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上寒才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周围。
果然,兵将都被换过了。
江上寒转头望向不远处,那里有一辆马车。
江上寒走近马车的同时,马车上也下来了一位太监。
“国公爷,陛下让老奴给您送个信,陛下说您要是外边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进宫一趟,文武都会入宫,好像要商讨一些国政大事。”
江上寒点了点头:“辛苦大监了。”
“那老奴告退。”
“等一下。”
太监回头,江上寒从怀中掏出来了一锭金子,扔了过去。
“天冷,大监若是不急,带着公公们喝完热汤再回去。”
顶级的太监,都是人精,马上就听明白了江上寒这句话的意思。
“国公您放心,老奴能掌握好时辰”
入城之后,江上寒并未第一时间入宫。
此时正值饭点,江上寒带着红叶在长街上,进了一家馄饨店。
中午的糕点,实在是不能当饭吃。
人,还是要干碳水的。
“掌柜的,有雅间没?”江上寒问。
店掌柜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这一个破馄饨店,哪里来的雅间?”
红叶学着江上寒刚才的样子,扔过去一锭银子。
啪嗒——
银子落在桌子上。
“啥玩意这是有!有!”店掌柜抬头,“有有有!两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雅间中。
江上寒四处看了看,虽然简陋,但是不漏风。
那就挺好。
“两位客官,都要什么馅的馄饨啊?”
红叶想了想:“青菜的。”
“好嘞!那这位公子呢?”
江上寒伸出两根手指道:“一碗羊肉,一碗青笋的。”
红叶诧异道:“这种小地方,能有青笋”
“有!有!”店掌柜点头哈腰道,“啥都有!两位客官稍等,马上就来!”
不到一刻钟,店掌柜便端进来三碗馄饨。
红叶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饨,摩拳擦掌。
江上寒皱了皱眉:“你这不会是预制菜吧?”
店掌柜出奇的听明白了江上寒的意思:“客官放心,这都是我刚包的!”
“嗯。”
江上寒又扔给了他一锭银子:“我不叫你,不用进来。”
“成!”
“今天不许接客了,你就去前堂候着。”
“成!”
“去吧。”
“成!客官您慢用。”
店掌柜走后。
红叶看向江上寒:“干嘛神神秘秘的?”
江上寒拿起自己的两碗馄饨,对红叶微笑道:“有劳大剑仙开启红叶剑域。”
“哦”
当红叶剑域把整个屋子笼罩的一瞬间。
江上寒又对着红叶道:“等我一会儿哈。”
红叶皱眉:“等你什么?”
江上寒把手递到红叶眼前:“看着我的手。”
“嗯怎么啦?”
“给你变个魔术。”
说着,江上寒一弹响指!
啪!
江上寒与他的两碗馄饨,消失了!
红叶瞪大了桃眸,异常惊讶。
因为她有红叶剑域,她清楚的知道江上寒还在剑域里面。
可是,人呢???
难道他也会【医患关系】???
难道他跟医圣只是明面相争,实则私会偷情去了???
多年不见、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不对,不对!
江上寒一定没出自己的红叶剑域啊!
那他去哪了?
长安城。
星晴湖结了冰。
龙虎山小道士与小西瓜一起相约在冰面上,打出溜滑。
小道士跟山羊请了假,还特意带了一大食盒小西瓜爱吃的饺子。
从江上寒跟小道士普及‘朋友’的道理之后,小道士便很爱交朋友了。
小西瓜是紫晶六子之外,小道士目前最好的朋友。
两人本以为今天会玩得很开心。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整个星晴湖周围,跪满了人。
足有千人!!!
他们半数青衣,半数黑衣。
为首几人穿着锦袍或盔甲。
小道士知道,他们都是一个姓氏之人——司。
这些人,是司南竹的堂兄弟堂叔伯。
小西瓜皱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司姓子弟,叹气道:“我已经说过三遍了,我真的不知道阿竹姐姐在哪!”
