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众所周知,人群之中总会有些因为这样或那样原因而出现的投机取巧者。
在所有人选择屈服的时候,一个被高级资本家操控的低级资本家——某个地区性建筑公司的老板,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而被操控——决定铤而走险。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只是棋子。
可……如果他能完成“那个任务”,他欠下的三千万美元赌债就会被一笔勾销,而且还能拿到另外两千万作为的“奖金”。
任务很简单:用他公司名下的工程车辆,装填五吨硝酸铵化肥和燃油的混合物,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全速撞向彩虹珍味坊。
“他们能控制电子设备,能制造‘意外’,”操控他的高级资本家在加密通话中说,“但他们能阻止一辆以八十公里时速冲过来的十吨重卡车吗?物理定律是永恒的,孩子。”
低级资本家信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他亲自驾驶那辆改装过的工程卡车,从仓库出发。卡车上装满了“肥料”,驾驶座下藏着起爆器——如果撞击没能引爆,他就手动引爆。
他开上高速公路,朝着旧金山方向驶去。
他不知道的是,从他发动引擎的那一刻起,多边兽就已经锁定了这辆车,而小茂的终端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卡车的位置、速度和载重数据。
“目标锁定,时速85公里,距离餐厅还有35公里。”小茂指尖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这家伙疯了,卡车的制动系统被他拆了,摆明了要同归于尽。”
小智一拳砸在桌上,皮卡丘也跟着吱吱叫了两声,电流在它的脸颊上噼啪作响:“混蛋!为了钱连人命都不顾了!明羽,我们不能让他靠近唐人街,那里还有很多无辜的居民!”
小刚已经冲进后厨,将所有燃气阀门拧紧,又搬来厚重的钢板挡在厨房门口:“前厅的客人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小玉和成龙也去了安全区。我加固了餐厅的承重墙,但如果卡车真的撞过来,还是会有危险。”
莎莉娜则盯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眉头紧锁:“查到了,雇佣他的是芝加哥、迈阿密和拉斯维加斯的三个资本寡头,他们的账户在十分钟前刚完成了一笔匿名转账,就是给这个蠢货的‘奖金’。”
小霞的指尖泛起淡淡的水光,海星星和宝石海星的能量在她体内涌动,她下意识地靠近明羽,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作为明羽的女朋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危机背后的凶险,也比任何人都坚定要和他并肩而立的决心:“我可以用水流制造屏障,暂时减缓卡车的速度,但只能撑几秒。”
明羽站在窗边,目光平静地落在远处的公路方向,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小霞的手背上,无声地安抚着她。多边兽的十二条锁链全部亮起,蓝光映亮了他的侧脸。
“小智,你和皮卡丘负责干扰卡车的电子仪表盘,让他失去方向感;小茂,入侵他的车载电台,我要和他说几句话;小霞,你的水流屏障不用对着卡车,瞄准路边的山体,制造小型滑坡延缓他的速度;小刚,你带几个人去清理卡车必经之路上的行人,确保没有无辜者卷入;莎莉娜,把那三个寡头的所有罪证整理好,等解决完这个蠢货,我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
“明白!”五人异口同声,行动迅速得像训练了千百遍。
【检测到高危目标:改装爆炸车辆。驾驶员:被操控的低级资本家。幕后主使:三名高级资本家,分别位于芝加哥、迈阿密、拉斯维加斯。】多边兽向明羽报告,【建议:同步清除。
明羽站在餐厅二楼窗前,看着远处街道上正常流动的车流,声音冷得像冰:“他们真的以为,物理攻击对我们有效?”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是的。】多边兽回答,【需要演示‘物理定律也可以被重新定义’吗?
