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他们的速度,想要追上洛川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洛川单手背在身后,瞥了眼冲上来的两名术咒师,不屑的冷哼一声,也没有必要在他们这群蝼蚁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
眼见洛川瞬间消失在原地,冲上来的六叶术咒师们怔怔的望着消失的位置,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能够瞬间消失在原地。
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为首的老妪握紧手中的拐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嘴里发出仙遗族的语言,“给我找,不能让这个人类在此地放肆,另外通知七叶术咒师前来此地,不得有误。”
“是!”
另外一名六叶术咒师飞了过来,眯着眼睛,缓缓地开口说道:“刚刚卡莫传来消息,此人不可与之为敌,否则后果自负。”
老妪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可笑至极,这里可是我们仙遗族的地盘,凡是闯入此地者,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血淋淋的代价,哪怕是朱雀国的强者,也要死在这里。”
“我们前去远处搜查,期间若有消息,利用特殊的禁术通知。”
“好!”
…
待到摆脱两名六叶术咒师以后,洛川便是来到了三层的西北方向,同时也在此地的区域发现一棵枯树。
此树不大,只有手臂粗细,没有任何树叶,只是孤零零的生长在地面上,看起来极为平凡,与寻常之树,没什么区别。
只是,在这第三层,它却是唯一的存在。
洛川平稳的落在地面上,看着面前的枯树,也是认识到眼前的应该就是轮回树了。
轮回树目前还是枯萎的情况,想要催化出轮回果,就必须要以修士的寿元才可以。
不过对于问鼎期强者来说,催化轮回树并不需要自身的寿元,只需要些许仙力就可以,而且速度也比正常的献祭寿元快上许多。
洛川右手轻盈的向前挥动,一团磅礴的能量化作的光束融入眼前轮回树的内部,加快对方成熟的速度。
随着磅礴的能量融入眼前的轮回树当中,眼前的轮回树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特殊的变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恢复原本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此地,而他的眉心位置,拥有九片叶子,也就是说明,这个人乃是一名九叶术咒师。
相当于问鼎初期强者!
洛川瞥了眼飞过来的那名九叶术咒师,颔首道:“问鼎期强者,看来是仙遗族的始祖了。”
仙遗族五祖崔致单手背在身后,看着面前的洛川,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洛川道友,还真是天赋异禀呢,年仅几百岁就突破问鼎期,真乃朱雀星中第一人。”
“在下仙遗族五祖崔致,见过道友。”
洛川平静的开口道:“仙遗族五祖…不知道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莫非只是和在下叙旧的?”
崔致笑着说道:“自然不是,本座此番前来,只是想要领教领教谪仙的实力,就是不知,道友能否抵挡住本座的攻击。”
“你确定?”
洛川手握玉笛,凝视着眼前的九叶术咒师,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也是没有把这个家伙放在眼里。
问鼎之内,除了问鼎后期大圆满境界,洛川几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索性对方想要战斗,那就来吧。
“自然,早就听闻道友天赋异禀,实力强横,更是能够越级挑战,今日本座自然也是要一探究竟。”
崔致自然也是想要领教朱雀星第一天才的实力,只要击败洛川,自己就可以称之为朱雀星内第一人了。
到那个时候,别说是仙遗族了,就算是朱雀子那个老东西亲自前来,也不一定会让他正眼相待。
况且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如果能够趁此机会将洛川身上的法宝得到,自己在未来进攻朱雀星的时候,也能够拥有一个保命的机会。
洛川单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的说道:“那就来吧,本座也想看看,仙遗族五祖的实力,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琉璃鼎,现!”
崔致手指快速舞动起来,同时仙遗族第三层的空间突然滚动起来,五尊琉璃鼎蓦然出现在此地,以雷霆万钧般朝着洛川的位置爆射而去。
五尊琉璃鼎裹挟着撕裂空间的锐啸,鼎身流转着暗金色的咒文光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沉闷的爆鸣。
崔致嘴角噙着胜券在握的笑意,这琉璃鼎乃是仙遗族镇族之宝,以五位先祖残魂淬炼而成。
蕴含着问鼎初期巅峰的威压,寻常问鼎修士遇上,顷刻间便会被碾为齑粉。
面对呼啸而来的杀招,洛川脸上不见半分波澜,甚至连握着玉笛的手指都未曾动过半分。
他只是微微抬眼,眸中掠过一丝淡漠的金光,仿佛眼前奔涌的不是夺命利器,而是随风飘散的尘埃。
“雕虫小技。”
轻描淡写的四字落下,洛川周身突然泛起一圈莹白的光晕,光晕扩散之处。
原本剧烈扭曲的空间竟瞬间平复,琉璃鼎裹挟的磅礴气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硬生生停滞在半空。
五尊琉璃鼎疯狂震颤,鼎身的咒文光芒忽明忽暗,发出嗡嗡的悲鸣,竟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崔致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不可能!这琉璃鼎蕴含先祖之力,你怎会”
话音未落,洛川左手随意抬起,屈指轻轻一弹。
“砰!砰!砰!砰!砰!”
五声清脆的爆响接连响起,如同琉璃落地般悦耳。
那被仙遗族视作无上至宝的琉璃鼎,在洛川这看似随意的一弹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瓷器般纷纷碎裂!
暗金色的碎片夹杂着溃散的仙力,如同流星雨般散落四周,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噗呲!
法宝被毁,崔致心神遭受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眉心的九片叶子都黯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