司向贾把头埋的更低了一些:“还请圣子能联络圣人,圣女不在,国将大乱啊!”
小西瓜揉着自己的光头,十分不高兴:“我都说了,师父也不知道阿竹姐姐去了哪里,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不远处的一座亭台之上。
一身明黄袍的向东流看着湖中景象,率先开口道:“周相,小僧看小西瓜也不像在说假话啊您说南竹爱卿究竟去了哪里呢?”
向东流后方,周北念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虽然没有回话,但脸色也是十分不平静。
年前,周北念重回朝堂。
成为大陆上第一位女相。
本来周北念这几日国事是十分繁忙的,正常向东流约她,她是绝对不会理会的。
但是这次关乎司南竹,她不得不来。
司南竹失踪了整整两天,这是天大的事情。
周北念完全想不到司南竹能去哪里。
周北念的情报很准,她甚至得知了司南竹很可能遭遇伏杀。
周北念甚至推理出伏击的人里,很可能有萧成贵和楚山河,以及一位神秘的最少一品上境高手。
但周北念就是没有推演出来司南竹在这种状况下,是怎么逃跑的呢?
亭台中还有其他人。
周图、欧阳战、古霍翟、高鹏达、高鹏远。
欧阳战自从被王傲觉所伤后,不但身体非常不好,而且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高家兄弟知道,他们俩被叫来只是这群大人物告诉自己,他们没有对家主小西瓜不利的想法,所以两人一直没有说话。
古霍翟最为着急。
因为他跌境了。
从一品,被靖人打回了二品。
若是司南竹再不回来,古霍翟可能这辈子都只是二品了。
所以古霍翟不断提出各种想法,然后不断地被其他人否认。
最后,古霍翟大呼道:“这也不是,那也不对,难道南竹她还能被死去的长风救走不成!”
闻言。
周北念与向东流同时一怔!
长风救走!
周北念一直坚信她曾经的那个伙计,没有做不到的事。
而向东流则是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不合理的事,只要跟长风爷爷牵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合理起来
可是,就算这是真的,司南竹又会在哪里呢?
就在这时,冰面上,小西瓜后面的小道士突然上前两步,对跪在小西瓜面前的人说了一句话。
“若是你们答应以后不再为难西瓜,我愿意帮你们算一卦,算一算你们的家主如今在哪里?”
闻言,司姓兄弟们一脸不乐意。
你谁呢?
要不是看你是圣子的朋友,你都死了知道吗?
但是他们还是向亭台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周北念放下茶杯,面色平静:“让他算。”
向东流站在窗边,像个太监一样传话:“让他算~”
一把米,被扔了出来。
很久很久以后,小道士又把米收了起来。
这一卦,就算完了。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个小骗子。
向东流也这么认为。
这尼玛要是叫算卦,本道尊从小学到大那些复杂的东西是啥???
只有周北念,看出来了玄机,她与小道士异口同声:“通天山!”
很多人都认为司南竹在通天山。
事实上,司南竹真的就在通天山!
只有通天山的山主不这么认为,哪怕朱厌是距离司南竹最近的人
朱厌在登仙台前,又枯坐了一天,也没有琢磨明白什么。
他正在疲惫的放着懒。
就在这时,登仙台又亮了!
朱厌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这光芒究竟是何人呢?
这光芒,自然是江上寒。
江上寒看着司南竹清冷的眼睛,微笑且热情地举了举手中的馄饨:“上次答应圣女的馄饨,给您带来了!”
司南竹没有看向馄饨,因为她的视线里只有一张离自己只有不到一指宽的大脸
“你为何每次来,都离我这么近?”司南竹皱眉问。
但这次的声音对比上次,好像并没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感受着清新的口气,江上寒一脸无辜的说道:“这应该问圣女您自己啊,您为何一直待在我的刷新点啊?”
“难道您不知道我会在这里来吗?”
“圣女,您不会是想勾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