来到护城河边。
放眼望去,护城河上,到处分布着河马、野牛、野象的尸身,现在反而成了娄易跨越的踏板。
“嗖!”
他一个飞跃,就来到最近的河马尸体上。
伸手微微一触,熟悉的提示浮现出来:
“是。”
娄易等了数息,见没有新的提示出现,便继续跃向第二只河马尸身。
这头无能量,看来没达到精怪的水平。
娄易并不气馁,又跳到第三只野牛尸身上。
而娄易能量的总额,从一百多开始急速增长:一百五、两百、三百————
最后到三百五十多,才彻底停了下来。
有些可能沉入水底的,但看了看布满血污、皮毛、排泄物的肮脏河面,娄易想了想,还是没有下去找。
“今天这波,值了!”
娄易还从来没有过这么爽搜能量的时候。
而这样的日子,可以预料的是,还有很多天。
兽潮既是考验,也是难得的机遇。
若是能抓好这次机会,自己的实力定会如火箭般升!
回到城楼,娄易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傻了吧你,刚下去干什么了?”詹韦达忍不住问道。
“秘密。”娄易笑眯眯地道。
这幅欠揍的表情,让詹韦达恨不得上来锤他一拳。
接下来几日。
兽潮的先头部队,和泰城的守卫者们,开始了长时间的拉锯战。
河马精、象精、野牛精、犀牛精、斑马精————各种大型兽类,悍不畏死地以肉身填充护城河。
而城墙上诸多弓兵、武者,则尽力以抛石机、弩箭等武器,削弱护城河被填满的速度。
大战往往发生在白天,每天夜里丑时与寅时,则是双方难得的休憩之机。
也是娄易捞能量的大好时机。
第一天他的总能量达到三百五。
第二天总能量突破五百。
第三天总能量突破七百。
这还不止。
在第三日摸到的某具犀牛精身上,消耗二十点能量,终于获得了一门新的天赋:坚韧(未入门0/5)。
再花费五点能量,坚韧的状态由(未入门0/5)→(入门0/30+1牛精角)。
天地间,一股奇特的能量进入体内。
迅速改造着娄易肌肤下面的武者筋膜,让其变得更加强韧、细密。
夜里虽停战,现场仍有诸多不便。
娄易没有细细研究,而是取了一只比他人还高的犀牛精角,迅速地返回了住处。
看向坚韧这门天赋,属性面板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其相关的信息:
坚韧(被动):肌体的抗性随着时间推移而缓慢增长坚韧(主动):在不超出承受极限时,可吸收躯体所受伤害的20
能吸收伤害?”娄易眼睛一亮。
他本就拥有石化技能,可最大程度避免破防。
但仍抵消不了敌人重型钝器、蛮力带来的巨大冲击,受内伤是免不了的。
虽然有属性面板可以治伤,但却有个致命的隐患。
若是对方伤害太大,让自己瞬间失去意识,那便无法使用属性面板的治疔功能。
如今多了坚韧这门天赋,相当于给自己加了第二个保险。
而这还只是入门级的天赋。
娄易看向坚韧天赋后出现的若隐若无的+号,想象着有一股力量按了上去。
顿时,手中攥着的乳白色犀牛角,化为一团液体射满娄易全身,又被他的肌肤全部吸收。
同时,虚空中大量能量进入体内,迅速改造着他的肉身。
小周天武者肌体下面,本就生成了大量血肉筋膜,可以用来抵御伤害、卸力。
但在能量的改造下,这些红色的血肉筋膜开始迅速消融,并重新生成了更多更密的白色筋膜。
白色筋膜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地复盖了全身,藏在肌体下方。其轫性、塑性、燃点、冰点、强度等各种属性,进行了全方位的蜕变增强。
而从外观来看,娄易还和原来一般。
他睁开双眸,浑身舒展了一番。
只听得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感觉自己发力、动作比原来更顺畅。
坚韧天赋的说明,则发生了一些变化:
坚韧(被动):肌体的抗性随着时间推移而缓慢增长坚韧(主动):在不超出承受极限时,可吸收躯体所受伤害50
能吸收五成伤害,很厉害了。
娄易拿出魏有道送给他的那柄上等纯黑色玄铁斧,用斧背往自己手背上轻轻一敲。
“砰!”
手背表面微微地凹陷,但又如橡胶般缓缓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