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小霞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暂时。”明羽说，“但消息传开需要时间。在那之前……”
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
三辆警车，两辆特警装甲车，还有两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suv，突然从街道两头驶入，将彩虹珍味坊前后门同时封锁。
“里面的人注意！”扩音器的声音响起，“这里是旧金山警察局联合联邦调查局！餐厅内所有人，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重复，双手抱头，慢慢走出来！”
餐厅里的客人们惊慌失措。
小玉和她的同学吓得躲到桌子下面。
明羽的眼神沉了下来。小智立刻挡在小玉身前，皮卡丘跳到他肩膀上，蓄势待发；小刚关上后厨的门，将里面的员工和食材保护起来；小茂迅速收起终端，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外面的执法人员；莎莉娜安抚着受惊的客人，让他们不要慌乱；小霞则握紧了明羽的手，水系宝可梦的能量在她掌心隐隐流动。
“他们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明羽对小霞低声说，然后转向多边兽，“第三阶段，准备。”
【第三阶段：系统性震慑。确认执行？】
“确认。”明羽说，“既然他们想要战争，我们就给他们战争——但用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小智，小茂，网络层面交给你们；小霞，小刚，莎莉娜，保护好客人，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街道上，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和特警已经形成包围圈。带队的是个穿着fbi风衣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官员模样的人。
“我是餐厅老板明羽。”明羽举起双手，平静地说，“请问有什么问题？”
fbi探员上前，亮出证件：“我是特别探员哈里斯。我们接到可靠情报，你们餐厅涉嫌多项违法活动：非法持有武器、雇佣非法移民、从事间谍活动。现在要依法进行搜查。”
“搜查令呢？”
哈里斯递出一份文件。
明羽扫了一眼——是真的，法官签字，程序合法。显然，有人在更高层施加了压力。
“我们可以配合。”明羽说，“但请保持安静，不要惊吓我的客人。”
“所有人必须离开餐厅，接受身份检查。”哈里斯强硬地说。
就在这时，餐厅里传来小玉的尖叫：“放开我！”
明羽猛地转头。
一个特警正试图把小玉从桌子下拉出来，动作粗暴。
成龙从古董店冲出来：“小玉！放开她！”
场面瞬间混乱。
明羽闭上眼睛。
“多边兽。”他在意识中说，“启动。”
【启动第三阶段：系统性震慑。】
【目标1：现场所有执法人员的个人通讯设备。】
街道上，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
不是普通的铃声——是每个警察、特警、fbi探员的私人手机，同时响起，而且响的是他们各自设置的、最私密的铃声：有人是妻子录的“亲爱的接电话”，有人是孩子的声音“爸爸来电啦”，有人甚至是暧昧对象的调笑录音。
这是小智和小茂的手笔。他们黑进了每个人的手机系统，调取了最私密的铃声文件，然后同步播放。
所有执法人员都愣住了。
哈里斯探员的手机也在响，那是他情妇的声音：“宝贝，想我了吗？”
他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想关掉手机——但关不掉。音量自动调到最大，那个娇媚的女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你上次说给我买的项链呢？该不会又骗我吧？我告诉你，再不买我就去找你老婆——”
“关掉！快关掉！”哈里斯气急败坏。
但没有人能关掉手机。所有私人通讯设备都失控了，不仅播放最尴尬的录音，屏幕还自动亮起，显示出一条条个人信息：“约翰·史密斯，昨晚在‘蓝调酒吧’消费287美元，使用公务信用卡报销，项目填‘线人费’。”李，上周四请假称岳母病危，实际在拉斯维加斯赌博，输掉4300美元。”王，与黑帮头目有秘密资金往来，累计收受‘信息费’12万美元。”
每一条都是真实的、可以查证的信息。这些信息，是莎莉娜通过分析执法人员的社交网络，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现场一片死寂。警察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恐惧——不是对枪械的恐惧，而是对隐私被彻底扒光的恐惧。
