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两人结伴,正往诡屋走来。
一人身着黑色素衣,手持判官笔,头发半白却面色红润,表情阴郁
一人穿着紫色长袍,脸部偏长,鹰勾鼻,竟是娄易之前见过的猎兽司工作人员。
二人看到,正静静地站立在诡屋前的娄易,都是一愣。
“你竟然能活着出来?”鹰钩鼻男子讶然。
待看到娄易满脸的血、惨白的面容后,又失笑道,“运气可真够好的。前面两个被我骗来的,都埋骨好几天了吧。”
“能从怨灵手上逃生,光有运气可不够,实力应当算是不错。”黑衣老者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地点评道。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天,置娄易于空气一般。
“你们说的怨灵,是这个玩意?”娄易面无表情地看向二人。
掌心伸向前摊开,露出来一颗白色珠子,在黑暗中散发出微光。
“你杀死了怨灵?”黑衣老者再也维持不了淡然,震惊道。
“把灵珠扔过来,可以饶你一命。”鹰钩鼻男子面上露出喜色,两眼贪婪地盯着珠子。
“想要,自己来拿。”娄易将珠子收回去,运转气血,显露出一血武者的气息来。
“去死!”鹰钩鼻男子大怒。
他拔出腰间长剑,身如猎犬般冲向娄易,剑尖直指对方的脖颈。
“铮铮!’
长剑在空中急速抖动,划破空气,如毒蛇吐信,诡异莫测,常人根本难以看清走势。
小周天层次的武者,力量速度等对普通武者有明显优势,通常一个打四五个不成问题。
鹰钩鼻男子面色自信,觉得自己一招就能拿下对方。
就在这时,娄易掏出了怀里的玄铁斧,银色光芒在夜里闪动。
“呼!”
斧刃划破长空,精确地命中对方的剑尖。
‘当!”
金属交击声响起。
长剑被轻易地隔开,而斧头依然去势不减地向前涌动,甚至速度还加快了几分。
“太弱了。”娄易的声音适时传来,让鹰钩鼻男子面色一青。
“怎么可能!”
鹰钩鼻男子低吼道。
他虽惊不乱,手腕募地一甩,将长剑掷向娄易胸口,同时身形飞速后退。
却不想,娄易是避也不避,手中斧头变斩为挡,轻松将长剑挑飞。
‘砰!”
他一踩地面,借助反弹力继续加速,转眼就来到面色剧变、空门大开的鹰钩鼻男子面前。
手中斧头,高高扬起。
没有任何花招,有的只是远超小周天武者的力量与速度。
“住手!”黑衣老者惊怒地喊道,飞身向前,却依然差了好几步。
‘噗!’
鹰钩鼻男子尸首分离。
临死前,眼中依然残留着几分惊色,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容易被杀死。
“三血,还是四血?”黑衣老者怒声道,“奸诈的小鬼,除非你突破到大周天,否则我今日定要你命丧黄泉!”
“呼!’
没有任何废话,娄易踩地而起,手中斧头再度劈向黑衣老者。
斧刃挤压空气的尖啸声,在寂静的夜里如此分明。
“小辈受死!”
黑衣老者手握判官笔,如走龙蛇一般戳向娄易胸口。
“当当当!’
斧笔相交,火花四溅。
二人于一瞬间交手七八次,难以分出轩轻,“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惊怒道,越交手他越是心惊,此人的力量竟和自己不相上下。
要知晓,他已经四血巅峰。
虽然受限于年纪,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大周天。
但纯力量来看,绝对站在同阶的最顶端。
娄易能和他平分秋色,说明要么背景深厚、家学渊源,要么天赋异禀。
无论哪一种,此子都绝不可留!
想到这里,老者退后两步,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来一枚红色丹丸。
服下丹丸,他的面庞于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头顶之上有白色蒸汽不断溢出。
“你给我死!”黑衣老者速度比先前提升了至少两成,面上闪动着疯狂之色。
就在此时,他听到对面轻声喊出了二字:
“开山。”
无形的能量朝老者复盖而来,让其身子在半空中就是一僵。
这还不算,又有一大片来自黑市袭杀者的生石灰迎面而来,无缝链接。
待老者反应过来后,满脸都是白色石灰,什么都看不到。
“卑鄙的小辈!”
黑衣老者怒吼一声,无心恋战,虚晃一笔,就要闪身离去,找援手来围杀对方。
却不想娄易拿出一根投石索,‘哗哗”甩动之下,就是三颗石头齐出,堵住了老者有可能闪避的方向。
老者被一颗石头命中,身子一个超,站都站不稳。
“啊啊啊!”
他胡乱拿判官笔乱戳,身子因惧怕而抖动。
“噗!”
一抹银色轻轻地划过其喉部,让老者募然停住了所有动作。
“徐家,徐家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句话,其咽喉血液呈扇形姿态朝前方飞溅,老者双目无神地倒在了地上。
“徐家?”娄易心中亦有一大股戾气生出,“你踏马的先来害我,还要不放过我?”
“老子要站着不反抗给你杀?”
“什么狗屁玩意!”
这一刻,娄易想到了戚家,想到了那个鸟巡检,想到了被追杀被威胁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这种日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遭遇第二次,娄易有这个自信。
他在原地平复了片刻心情,开始摸尸,获得能量六点,银票数百两,不知名红色丹丸一颗,精钢长剑两把·
顿时,心情又好上不少。
那啥狗屁徐家,希望你不要来惹我。,泰城主城,猎兽司。
一相貌普通的年轻男子,第三次踏入此处。
负责接待猎兽卫的工作人员,只剩下红裙性感女子一人。
她此时正无聊地躺在木椅上。
两条腿高高地架在柜台上,露出大片雪白而细腻的腿部皮肤。
一对涂抹了凤仙花红的白淅小脚,修长细嫩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略显俏皮。
即使发现有人过来,依然动作不变,丝毫不在意可能的走光。
“接任务么?”红裙女子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问道。
“交任务。”
听到熟悉的男声,女子不经意地抬起头,接着面色一变,猛地从柜台上抽回双腿,重新坐直。
“你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