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听见这话,她突然想到上次她和百里简川说,如果对方一开始认识她,说不定会讨厌她。
是因为她说的这话,所以对方才突然讲了这句话?
她悄悄地想去看男人的神色,刚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就对上那双清洌凤眸,对方显然知道她的想法。
蓦然对视上,她看出百里简川眼底神色认真,并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忍不住抿紧唇线,她有些说不出话,才闷闷回应。
“恩。”
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我也喜欢你。”
雌性琥珀色眸子在灯光照耀下,亮晶晶的,也很认真。
百里简川眸色暗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
才应了一声,过了一会,雌性还是认真看着他,偏偏眸子亮亮的。
突然,明窈感觉到百里简川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男人语气有些低哑:
“好好说话,不要撒娇。”
明窈:?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百里简川有些渴,小雌性性子迟钝,明明她掀起了一大片波澜,偏偏处于中心的人还很懵懂,不知道她轻轻地就能让人心湖波动。
他犬齿忍不住叼住雌性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不困了?”
明窈马上点头,困的困的,五万步不是盖的,身体疲惫得不行。
百里简川压下心里的旖旎想法,他应了一声,最终只是亲了亲雌性的发丝。
“睡吧。”
雌性这几天和他打视频,他亲眼看着雌性有多累,有些不忍心折腾她。
掌心拍拍雌性的背,轻声开口:“睡吧。”
更何况,情躁期太过敏感,雌性会被弄哭的。
明窈眼皮垂下,这几天每天步数两万打底,不断压缩时间,要赶回去给谢临渊过生日。
甚至去黑市拍卖会拍下那样东西。
百里简川以为雌性要一会才能睡着,没想到刚闭上眼一分钟,雌性呼吸就平稳了起来。
“怎么累成这样。”
他轻轻碰碰雌性的脸,看来这些天小雌性挺辛苦的,一沾床就睡着了。
他牵起雌性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也许是百里简川今天重复喜欢你,明窈居然梦见了上一世的百里简川。
火红色头发的男人桀骜不驯,看见她进来,作战服没有好好穿着,露出肌肉结实的上半身。
她下意识立马避开视线,对方有些不驯,看了她一眼,眉骨微挑。
“关系户?”
不然那么矮,那么小怎么进来的?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男人语气冷慢:“我最讨厌关系户了。”
明窈:
看吧,她就说他讨厌她,百里简川还不信,还不承认!
之后,明窈训练倒数第一,一开始还能抹黑骚扰傅墨郁,甚至腾出时间星脑上骚扰一下兰蒂斯。
【明窈:你怎么不回我?】
【明窈:我查过了,他们说你这个星座就是不爱回消息。
也许是对方被烦得不行,冷冷发过来一句。
【兰蒂斯:什么星座?】
明窈一看见对方回消息了,顿时有劲了,她立马积极回复。
回了一个双子。
对方一直不回,结果再试探发了一条消息。
被拉黑了,红色感叹号格外刺眼。
刚在这里受打击,她毫不气馁,又摸黑去骚扰傅墨郁。
结果太黑了,摔了几个跟头,明窈咬牙,一定是白天的离心机把人转晕了。
好不容易找到傅墨郁的办公室,她猫着腰刚准备施展她学的勾引人一万个小技巧之一。
结果又摔了。
明窈:
傅墨郁神色冷漠,他刚想吃一颗褪黑素,还没动作,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冲了过来。
一把把许意和傅墨书两人,说褪黑素药片不好,软糖好一点,至少好吃,所以买了褪黑素软糖。
明窈才发现,是因为她训练倒一,没积分,吃不上饭,饿的头晕眼花。
当着许意的面,把傅墨郁手里的褪黑素软糖抢了,一瓶子都吃了。
刚吃完,嘎巴一下倒地上了,还是低血糖了
昏过去之前,她听见傅墨郁旁边的那个许副官手抖得厉害:
“褪黑素吃死人了!”
明窈没力气反驳,她那是饿的。
傅墨郁沉默了一会,把他的褪黑素全吃了?
等她终于醒过来的时候,那个许副官谢天谢地,给她准备了几份饭。
她含泪吃饭,勾引也是个体力活。
训练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她发现她的室友,百里简川偶尔会注视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对方会从食堂给她带饭,她可是恶毒女配,当然毫不尤豫就吃了。
还得提要求,才能更恶毒。
明窈点点饭盒,她语气诚恳又恶毒:“这个鸡腿太难吃了,简直不是人吃的,也只有你才能吃得下。”
还没说完,对方把她碗里的鸡腿给吃了。
百里简川无所谓,反正他最近也不打算当人了。
明窈:?
她沉默一会,娇纵人设让她继续开口:“下次要排骨。”
百里简川懒懒接过饭盒,排骨是食堂积分最高的菜,他低低笑了一声:
“知道了。”
明窈惊恐万分,她说出那些话就后悔了。
结果更惊恐的是,这个刺头室友居然还答应了。
晚上,照常抹黑出门去勾引傅墨郁,等她回来时,就看见一道高挑人影。
百里简川挑眉,他语气有些冷慢:“吃着我的,看着锅里的?”
明窈捏着指尖,她又不是去偷吃了,什么叫看着锅里的?
明窈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做梦的原因,她居然那么清淅地梦见,当时没注意到的事。
忍不住再闭上眼眯一会。
有些累累的,直到管家敲门,告诉她星舰落地天莫星了。
明窈睁开眼,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天莫星,楼执玉
于此同时,一道星舰落地,一个看起来普通长相的男人也下了星舰,偏偏他的气质极其清绝。
让人觉得他的皮相过于普通了,配不上他的气质。
楼执玉似有所感看向那红色羽毛标志的星舰,帝国军火商百里家?
上面下来一道纤细的身影,他莫名地注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