“不。”明羽摇头,“这次,我们只需要做到震慑作用即可,如果他们还有什么底牌,不外乎再杀一批人而已。”
他闭上眼睛,意识与多边兽相连,脑海中闪过那些被资本寡头们摧毁的家庭——那些因非法劳工压榨而惨死在工地的移民,那些因恶意破产而流离失所的小企业主,那些因拒绝被收购而横遭意外的创业者。这些,都是他曾让小智、小霞、小刚、小茂和莎莉娜亲眼看到的真相。那些泣血的控诉和破碎的人生,早已磨平了他们对这些恶人的怜悯,只剩下斩草除根的决绝:“执行最终方案:溯源清除。从低级资本家开始,沿着资金链和命令链,一路向上,所有参与者,全部清除。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让全世界都看到。”
【指令确认。最终方案:溯源清除。执行。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工程卡车行驶在80号州际公路上,距离旧金山还有四十公里。
低级资本家很紧张,他的手心全是汗。车载电台正在播放音乐,突然,音乐中断,变成了明羽平静的声音——那是小茂远程切入的信号。
“你在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送死。停车,离开车辆,趴在地上等待逮捕。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低级资本家浑身一颤,猛地拍向电台开关,却发现按钮已经失灵。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猛踩油门:“去你妈的!老子欠了三千万赌债,不这么做,我全家都得死!”
卡车加速到一百公里每小时,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明羽的声音透过电台,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像一把冰冷的匕首:“你以为完成任务,他们就会放过你?错了。你只是一枚弃子,等你撞毁餐厅的那一刻,你的卡车会提前爆炸,连带着你和周围的一切,都会变成灰烬。到时候,他们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你的家人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被贴上‘恐怖分子家属’的标签,永世不得翻身。”
低级资本家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胡说!他们答应过我的!”
“是吗?”明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听听这个。”
电台里响起了一段加密通话录音,正是他和那三个寡头的对话。录音里,寡头们的声音充满了轻蔑和不屑:“这个蠢货,还真以为我们会给他钱?等他撞过去,直接引爆卡车,死无对证。”“没错,到时候就说是他个人报复社会,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三千万?他也配?”
低级资本家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陷阱。
“现在,你还有机会。”明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停车,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低级资本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哭着猛打方向盘,想要把车停在路边。可就在这时,卡车的仪表盘突然亮起红灯,引擎发出刺耳的异响——那三个寡头远程启动了卡车的自毁程序。
“不!!!”低级资本家发出绝望的嘶吼。
下一秒,卡车驾驶室里的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卡车货厢里那些“化肥”,突然开始自行发热。
不是被点燃,而是从分子层面,硝酸铵开始分解,释放出大量热量和气体。这是多边兽的杰作,它直接干预了化学物质的分子结构。
低级资本家从后视镜看到货厢冒烟,惊恐地想跳车,但车门锁死了。车窗也锁死了。空调系统开始泵入高浓度一氧化碳。
“不,我已经停车了!我已经投降了!求求你救救我!——”他的哀求被淹没在闷燃的声响里。
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持续的、从内部开始的闷烧。卡车货厢像被无形的手揉捏,金属扭曲变形,但诡异的没有解体。火焰从每一个缝隙喷出,但被控制在货厢内部,没有波及周围车辆。
整辆卡车变成了一座移动的火葬炉。
三分钟后,烧得只剩下骨架的卡车缓缓停在应急车道上,车里的人很快被小茂的胡地隔空救下。
道路监控拍下了这一切,但诡异的是——所有监控画面向外发送时,都出现了变化,车里的人被直接烧成灰烬,这是多边兽做的手脚,抹去了所有对他们能力猜测的可能。
但这还没完。
芝加哥,某栋摩天大楼顶层公寓。
操控低级资本家的三名高级资本家之一,中西部地区最大物流集团的掌门人,正在通过加密视频看着卡车燃烧的画面。
“废物。”他冷冷地说,“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棋子——”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面前的八十英寸电视屏幕突然爆裂。不是普通的爆裂,而是屏幕内部每一个led灯珠同时超载爆炸,像微型炸弹一样,数以万计的玻璃和金属碎片以子弹般的速度喷射而出,决定其人生死命运的按钮,由小智和皮卡丘共同按下。
