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也走过来劝白肆然还是不要上前拦架,毕竟林北望刚刚看见有男人对着白肆然嘘寒问暖已经一肚子火气,这会儿在白举天那好好发泄。
白肆然蹙眉,“可是我不想哥被那一家吸血鬼缠上。”
陆鸣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老林自有分寸,倒是你撞到哪了,疼的呲牙咧嘴。”
白肆然指了指受伤的地方,大概是乌青了,不然也不会疼这么久。
林北望收回手从白举天的身上离开,此刻白举天早已经不动弹,躺在那如同死尸。
陆鸣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没有手帕了,你凑合用吧。”
白肆然赶紧上前接过纸巾为林北望擦手上的血迹,一边看有没有伤口,一丁点破皮都让他心疼好久。
林北望将人拉进怀里,白肆然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哥你没事吧,除了那里的伤口别的地方还有吗?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说着就从林北望的怀里退出来想拉着人去医院。
林北望看着白肆然这么担心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他微微勾起唇角,“这么一点破皮到了医院连伤口都找不到了,倒是你,背撞的还疼吗。”
林北望想要检查一下却被白肆然拉住手,他摇摇头,“不疼了。”
陆鸣走过去将人翻过来,还有气,只是昏迷了,他叫来站一旁候着的经理。
经理早已经查清他们的身份,不管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毕竟能跟林家太子爷一起玩的能有什么普通人,他赶紧小跑上前,对着陆鸣嘘寒问暖。
“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吗?陆少。”
“将人送去医院,晚上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记住对外就说他是摔伤的,脑袋磕在酒瓶上了。”陆鸣对着经理警告道。
经理有些汗颜,他擦擦脑门不存在的虚汗道,“那围观的群众都已经看见了,万一……”
陆鸣轻拍了拍经理的脸蛋,憋不住笑,他真不知道老陈从哪找了个这么单纯的当经理。
陆鸣心情颇好,耐心的为他解释道,“这能进来玩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敢在背后嚼林家的舌根子,但凡传出去被查到了那可别想在这混了,所以管好你的人就行。”
经理忙点头,“是陆少,我会管好我的人,让他们闭嘴的。”
经理连忙安排人将白举天抬走,林北望牵起白肆然的手,“好了,别担心了,事情解决了。”
白肆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被抬走的白举天,“希望再也别碰到他们一家了,我真的受的够够的了。”
林北望没在回话,直接拉着人往外走,许唯登还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陆鸣阻拦,他吊儿郎当开口道,“许少,打扰人家谈恋爱可不太好吧。”
许唯登攥紧拳头,随后又泄气般的松掉,回去扶起躺在沙发上的李佳惠,准备送她回家。
陆鸣双手抱胸看着许唯登离去的背影轻哧了一声,“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想的美,我就是老林和肆然爱情的守护天使。”
陆鸣转过身看着刚开业的酒吧已经变得杂乱不堪,陈伯青刚开业的酒吧就被他们这样毁掉了,他心虚的递上卡付了赔偿费。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白肆然和林北望坐在后面,一路上沉静无声,白肆然十分煎熬。
可林北望也不看他,靠在椅背上假寐,白肆然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林北望的手背,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大胆起来勾住林北望的小拇指晃了晃。
“哥生气了?”白肆然小心翼翼的问道,林北望轻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后续。
白肆然也不敢问,直到到家后白肆然才小跑追上林北望伸出手跟林北望十指相扣。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房间后白肆然才开解释道,“哥我错了,不过还不是因为你说你去酒吧了,所以勾的我心痒痒,就想着也去玩一下。”白肆然越说越心虚。
林北望站在原地听着白肆然解释就是不开口,白肆然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红着眼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北望不再开口说话。
林北望轻叹口气,他还是心软的走上前给白肆然抹去眼泪,“别哭了,我没真生气,我只是担心你,去酒吧连信息都不回,我等了你好久。”
白肆然吸了吸鼻子,“我知道错啦,以后去哪我都提前跟你说一声。”
林北望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这才乖。”
林北望将人哄到床上,说着是看看背上的伤口,但手却不受控制开始解开白肆然的裤子。
白肆然娇嗔道,“哥你不是说只看伤口吗?怎么又脱我裤子。”
林北望的手抚上白肆然的臀,突然重重的拍下去,白肆然又羞又疼,他的两只手被林北望拿皮带禁锢住。
白肆然一脸委屈的看着林北望道,“哥又怎么了,我不是解释了嘛,怎么又打我。”
林北望又一巴掌拍在白肆然的屁股上,语气略带吃醋的意味道,“可你还没跟我解释那两个围着你转的小白脸是怎么回事呢,你觉得我就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白肆然心咯噔了一下,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怎么还带秋后算账的呢,他冲着林北望无辜的笑了笑。
“我说我不想要,佳惠硬塞给我的你信吗。”
林北望面带笑容道,“你说呢宝贝?”
