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革窝窝囊囊道,“那我能干什么。”看着白桦怵人的眼神立马改口。
“行行行,心疼我们天天,我巴不得受伤的是我,不是天天,这总行了吧。“
白桦嫌恶的戳戳白革的脑袋,“我真摊上你这么个不中用的,钱钱没有,一天还好吃懒做的呆在家,儿子都比你有出息。”
白革不说话任由白桦骂,他怕他开口白桦会骂的更厉害,还不如等她骂累了,自己在说几句好话哄哄。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白柚甜带着爷爷奶奶赶到医院,白桦这才闭上嘴安静的坐着。
白革喊道,“爸妈,甜甜你们怎么来了。”
白友军道,“这不是接到小桦的电话,说医药费不够,我们就带着钱立马赶过来了。”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的现金。
白革拒绝道,“现在不用了,医药费酒吧应该会赔点钱,这钱你们还是拿回去给甜甜买点好吃的。”
白桦横了眼白革,转过头立马面带笑容上前接过钱,“爸妈别听白革瞎说,这钱还没到账,万一不够岂不是耽误天天治疗。”
刘翠点点头,“说的是,这钱你们先拿着,不够再说,我们那还有点积蓄。”白桦忙点头。
白友军看着病床上的人,“天天怎么样了。”
白革回答道,“刚从抢救室出来,脑袋上缝了几针,别的无大碍。”
刘翠这才放宽心,“老天保佑,天天早点好。”
白友军接着问道,“这谁下的这么重的手,给头都开瓢了。“
白桦道,“我那外甥白肆然还有林北望,你们应该见过,在酒吧起争执了,就打起来了。”
在一旁安静坐着道白柚甜立马反驳道,“不可能,肆然哥哥和北望哥哥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白桦眼睛睁的老大,死死的盯着白柚甜,“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你哥都躺病床上了,你还为人家说话,你哥真是白疼你了。”
白柚甜努努嘴,“本来就是嘛,肆然哥哥和北望哥哥就是比我亲哥哥好。”
白桦听完白柚甜的话作势就要打她却被刘翠一把护住,她也跟着附和。
“是啊小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北和肆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他们每次来家里都不会空着手,还给甜甜买了好多东西。”
白桦黑了脸,瞪了白革一眼不再说话,白革无奈的看了眼爸妈,“走吧我送你们下去。”
几人出了病房门,白友军拉住白革道,“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肆然他们先打的天天吗,跟爸说实话。”
愚孝的白革自然是将爸妈放在第一位,一下就将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知道真相的白柚甜高兴坏了。
“我就知道肆然哥哥和北望哥哥不会主动动手的,不知道肆然哥哥有没有受伤。”
刘翠叹口气,“这下天天真是咎由自取,让他好好养伤吧。”
隔天一早
白桦正在给刚苏醒的白举天喂排骨粥,蒋昌辉拎着礼物就闯了进来,给正在打盹的白革吓了一跳,把手边的陶瓷杯打碎。
坐在床上的白举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抖,白桦的勺子直接喂进了白举天的鼻子里。
白桦赶紧拿起纸巾给他擦拭起来,还不忘回头瞪了白革一眼,“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还不赶紧打扫干净。”
蒋昌辉将东西放下,尴尬的搓搓手,“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白桦赶紧放下纸巾,笑着道,“哪有,天天也刚醒,我正跟他喂饭呢。”
蒋昌辉看了眼病床上的白举天,礼貌微笑的点点头,表示打招呼了。
白桦让蒋昌辉坐下,她一脸激动道,“是不是你们老板同意了,给了多少医药费。”
蒋昌辉从袋子里拿出两万现金,“就这么多了。”
白桦的脸一下垮了,一脸嫌弃道,“这也太少了些吧。”
蒋昌辉道,“小桦,这已经是我老板能给的上限了,你也知道,这次是白举天先闹事,要不是老板念心善,都不会给这笔钱。”
白桦撇撇嘴,嘴嫌体直的收下,她看了眼蒋昌辉脚下的东西突然变脸,“哎呦昌辉你看,来就来还带这些贵重东西。”说着就要上手拿起来。
蒋昌辉连忙拦住白桦,“等等小桦,这是我准备送林少爷和白少爷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他们?”
