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都,雷夫提早一天订票,发现球票在京城天坛宣布于九良加盟那一天就早卖完了。
连最垃圾的山顶位都没有了。
不是这场球没有了,而是一整个赛季都没有了。
他立刻去抢夺客场球票,恐怖的是,10月客场售完,11月售完————到明年的4
月份全都售完。
连客场的球票都卖光了。
至此,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于九良在中国的人气。
所有的球迷都有一个共识,这会是于九良在中国的最后一个赛季,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另外,则是综艺节目的热播,有太多的非球迷进入战场。
再有就是黄牛。
闻到商机的黄牛,提前买下了所有的球票。
“怎么办?”
当了这么多年的球探,雷夫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买不到要考察球员的门票。
他不死心的来到了京城天坛的窗口售卖处。
却是发现窗口处,有个同样金发碧眼的老外,在边哭边骂:“中国人全是骗子,是骗子,他说他有门票,但是是假的。”
窗口的服务员是个女生,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惊恐的看着窗外爆发的老外。
“你这个真的是假票。”
“上面油漆都能用手指擦掉。”
老外嘶吼:“我花了一千美金,足足一千美金,你说这是假的?”
“先生,要不我帮你报警吧。”
“报警,必须报警。”
老外会点中文,但也很拗口,狰狞的表情几乎要吃人,但他的牙齿很白,不知道用的什么牙膏。
雷夫收回了胡思乱想的思维。
他走到窗口,用英语说:“请问,还有球票吗,任何时间任何位置的都可以?”
老外瞄了他一眼,用中文偷偷嘲讽:“傻逼老外。”
雷夫听不懂,友好的跟他对了一眼,但老外却是一副我很拽的模样,“你刚来中国吧?”
“是的。”
老外问:“你来自哪里?”
“波士顿。”
“美国老乡啊,我来自芝加哥。”
突然,两个老外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雷夫说:“你该不会是芝加哥的球探吧?”
老外一愣,“你该不会是波士顿的球探吧?”
继而双方沉默,不再交流。
老外说:“票还我,我自己去报警。”
雷夫也没有买到票,窗口的工作人员对他说:“票已经买不到了,从别人手里买,又或者只能从黄牛手里买,但最好来我这边交易,我可以帮你确认票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免象刚才那位先生那样被骗了一千美金。”
“多少钱?”
“一千美金。”
一千美金买了一张假的球票?雷夫忍不住想笑:“真是个傻子,这也能被骗。哪里可以找到黄牛?”
“在球馆门口瞎逛的那些可能就是。”
雷夫想了想,避免踩雷,还是去客场买更安全,随即问:“有没有办法,进到球馆见于九良训练,我可以买票的。”
窗口工作人员说:“直接去训练馆,人挤的最多的地方,可能哪个门缝能看到一眼。”
雷夫:
”
,我忒么是球探,是美职篮双雄之一的波士顿的球探,不是脑残的追星族。
京城天坛总经理办公室里,孙利仁的庞大的身躯压在了沙发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自从于九良来了之后,想冠名球队的品牌足有五十多家。
开价还都不低。
之所以不直接找于九良,一来于九良太贵了,最新的代言费国际tk三年五亿,一年一亿多,又有多少品牌给的起。
就算给的起,国内的品牌,于九良也不接。
想比起来,冠名京城天坛要合算的多。
可经过集团领导开会,一律不准接,于九良自己都不接,球队干嘛要接,集团没给球队钱吗?
——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集团不行了呢。
除了代言,还有邀请他带着于九良一起上综艺的邀请。
于九良综艺也不接了,可制作人怎么肯放过于九良这个香,就想尽了办法做他的工作。
你能想象吗?
十几个综艺邀请找上了于九良的爸妈,还有人哄白花,说能把她捧红当女明星。
好在白花脑子没有发热。
“孙总,你没事吧,看起来很累?”白鹿鸣没见过孙利仁累成这样的。
“哎。”
孙利仁苦笑,他把于九良挖过来,纯属就只是想要于九良为京城天坛拿个冠军。
哪里想得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到哪儿都被球迷粉丝堵,事情更是层出不穷。
“快了,顶多熬一年。”
白鹿鸣笑着调侃。
孙利仁闻言,却是又有些舍不得,虽然说累一点烦一点,可于九良带给帝都球迷的快乐,肉眼可见。
出去逮谁揍谁。
看着于九良嘎嘎砍分,别说球迷了,就连他看了都很享受,领导一天一个夸奖电话,他整个人都飘的下不来了。
“第二阵容磨合的怎么样?”
“后场问题比较大,不是袁伟,主要还是凯里,太粘球了,出手有时候不合理。”
白鹿鸣以前可不觉得凯里打球有什么问题。
可看了于九良的球后,一对比,发现还可以这么简洁有效,秀的时候秀你一脸,不秀的时候就是见血封喉。
“良子在场下的时候,凯里能维持住不丢分就行了。”
“恩,毕竟赛季才刚开始,慢慢调整吧。”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老总,良子的球衣断货两天了,什么时候会有货,营业部催死了。”
孙利仁忙坐直身:“没跟安宁”那边沟通吗?”
从于九良宣布加盟到现在不过一个来月,京城天坛299一套的23号球衣,卖出了300多万件。
累计金额8亿多。
安宁”固然狠挣了一笔,但京城天坛何尝不是,给于九良的签字费都挣回来了还有多,甚至连2亿转会费都有可能挣回来。
广虎亏大了!
当初以为2亿是天价,现在来看,就是白菜价。
“沟通了,“安宁“那边一直推脱。”
孙利仁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安宁”可能想要提高球衣的价格。
不是售价,而是出厂给京城天坛的价格。
以前,球衣是小钱,一个球员一个赛季也卖不了几万件球衣,这么点钱,安宁”也不会在意。
但于九良的球衣销量太惊人了,里面就有了巨大的利益。
他们应该是觉得,出厂的价格给的太便宜了想要提价。
又是一波商业谈判。
孙利仁是运动员出身,虽然当了总经理,可总归人是比较直的,这种事情上,他总是会吃亏。
跟于九良的合同里,有球衣分成这一条,这事关乎于九良自己的利益。
孙利仁想了想,决定让于九良的商业团队出马,自己省事省力。
“良子训练完了吗?”
“早结束了,在理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