男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碎片风暴打成了筛子。
同一时间,他身下的智能按摩椅突然收紧,金属框架像巨蟒一样勒住他的身体,在爆炸碎片的配合下,将他活生生挤压、切割、撕碎。
鲜血喷溅在价值百万美元的古董地毯上。
电视残骸的屏幕上,多边兽的标志一闪而过。
迈阿密,海滨别墅。
第二个高级资本家,靠房地产和非法移民劳工积累财富的资本掌舵人,正在泳池边享受日光浴。
他的智能手机突然响起警报——不是来自任何他安装的app,而是手机自己发出的、尖锐的、像是防空警报的声音。这是小茂的杰作,他远程激活了手机的最高权限。
男人皱着眉拿起手机,刚想咒骂,却发现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字:“为那些死在你楼盘工地上的三十七个非法移民偿命。”
他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却感觉浑身肌肉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泳池里的水不知何时开始疯狂涌动,形成一道道锋利的水刃,精准地割裂了他的皮肤。这是小霞的手笔,她站在旧金山的餐厅里,指尖泛起的水光带着彻骨的寒意,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那些移民的惨状她历历在目:被拖欠半年工资,在高温下连续工作二十小时,从脚手架上坠落时甚至没人敢伸手去接。这些画面,是明羽带着他们亲眼看到的,是刻在他们心底的烙印。
水刃越收越紧,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别墅,最终被淹没在哗哗的水声里。
拉斯维加斯,赌场贵宾室。
第三个高级资本家,靠金融诈骗和地下赌盘起家的资本巨鳄,正搂着情妇数着桌上的筹码,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他刚收到芝加哥那边的“意外”消息,正盘算着吞并对方的物流帝国,丝毫没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下来。
突然,他手里的筹码开始发烫,温度飙升得极快,烫得他惨叫着松手。那些价值不菲的陶瓷筹码掉在猩红的地毯上,瞬间自燃,化作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
火焰中,浮现出一张张绝望的面孔——那是被他骗光家产、跳楼自杀的普通股民,是因还不上高额赌债而妻离子散的可怜人,是拒绝被他操控而横遭车祸的竞争对手。这些,都是明羽让莎莉娜整理出来的铁证,也是他们五人亲眼见证的悲剧。
男人在火焰中疯狂逃窜,却发现赌场的合金门早已被锁死,通风口源源不断地灌进助燃的纯氧,让火焰烧得更旺。他想掏枪反抗,却发现手枪的弹匣早已被多边兽远程操控的机械装置卸落在地。
情妇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而他自己的西装裤脚也被火焰点燃,灼烧的剧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莎莉娜坐在餐厅里,看着屏幕上男人的惨状,眼神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她曾见过那些受害者家属抱着亲人的遗像在街头哭诉,曾听过他们字字泣血的控诉,那一幕,让她彻底明白了,对这些泯灭人性的资本家,仁慈就是对无辜者的残忍。
幽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男人的皮肤,将他的哀嚎一点点吞噬。最终,贵宾室里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骸,和一枚静静躺在灰烬里的筹码——筹码上,刻着多边兽的十二面体核心标志。
三个资本寡头,三种死法,却在同一时间毙命。
消息像病毒一样传遍了美利坚的资本圈,没有人不心惊胆战。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彩虹珍味坊里,小刚正看着那些罪证,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那些因物流集团的垄断而破产的小商户,想起了他们含泪关闭店铺时的模样。
“他们罪有应得。”小刚沉声道。
明羽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霞靠过来,轻轻挽住明羽的胳膊,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疲惫。
小智挠了挠头,皮卡丘跳到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脸颊。他看着屏幕上的新闻,低声道:“这样,就不会再有更多人受伤了吧?”
“会的。”明羽看着窗外,声音坚定,“至少,我们让这些资本多了些顾忌,我们应该相信世界的发展会变得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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