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两步轻巧走过去,拥住谢临渊,脸埋进对方怀里。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确确实实已经一个星期多没见了,明窈确实挺想谢临渊,刚环住对方。
就听见男人闷哼一声,似有似无清苦的青叶信息素环绕,明月叽里咕噜叫了几声,它疯狂扒拉谢临渊的风衣。
“喵!”
明窈一愣,她顺手摸了摸明月的脑袋,明月的动作着急,她看着谢临渊一身黑色风衣,白金色长发垂在肩头。
肩上落了点薄雪,骨节分明苍白指节撑着一把黑伞,见她抬起头,指腹摩挲了一会她的脸。
明窈伸手想去看看明月扒拉什么,象是谢临渊风衣下藏了什么东西,指尖刚触碰到挺括奢贵面料。
青年单手掐住了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吻势很急,青叶信息素氤氲在这个热潮的吻里。
谢临渊漫不经心扣住小雌性后颈,啄吻,他确实很想她。
雪地里,黑色和白色大衣交织,显眼至极,林景深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白金色的长发?”
这个发色稀有,很象传闻中的那个家族,只是这个家族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他忍不住目光驻停了会,这是百里集团楼下,他来找百里简川。
进入百里集团之前。
他随性再次看了一眼那对情侣,少女正好抬起脸,刚被亲过的唇瓣泛红,矗立在黑伞下,更显肤色白。
看清楚那张脸时,林景深顿了一瞬。
摄人心魄的长相,刚刚被亲吻的少女唇瓣嫣红,海藻般黑发垂落,偏偏眼眸清澈见底,象是刚学会些笨拙手段勾人的妖。
很漂亮,他站在电梯里,向下俯视,脑子里面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不过他对人的皮囊并不在意,所以没有多大的感觉。
刚出电梯门,这一层都属于董事楼层,只有百里简川一个人。
“你的女朋友也来了天莫星?”
林景深还是回去之后看见天莫星头条才知道,百里简川和一名雌性来的。
百里简川搁下手里的钢笔,他懒懒应了一声,然后起身:
“恩,她最近身体不适,所以暂时,你见不了她。”
顿了顿。
“兰权安怎么样了?”
他落地天莫星,让人把兰权安送去医院,还没时间去看看。
林景深沉默一瞬。
他去看兰权安时,对方紧闭着眼,脸上神色复杂却又挣扎,最后象是放弃抵抗了,嗓音有些哑。
如同梦话般呢喃。
“我想亲你,好么。”
莫明其妙,看来那个毒太严重了,兰权安那么沉稳的人也象是被诱惑了一样,说了些糊涂话。
一个单身的人亲什么亲,吓得他立刻叫醒对方。
百里简川瞧了眼星脑,这几天集团全是事,捏捏鼻梁。
“恩。”
他垂下眼帘,也不知道乖宝回去没,顺手给小雌性发了条消息。
【百里简川:乖宝,回庄园了么?】
明窈收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看指尖沾上的濡湿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很生气。
她抿唇,唇线紧绷:
“谢临渊,你那里来的血。”
怪不得明月一直扒拉谢临渊的大衣,感情是让她看看。
谢临渊顿了顿,和明窈分开的这一个星期里,他也没有留在帝国,只是带了沾有小雌性气息的衣物,缓解分离焦虑。
便去了实验室遗址。
那帮人确实很谨慎,都是废墟了,还留有残馀机关,和激光武器。
他敛眸,嗓音轻轻:
“一点小伤。”
明窈不信,谢临渊的恢复力很快,小伤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完全好,她绷着脸。
最后星网上查了一下天莫星最大的医院,听见青年嗓音带着无所谓:
“没事,再等会就好了。”
他在实验室受过很多伤,只要不是致命伤,几天就完全好了,骼膊、腿断了都能再生,只是时间久点。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所以情绪波动。
明窈心里只觉得更生气,她指尖原本在抖着查看谢临渊的伤势,看见那深可见骨,被激光之类灼伤的伤口。
在苍白肌肤上显眼至极,她立刻抬头,却莫名想到。
谢临渊那么习惯这些伤口,是不是因为实验室受的伤太多了。
久而久之,就不在意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酸涩得说不出重话,缄默开口:
“可是,会疼。”
“伤口痊愈之前,会疼。”
谢临渊原本准备再说些什么,却僵硬住,他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落在他的掌心里。
不是雪。
他哑了音。
医院里,明窈跑上跑下,挂着号,身后的白金色长发男人眼眸温柔。
明月乖乖蹲在猫包里,不能打扰主人,也不能打扰其他病人,不能喧闹,所以它不会喵喵叫。
明窈认真听着面前的医生嘱咐:
“需要吊水,消炎药,防止伤口发炎。”
注射室里,明窈处理好,明月蹲在一边紧盯吊瓶里面的水。
明窈感觉小腹有些隐痛,准备去卫生间。
洗完手,明窈下意识准备用纸巾擦擦手,她伸手摸进包里,一团纸巾被团住。
她愣了一会,才想起这是她那会,故意挑破了那个甜品店店主的皮肤,用纸巾悄悄包住藏了起来。
明窈捏着纸团。
她有些说不上来,她居然会觉得那个弱柳扶风的病弱青年不象人,明明风吹一阵,就会倒下。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动作迅速挑破了对方的肌肤,用纸巾捏住放进包里。
她抬起手腕,才看见百里简川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一边走一边回着对方消息。
【明窈:这会,在医院。】
明窈把口罩捏紧了一点,雌性稀少,容易惹人注意,她不太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身上有着浅淡的血气,刚刚碰了冷水,明窈神情恹恹。
人群里穿梭而过,医院里有受伤的人很正常,所以血气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兰蒂斯闻到那点清浅的玫瑰气息时,他沉寂的金眸锐利抬起,在人群中查找,那梦里出现多次的窈窕身影。
“是那个小雌性。”
他心口猛烈跳动,那个小雌性在天莫星。
人潮拥挤。
“小叔?”
兰权安刚刚注射完第二轮解药,他沉稳出声。
兰蒂斯巡视一圈,没有看见任何一道相似身影,他应了一声。
看向腕骨星脑,和周清野约的时间到了,有些烦躁,刚刚他感觉就和小雌性擦肩而过。
指骨解开两颗扣子,眉心下压,喉结躁郁滚动两瞬。
如同下蛊一样,她明明给他打下精神烙印却不负责,怎么可以?
兰权安沉稳神色不变,目光却在触及他那一直被他当着榜样的小叔脖颈处时,瞳孔猛地一缩。
不见了?他们兰家每个未婚雄性都会有的东西。
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