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第二段呼吸法,虽无法直接反馈到境界上,不象提升天赋与武技那样,能实时地提升实力。
但能加快修炼的速度,从长远来看是最重要的
毕竟境界才是根本。
只有踏入到更高的境界,自己才有可能活得更久。
娄易始终没忘记,自己学武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我说刘兄,你一直没和我说,你家是做什么的?”史青德用手轻扇着脸上的汗,不断地追问娄易。
“我家在外城,种地的。”娄易随口道。
“哼,你觉得我会信吗?”史青德不屑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史青德交朋友从来不看背景的!“
“不过,我若是想找你,该怎么联系?”他又问道。
这倒是个问题。
娄易想了想,自己暂时不想暴露极拳门弟子的身份,那么—
“知海楼对面靠东的第三个巷道,里面第七棵树,有急事可以在树皮上做一个标记—”
“哈哈哈,刘兄你了解得这么清楚,果然是城里人!”史青德得意道。
转头一看,娄易已经不见了人影。
极拳门,演武场。
“哼,哈,嘿!”
“师妹,你这姿势不对,双腿要夹紧!”
“呼吸,深呼吸,拳法不要乱,胸要挺起来!”
娄易踏入场地时,便见到武馆内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足有数十人在认真练武,中心的沙地上也有好几对在对拳。
扫过现场,眼神突然一顿。
某名穿着青衣、腰系金色腰带、手拿白色折扇的年轻骚包男子,正热情地教一名清纯少女练武。
只是,身体为何贴的那么紧,略显猥琐。
“砰!”
他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就是一脚踹了出去。
“谁!”
詹韦达身体一个趔超,愤怒地转过头。
又极速变脸,化为惊喜。
“刘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他不再管旁边的小师妹,走上前狠狠给了娄易几拳。
“家里有点事。”娄易此时已经脱下人皮面具,换回了本来的面孔。
再回到熟悉的安逸环境,感觉轻松多了。
和危险遍地、环境恶劣的百兽山脉比,武馆里面简直和天堂没区别。
“咱是兄弟,有啥忙需要帮,尽管找我,别不好意思——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我有啥变化?”
“咦,你突破了?”娄易心中暗笑,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
不过脸上,还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哈哈哈,我突破了!他娘的,不就是一个武者,有啥难的?”詹韦达自傲道。
旁边的清纯小师妹,顿时露出了崇拜的眼神。
詹韦达从学习呼吸法到突破武者,只有五个多月。
绝对算得上资质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小天才。
“不对啊,我都突破了。你在我前面领悟呼吸法,不应该没动静啊?”詹韦达象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朝娄易看去。
这时,娄易停止运转锁气决。
秘血毫不掩饰地在体内流动,属于武者的强大气息,开始显露出来。
“你果然也突破了!”詹韦达笑道,“如此好事,当速速禀明张长老。
过几天,正好要为我们这批突破的,办个入室小典。”
张长老,正是当初给娄易面试的长老,穿着一身紫衣,头发花白。
“不错,不错。”张长老捋着胡须,表情颇为欣慰,“最近我门弟子接连突破武者,门派大兴日子不远,我得赶紧和掌门师兄报喜去了。”
很快,娄易突破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刘兄,恭喜。”一身材修长的白衣女子翩然而来。
她相貌秀丽,一双桃花眼似乎时时带着笑意,让人心生好感,正是极拳门第一美女贾虹。
“同喜同喜。”娄易回道。
“刘兄,既已突破武者,便要拜个师父。
不知刘兄愿不愿和我一起,来周师门下?”贾虹发出了邀请。
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动听。
所谓周师,便是那个一直臭着脸的周长老,似乎是周扬的长辈。
“我已决定拜入张长老门下。”娄易直接拒绝。
他从詹韦达口中得知,极拳门内部分为两个派系。
—为掌门一派,一为大长老一派。
张长老、李亚贵、陈牧举这些人,属于掌门派系,做事佛系,看重规矩。
而周扬、周长老等人,则属于大长老派系,行事霸道张扬,属于激进派。
娄易可不想和周扬这家伙待在一块。
何况,张长老某种程度上对他有恩。
“那太可惜了。”贾虹微微一笑,一点也不生气,飘然离去。
“真他娘的装。”詹韦达似乎一直对贾虹很反感。
“对了,她相好周扬呢,怎么没看到?”娄易突然道。
两人曾结下梁子,虽不至于打生打死。
但若有机会的话,娄易倒不介意去演武场好好地教育对方一番。
实力够了,就要报仇。
“这厮被打断双腿,还躺在家里呢。”詹韦达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听说贾虹就一开始去看了几次,现在说不定已经掰了。“
“怎么回事?”娄易察觉到不寻常。
“十有八九是重剑门干的,他们那个戚豹死了,就发疯地偷袭我门弟子。”詹韦达摇头,“不仅是周扬,陈师兄和李师兄都受伤了。”
“当然,其他人都是轻伤,就周扬双腿断裂。躯体破损,武道潜力大失。”詹韦达冷笑道,“谁让他平日那么嚣张,这下可算是恶有恶报。”
“真是重剑门干的?,娄易脑海中,突然闪过黄陇刚疯狂的面孔。
最终,入室仪式定在三日后,人员包含娄易、詹韦达、贾虹等四人。
不过,吸取了上次被重剑门踢馆的教训,极拳门这次不准备大张旗鼓地办。
娄易自然无所谓。
他走出武馆,准备回到租屋,看看刘元、鲁羊这些时日情况如何。
还没走两步,就被一人拦住。
“刘兄弟,且慢!”
此人长得颇为陌生,年岁在四十左右。
面色白净,体型微胖,穿着一身黑色皮裘大衣,明显是养尊处优之辈。
不过此时,面上却明显带着一些讨好的笑意。
“你是?”娄易疑惑道。
“我是馀大雷。”见娄易还是一脸纳闷的样子,他笑容不变地道,“目前在门中忝为管事。”
“哦,馀管事。”娄易想起来了。
当初苏氏就是让自己找他,给安排进了门派。
他疑惑地看向馀管事,不知道他要做啥。
馀管事低声解释道:“之前事务繁忙,怠慢了刘小兄弟。
不知今晚小兄弟能否赏脸,我在知海楼已经定了一个雅间—”
“怠慢?’
娄易只是微微一想,便明白了对方在担心什么。
无非就是让自己住进了偏院,怕他记恨在心?
我有那么小心眼?
娄易不由失笑,朝对方道:“馀管事,你可从没怠慢过我,我也记不清了。”
馀管事听了,却是面色一变,急急给娄易塞了个布袋。
“刘兄弟,敬意,还请笑讷!”
娄易这次没有推辞。
而馀管事见此,面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告别馀管事,娄易继续往前走,这时又有几人迎了上来,面孔都很熟悉。
牛鹏、金峰、何宇、解白——都是娄易的老室友,虽然在一起住了也没几天。
金峰已经进入内门,和娄易更熟悉一些。
当然,他距离突破武者还有不少距离。
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突破。
金峰大步上前,低声道:“阿,阿易,听说你晋升武者,这是天大的好事。
我们几个,毕竟在一张床上睡过,俗语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听到这里,娄易脸就是一黑,不过还是听着。
这种话,明显不是金峰这老实人能说出来的,定是有人相教。
只听得金峰继续道:“我们,想请你去风波楼吃顿,庆祝下。”
说完,几人便都眼巴巴地看着娄易,眼神中有着忐忑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