白桦尴尬的收回手,“这个啊,我联系过了,他们说最近没时间要出差,下个月才回来,说到时候在联系我。”
蒋昌辉肉眼可见的失落,“啊是这样吗,那我们下次再去好了,我那还有点事情,这些补品就留给天天吃吧。”
白桦看着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该怎么办才好,早知道就不夸下海口了,这下怎么收场,为了天天的工作也不能得罪蒋昌辉,她满面愁容。
白革见状不小心笑出声,白桦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扫个地还要这么久,快点别拖拖拉拉。”
……
陈伯青坐在办公室里,听完蒋昌辉的汇报后他陷入沉思,本想直接将白举天开除,现在却因为林北望的关系又要重新考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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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基本的赔罪还是要有的,毕竟林北望他们是在他的酒吧出的事,他拿起手机给陆鸣打去电话。
“喂陆鸣,在忙吗?”陈伯青笑意盈盈道。
陆鸣有些疲惫的声音传过来,“是啊连轴转刚忙完,现在打算从公司回家。”
陈伯青寒暄了一会儿才正式进入正题,“是这样的,那天晚上酒吧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陆鸣笑了笑掩饰尴尬,“都知道了啊,真不好意思。”
陈伯青道,“哎,这有什么的,你不也赔偿了吗,不过还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还收你的钱。”
“应该的安心收下吧,这给你刚开业的酒吧砸了我们还不好意思呢。”
陈伯青继续道,“那这样吧,晚上我做东,请你们喝酒,一定要来啊。”
陆鸣本想拒绝却拗不过陈伯青的邀请,并表示希望林北望和白肆然一定要来,他可以赔罪。
陆鸣表示他没什么问题,但林北望那边他还得问问,挂断电话后,陆鸣给林北望发了消息,就将手机随意的丢在副驾驶上扬长而去。
林北望开完会后回到办公室,静音的手机弹出未读消息,林北望本以为是白肆然的消息他不自觉的勾起唇角打开手机。
定眼看去置顶白肆然的聊天框安静如鸡,原来是陆鸣的消息,他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林北望实属是不想再去那个酒吧,他随意的回了句,“晚点再说。”就接着工作。
躺在床上的陆鸣看着正在催自己的陈伯青陷入两难,一个晚点说就证明是不太想去,一个又急着要答案,他做中间人传话怎么就这么难呐。
陆鸣将手机扔在一边,眼不见心不烦,干脆不理会好了,他闭上眼缓了会儿,最后还是拿起手机给白肆然发去消息,为陈伯青争取最后一次赔罪的机会。
白肆然很快就回了信息,“陆鸣哥去酒吧,我哥恐怕不会同意吧。”
陆鸣装傻道,“我不知道没问过他啊,你去问问老林,再说了陈伯青主要想给你赔罪,你不去的话他会很伤心的吧。”
白肆然最怕给别人带来麻烦,他回复道,“那我试试吧,大不了他要是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去也行,到时候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陆鸣高兴的回复了个好,就依照老林的性格白肆然来了他还能不来?白肆然就等于林北望!
白肆然在电话那头磨了林北望好久,终于他松口了,但必须跟林北望约法三章。
要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不许喝酒只能喝果汁,不许跟陌生人搭话,最重要的一点,漂亮的男人他不许点!
白肆然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屈服于林北望的霸王条款,哥真的还拿自己一直当小孩,况且男模的事情不都下床上跟他解释了吗,是佳惠硬塞给他的。
陆鸣收到白肆然的消息赶紧给陈伯青发信息,“晚上准备好。”
夜晚,灯光如昼,白肆然和林北望从车上下来,司机开着车远去,陈伯青赶紧从酒吧出来迎接。
“北望,肆然你们来了,上次的事情真不好意思,这次我做东,特地给肆然赔罪。”陈伯青略带抱歉的说道。
林北望礼貌道,“这本身跟你没什么事情,坏了你酒吧的生意我们才觉得不好意思。”
白肆然略带疑惑的看了林北望一眼,这说话艺术真高明,脸上明明没有一丝悔意啊。
陈伯青陪笑道,“那我们进去等陆鸣吧,他还没到。”
这时骚包的跑车在门口停下,车窗摇下来,“哎呀刚好赶到啊,正巧各位。”
陈伯青叫来一个服务员将陆鸣的车停好,几人走了进去。
包厢内,经理推门而入,林北望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白肆然的手指,见人进来抬眼打量一番,确认不是他感兴趣的继续低下头继续把玩着白肆然的手指。
陈伯青吩咐他道,“徐经理将好酒都拿上来,哦对了顺便给肆然准备些果汁点心。”
徐经理点点头立马出去准备,白肆然开口询问道,“我记得上次处理事情的不是这个经理吧?”
陈伯青道,“酒吧有两个经理,上次那个应该是蒋经理吧,他负责下面的卡座。”
白肆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这个人那么面生,还以为他因为自己被开除,那可真抱歉了。
酒和果汁被服务生端上桌,白肆然本想拿酒杯却被林北望的一记眼刀停下手,他撅撅嘴拿起一旁的果汁林北望这才满意的收回视线。
陈伯青拿起酒杯,“肆然我敬你,在这给你道歉,上次酒吧的事情真不好意思。”白肆然赶紧拿起果汁回敬过去。
陈伯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对着林北望。
“第二杯我敬北望,上次多有得罪,是我管理不力,感谢你宽宏大量原谅我。”
林北望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和陈伯青碰了碰,轻抿一口。
陆鸣在一旁调侃道,“老陈,你这赔罪可得拿出诚意啊。”
陈伯青笑着说,“那是自然,今晚大家尽情玩,消费我全包想喝什么随便点。”
陆鸣大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