西装官员试图控制局面：“所有人，关掉手机！这是黑客攻击！”
但他的手机也响了。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他与某位参议员的加密邮件往来，内容涉及非法政治献金和利益交换。这是小刚找到的线索，他通过分析官员的出行记录和消费习惯，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些致命证据。
官员的脸色瞬间惨白。
【目标2：旧金山警察局总部、fbi旧金山分部、加州总检察长办公室、华盛顿特区司法部总部。】
这四个机构的内部网络，在同一时刻被“拜访”。
所有办公电脑的屏幕，无论是否在休眠，全部强制亮起，显示同一段文字：
“致美利坚执法系统：
彩虹珍味坊是合法经营企业，所有员工身份合法，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
今日针对本店的执法行动，基于虚假情报和私人恩怨，已涉嫌滥用职权。
我们掌握本系统内327名官员的违法犯罪证据，从受贿到谋杀掩盖。证据已打包，随时可公之于众。
现提出要求：
1立即终止对彩虹珍味坊的一切调查和骚扰。
2追究今日行动指挥者的责任。。
如不满足，我们将每小时公开十名官员的犯罪证据，从地方警察到联邦法官，随机抽取。
这不是请求，是通知。
——多边兽”
文字下方，附上了十份样本证据：某个警察局长收受贿赂的录音，某个fbi高官泄露国家机密的邮件，某个检察官篡改证据的记录……每一份都附带数字指纹，可验证真伪。
旧金山警察局总部，指挥中心乱成一团。
“局长！我们的系统被完全控制了！”
“技术部门无法夺回权限！”
“司法部来电询问！”
“n刚刚收到了匿名邮件，里面是……”
恐慌如病毒般蔓延。
【目标3：白宫、国会、五角大楼、cia总部、nsa总部。】
最高级别的警告，发送到了这个国家真正的权力中心。
不是通过容易被拦截的网络攻击，而是通过更直接的方式：白宫战情室，所有屏幕突然切换，显示出血红色的倒计时——23:59:59，23:59:58……总统国家安全顾问正在开会，看到这一幕，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核武控制台的备用显示屏（理论上与外界网络物理隔离）亮起，显示出一幅精确的美军全球基地分布图，其中十七个基地被标记为“防御漏洞”，附上了具体的渗透方案。这是小茂的巅峰之作，他凭借着对军事网络的深入研究，找到了连军方都没发现的漏洞。
cia兰利总部，局长办公室的保密电话响起，里面传来电子音：“你们在叙利亚的‘秃鹫’行动，代号t-47，将于三小时后暴露给俄罗斯情报部门。除非你们立刻联系旧金山警方，命令他们撤退。”
nsa马里兰总部，最引以为豪的“爱因斯坦”国家网络安全系统的控制台上，跳出一行字：“你们监控全世界，而我们监控你们。滋味如何？”
系统性震慑，全维度展开。
彩虹珍味坊门前，街道上的执法人员已经陷入混乱。
哈里斯探员终于强行拆掉了手机电池，但为时已晚——他的上司已经打来电话，声音几乎是咆哮：“哈里斯！你他妈在干什么？！立刻撤退！现在！马上！”
“长官，我们有搜查令——”
“我不管你有什么！司法部长的电话打到白宫了！总统都知道这事了！撤退！这是命令！”
哈里斯愣住。
西装官员的手机也响了，他接听后，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哀求地说：“是，部长，我明白，我们立刻撤……”
两分钟后，所有警车、装甲车开始撤离，速度比来时还快。
街道恢复平静，只留下满地尴尬和恐惧。
明羽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面无表情。小玉从成龙怀里挣脱，跑过来抱住明羽的腿：“明羽哥哥……那些家伙还会再来吗？”
“短期内不会了。”明羽摸摸她的头。
成龙走过来，表情复杂：“明羽……刚才那些……是你们做的？”
明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身后的五人——小智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当；小霞的脸上褪去了恐惧，满是自信；小刚的眉头舒展，带着一丝释然；小茂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是对自己技术的肯定；莎莉娜则温柔地看着客人，眼中满是守护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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