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仙遗族的云雀子已经回归,洛川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远处的方向,似乎也已经猜想到了什么似的。
按照原著中的描述来说,现在的朱雀子恐怕已经前去毗卢国的炼魂宗索要十亿尊魂幡讨伐仙遗族。
然而炼魂宗的宗主遁天自然不可能让朱雀子如愿以偿,最终因寿元耗尽,选择将自己的魂魄融入魂幡当中。
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王林并没有修为尽废,因此,现在的炼魂宗内根本没有继承者。
“若是让朱雀子得到十亿尊魂幡的话,以那个老家伙的性格,恐怕会献祭整个朱雀星的修士”
洛川单手背在身后,微微眯起了眼睛,思考片刻后,看向身上的阿呆,“阿呆,你先返回仙遗族吧,为师还有一些事情要亲自去处理。”
听到师傅的这番话,阿呆虽说心中仍有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跟随仙遗族四祖元鹏消失在远处。
红蝶飞到洛川的身旁,抿了抿青涩的嘴唇,问道:“公子,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嗯。”洛川并未隐瞒自己的想法,如实回答道:“如今朱雀子下一步的目标是毗卢国的炼魂宗,而炼魂宗的十亿尊魂幡极为强横,若是能够得到手的话,我的人皇幡定会实力倍增。
在系统的帮助下,自己的人皇幡等级已经来到了中阶仙宝,但体内却是急需大量的魂魄。
若是能够得到炼魂宗的十亿尊魂幡的话,定会如虎添翼,哪怕是阴虚,甚至说阳实境界的强者,也定会将其挫骨扬灰!
听到公子的这番话,红蝶也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跟随公子径直朝着毗卢国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炼魂宗内,早已经是尸山血海,无数尸骸倒在血泊当中,更有一些弟子的尸体被焚烧殆尽。
满头银发的遁天半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喷出嫣红的血液,红着眼眸道:“朱雀子,你灭我炼魂宗,老夫今日就算是身死道消,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悬浮在半空中的朱雀子单手背在身后,目光漠然道:“遁天,如今朱雀星危在旦夕,应当团结一心,而你竟然妄想置身之外,你真以为自己还没够活下去吗?”
“住口!”遁天擦干净嘴角的血液,艰难的站起身子,手中的十亿尊魂幡更是迎风飘荡,“朱雀子,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别人不知,老夫岂会不知你心中所想!”
“仗着自己是朱雀子就为所欲为,你想要十亿尊魂幡,恐怕是想要收集所有人的魂魄,为己所用吧!”
朱雀子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也是没有想到遁天竟然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就算知道又如何?
如今的炼魂宗已经覆灭,再加上自己身为问鼎后期大圆满境界的强者,今日灭了他只需要动动手指。
朱雀子缓缓地开口说道:“遁天,再说一遍,交出十亿尊魂幡,老夫可以饶你不死,否则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你灭我炼魂宗,今日,你休想全身而退!”
遁天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瞬间出现在空中,双手放在胸前,食指与拇指碰到一起,组合成一个菱形图案,随后口中低吟道:“出!”
看到这里,朱雀子微微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似乎也察觉到尊魂幡当中拥有不亚于自己的气息能量。
“弟子遁天献祭自身所有寿元,有请我炼魂宗第四老祖,三金主魂,现!”
随着遁天的咆哮响彻整个天地,只见面前的虚空被瞬间撕裂,同时身着华丽衣袍的老者缓缓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虽说老者已经没有了生机,但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无法想象的压迫感。
纵使实力强横的朱雀子,整个人也是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炼魂宗第四老祖?”
传闻灵根得一者可修仙,得二者为聪颖,得三者为天资,得四者为绝世,得五者为圆满。
而炼魂宗第四老祖拥有罕见的三个金灵根,他陨落后,魂魄进入尊魂幡,以宗门秘法修炼成了足以威胁问鼎后期大圆满境界的第四主魂!
“朱雀子老狗,今日就让我们一起去死吧…”
随着这第四魂一出,立刻闪烁刺眼的紫金之芒,在那团光芒中,只有一物,那是一个好似细线一般的针!
此针不大,只有拇指长短,在那上面,散发出一股锋利至极的气息,这气息的强烈程度,甚至远在那朱雀剑之上。
三金之魂,乃是天下至坚之物!
一切物质都可被其穿透,尤其是其上蕴含的魂气,更是可以伤害元神。
遁天目光一闪,口中轻吐:“四魂,杀!”
紫金之针一闪间,原地消失。
朱雀子面色一变,身子立刻后退,同时右手一召,朱雀剑闪电一般来临,挡在其身前,但听铛的一声,朱雀剑一颤,其上出现了一个针眼。
此时的朱雀子也是没有想到,盾牌的第四主魂竟然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竟然连自己的朱雀剑也能够击伤,简直是难以置信!
“三金主魂果然霸道,所言不虚,但老夫早就已经想好了办法,今日就让老夫亲自收了你的三金主魂吧!”
朱雀子猛地抬起头,凝视着已经爆射而来的那三金之魂,虽说并不想这么做,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此刻的朱雀子也没有再继续废话,右手虚空绕着黑烟,牵引此烟虚画几下,顿时形成一个诡异的符号。
“老夫以这一代朱雀子的名义,祭献所剩十分之九的寿元,开启修星之心,我要一瞬间修真联盟赐予的停止意境!”
只见朱雀子右手向前一指,顿时那黑烟化作的符号,立刻一闪而出,以极快的速度落在了朱雀子身前三丈之外的虚空,迅速消失。
在这一瞬间,方圆百丈之内,一切生灵,立刻凝固,停止不动。
纵使先前速度极快的三金主魂,此刻也被完全定格在原地,根本没办法前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