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云天宗。
李慕婉望着已经出关的洛川哥哥,也是快步跑了过来,莞尔一笑道:“洛川哥哥,你成功突破问鼎后期境界了?”
洛川点着头,平静的回答道:“没错,接下来我需要返回一趟赵国,将宗门的事情处理完以后,便离开朱雀星了。”
听到洛川哥哥要离开朱雀星,李慕婉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悲伤的情绪,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若是连洛川哥哥都离开的话,那么她就真的要孤单一生了。
洛川似乎也看出李慕婉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吧婉儿,你哥哥李奇庆还活着,目前正在其他三级修真国修行。”
“等到结束以后,我会安排人让他前来朱雀国找你。”
“我哥哥还活着?”李慕婉顿时眼前一亮,也是从未想过,自己的哥哥李奇庆竟然还活着。
这多年来,李慕婉曾经安排人前去寻找李奇庆,可最终都没有消息传回,这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的哥哥早已经惨死在修真界了。
如果自己哥哥还活着的话,那么她的一生便不会那么孤单了。
“小茹儿呢?”洛川环顾四周,好奇的问道。
“她回村子了,自从小茹儿成功突破结丹期以后,她基本很少留在宗门…毕竟她还有父母要照顾,我也没让她留在这里。”
听到李慕婉的回答,洛川也是点了点头,随后缓慢的转过身子说道:“婉儿,明日你便前往朱雀国修行吧,早日突破问鼎境界,才能够真正的掌控整个朱雀星。”
“嗯嗯…”李慕婉轻抿薄唇道:“我知道洛川哥哥…那我们此生还会相见吗?”
“自然。”
洛川眺望着蔚蓝如海的天空,单手悬于身后,颔首浅笑道:“此番离开不知多少岁月才会返回,这些仙玉你留着,日后定会有所帮助。”
“婉儿…保重。”
李慕婉并没有挽留洛川,她心里也明白,洛川哥哥还需要追求自己的道,自己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他可以顺顺利利的突破桎梏。
望着离开的洛川哥哥,李慕婉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情绪,紧紧抱住储物袋,柔声道:“洛川哥哥…你保重。”
三年后。
六级修真国,赵国。
如今的赵国早已经今非昔比,在洛川的帮助下,成为了朱雀星当中第二个六级修真国。
其中赵国境内的婴变期强者比比皆是,虽说没有问鼎强者出现,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突破问鼎境界并非想象中艰难。
而恒岳派自然成为了赵国境内最强的宗门,门派婴变拥有数人,就连刘文举长老也已经突破婴变初期境界。
而凤鸾,兰若等人也都突破化神后期,冲击婴变只在朝夕之间。
其他弟子也在恒岳派的帮助,修为大有提升,不出百年的时间,宗门定会成为朱雀星中最强的存在。
而在恒岳派后山的竹林内,身着白色道袍的洛川端坐在淮水竹亭,正在与刘文举下着一盘棋。
四周翠竹万竿,新篁凝绿,风过叶隙时簌簌作响,似含轻语。
脚下青石小径覆着薄薄一层苔衣,旁侧溪涧潺潺,清澈淮水绕亭而过,映着天光碎成满溪星子。
亭身由古木搭建,黛瓦上爬着几缕青藤,檐角悬着的铜铃偶被风拂动,声脆如玉石相击。
亭内石桌石凳泛着温润包浆,桌角斜倚着半盏残茶,水汽氤氲间,将满亭的生机与清幽揉得愈发绵长。
刘文举长老开口说道:“黄龙已经离开恒岳派多年,有人说他惨死在外界,有人说他已经离开了朱雀星。”
“至于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只能说是无法判断。”
听着刘文举长老的这番话,洛川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黄龙真人会离开恒岳派。
黄龙真人毕竟是朱雀圣宗的朱雀子,而来到这里,不过是鲁云的分身,而且主要就是监督仙遗族的事情。
如今仙遗族已经解决,黄龙真人自然不可能继续留在朱雀星,只能以假死的方式离开此地。
“仙遗族也是成功退去朱雀星西北之地,并说不再与修士争夺资源,再加上有阿呆少主的帮助,仙遗族与人类会和睦相处。”
“经此一役,朱雀星修士死伤大半,各国宗门多有凋零,就连五级修真国也有覆灭的存在。”
刘文举长老深深地叹了口气,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令整个朱雀国发生这种事情。
若不是因为有老祖的帮助,恐怕赵国也很难在战斗中独善其身,甚至早就已经覆灭了。
洛川拿出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单手拄着下颚,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若是离开以后,朱雀星的事情就交给李慕婉亲自处理。”
“而我赵国与李慕婉关系需要紧紧相连,不得有半点狂躁,也不得对她有任何威胁,明白了吗?”
刘文举长老点头应下。
这件事情早就已经通知给其他宗门与修真国,让他们无条件的服从朱雀子李慕婉的任何要求。
违令者,杀无赦!
待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洛川并没有继续留在恒岳派,而是沿着当年的记忆,来到了一处看似比较温馨的村落。
此地桃花盛开,鸟语花香,溪水缭绕,可以说是仅存的世外桃源。
看着眼前的村子,洛川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道:“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没有回来了。”
这村子是曾经洛川的家,当年父母早就已经去世,若非恒岳派的始祖玉清真人的话,恐怕他已经惨死在街头了。
如今再次返回村子,没想到如今的村子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就连修士也出现了不少。
数百年的时间里,此地的建筑早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此地的百姓,也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位仙人…您来我们洛家村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洛川沉浸在昔日的记忆中时,一名须发斑白,拄着拐杖的老者,便是来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