白肆然哭唧唧的认错,“哥下次不敢了,真的知道错了。”
林北望的手摸着白肆然的脸蛋用力的擦着,就是这被外面的野男人碰过了,虽然说隔着餐巾纸但还是好不爽。
林北望看着白肆然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的醋意稍微消散了些,但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俯下身,在白肆然耳边低语,“那我得好好惩罚你,让你记住以后不能再和别的男人有过多接触。”
白肆然身体一颤,脸颊变得更红了,他自知理亏今天格外的顺从,林北望下床打开壁橱里的百宝盒,从里面拿出了许多玩具。
白肆然眼睛都看直了,“哥没必要吧,我们又不是是只做这一次。”
林北望将东西轻轻放进去,白肆然的表情立马充满了妩媚,娇嗔的声音勾的林北望快要忍不住。
意乱情迷充满爱意的房间林北望对着白肆然诉说着爱意,而白肆然此刻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能感受到全身的酥麻和爽感,白肆然被林北望哄着要了一次又一次。
……
燥热的天气,扑面而来的热风都跟床上的两人无关,家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留下他们爱的印记,天光大亮才结束的运动让他们睡的更加香甜。
家里的保姆都避开了主卧打扫,深怕打扰了雇主的休息,管家有条不紊的打理着庄园,难得司机今天也有休息的时间可以偷懒。
等林北望从床上爬起来早已经是下午,他有些头疼的揉揉脑袋,看向一旁还在安睡的白肆然,他才发觉昨晚实属做的太狠了些,然然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他蹑手蹑脚的下床,将散落一地的玩具全都丢进垃圾桶,在重新订购了一批新的才满足的关上手机去了浴室。
冲洗干净后他随意的抓了两把头发,套上居家服下了楼,他坐在餐桌上看着戴茂森发来的报表,阿姨立马端上林北望常喝的咖啡。
“北望少爷,肆然少爷吃些什么?”
林北望喝了口咖啡,“他还没睡醒,晚点给他煮碗燕窝羹吧。”阿姨点点头,拿着托盘下去。
陆鸣的电话打了过来,林北望接起对面想起陆鸣无奈的声音,“我说林大少爷,您总算接电话了。”
“什么事情。”林北望语气简洁道。
“苏然死了,送饭的人早上进去看了眼,已经没气了。”
林北望语气淡淡道,仿佛这一切跟他无关,“怎么死的?”
“保镖说他是饿死的,苏然已经连续好几天不吃饭,送进去的餐都完好无损的拿出来,再加上高强度的运动受不住才没了。”
林北望沉默许久陆鸣有些困惑,他蹙着眉头问道,“老林你怎么不出声?你不会等人死了突然告诉我要缅怀他吧,这对肆然可不公平。”
林北望无语道,“你在想什么呢,他对然然做那样的事情我没立刻杀了他都不错了,还缅怀他,别在这故意恶心我啊。”
陆鸣松了口气,“那就行,对了他的尸体怎么处理?直接送火葬场?”他接着询问道。
林北望本想应下,但随即又想为何不让他在发挥最后一次作用恶心一下苏家呢。
“不,将他收拾干净体面的送到苏家去,这种事情还是得他们苏家自己解决才对。”
陆鸣应声挂断电话,找了一个遗体化妆师,按照林北望的指令给他收拾干净,给苏家送了过去。
陆鸣按响门铃,阿姨打开门就见陆鸣带着一堆人堵着门口,“请问您找谁?”阿姨礼貌询问道。
陆鸣笑咪咪道,“我找苏志斐。”
阿姨疑惑道,“先生今天没说有客人上门啊,等我问问。”说罢走进客厅毕恭毕敬道,“先生,外面有人找你。”
苏志斐放下手机,蹙眉道,“我今天休息,谁会来?”他趿着拖鞋往玄关走去,就看见陆鸣那张笑咪咪的脸盯着他。
他赶紧迎上去,“哟陆少,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家里,这都没准备好茶水呢,快快快阿姨去准备。”
陆鸣打断苏志斐的话,“等等,苏总别费这心了,今天这茶水我就不喝了,晚点你也顾不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