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老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极其猥琐的笑着道:“道友相貌绝伦,还真是老夫平生仅见,虽说老夫不喜欢男人,但为了你,老夫愿意破例一次。
原本没想理会即墨老人的洛川,在听到这句话时,也是停下脚步,目光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老东西。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
即墨老人笑道:“成为老夫的掌中玩物,老夫保证让你有一种无法想象的感觉,哈哈哈。”
“聒噪。”
洛川双眸突然一红,冷冽的晶体瞬间爆射而去,几乎是瞬息间便将此地修士全部斩尽杀绝,哪怕是即墨老人也是被迫元婴离开本体。
“啊…婴变强者!”
即墨老人彻底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年轻人竟然是传说中的婴变期强者,自己居然招惹了这种老怪物
“你…你是…洛川前辈!”即墨老人立马想起赵国恒岳派的始祖洛川,据说此人身着白衣,拥有白色头发,自身的实力更是达到了婴变期。
结合两者之间的情况,即墨老人也是认出了眼前的年轻人,便是恒岳派的始祖,婴变期强者,洛川前辈!
即墨老人元婴剧烈颤抖,往日的猥琐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噗通一声化作一道流光跪倒在地,头颅死死磕在虚空中,发出砰砰闷响。
“洛川前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方才是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冒犯了您的天威,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晚辈一条贱命啊!”
即墨老人元婴上的灵光都因恐惧而紊乱,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晚辈愿意献出全部身家,麾下产业、珍藏的天材地宝、修炼功法,全都是前辈的!
只求前辈念在晚辈修行不易,给晚辈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哪怕让晚辈做牛做马,侍奉前辈左右,晚辈也心甘情愿!”
即墨老人猛地撕开元婴外层的防护,露出内里脆弱的本源,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前辈若是不信,晚辈愿自废百年修为,立下血誓,此生绝不敢再对前辈有半分不敬,更不敢踏入前辈视线范围半步!求前辈开恩,饶过晚辈这一次吧!”
洛川眸中红芒未散,看着即墨老人卑微乞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屑。那眼神,如同俯瞰蝼蚁般淡漠,没有半分怜悯。
“聒噪之辈,也配谈饶命?”
话音未落,洛川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猩红剑气,无需多余动作,剑气已如闪电般破空而去。
即墨老人瞳孔骤缩,元婴疯狂运转想要逃窜,却发现周遭空间早已被无形之力禁锢,连呼吸都成奢望。
“前辈饶——”
凄厉的求饶声尚未落地,猩红剑气已穿透他的元婴本源。
嘭的一声轻响,即墨老人的元婴瞬间崩解成漫天灵光,连同他毕生修为与那点残存的猥琐意念,一同消散在天地间,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洛川收回目光,白衣上未染半分尘埃,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飞虫,转身便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远方天际。
…
赵国,恒岳派。
身为掌门,也是突破结丹后期境界的黄龙真人,此刻捋了捋胡须,眺望着蔚蓝如海的天空。
黄龙真人的天赋虽说一般,但在老祖的帮助下,修为也成功达到结丹后期,至于刘文举长老,更是突破元婴期境界。
成为恒岳派唯一的元婴强者。
至于其他弟子的修为也都在筑基与结丹期之间,只有张狂勉强摸到元婴期门槛,距离突破应该用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黄龙真人望着飞过来的那道身影,在看到是洛川老祖后,连忙便是跪在地上,叩首再拜。
“弟子黄龙,恭迎老祖回归恒岳派!”
洛川平稳的落在地面上,看着眼前的黄龙真人,轻声道:“不必客气,起来吧。”
“多谢老祖。”
黄龙真人缓慢站起身子,掸了掸双鬓的灰尘,微笑道:“老祖,您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恒岳派实力突飞猛涨,现如今已拥有数十名结丹期修士。”
“而刘文举长老也晋升元婴期了,说不定未来也能够突破化神境界呢。”
洛川目光扫过山门内外,感应到空气中弥漫的数十道结丹气息,以及刘文举那道日渐稳固的元婴波动,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不错。”
洛川单手背在身后,眺望着远方,颔首道:“刘文举晋元婴,张狂触门槛,恒岳派根基已稳,但修行之路,逆水行舟,不可懈怠。”
话音刚落,一道青衫身影快步而来,正是新晋元婴的刘文举。
刘文举面带恭敬,躬身行礼:“弟子刘文举,见过老祖。”
“多谢老祖当年赐下的元婴丹,弟子方能有今日。”
张狂也紧随其后,气息略显浮动,显然还在稳固境界,却也恭谨叩拜:“弟子张狂,恭迎老祖。”
洛川颔首点头,指尖凝出两道莹白灵光,分别射向二人,平淡道:“刘文举,此乃化神境感悟心得,你好生参详。”
“张狂,这枚固婴丹助你稳固境界,十年内定可突破元婴。”
二人接住灵光与丹药,只觉一股磅礴道韵涌入识海,狂喜之下再次叩首:“谢老祖恩赐!”
身为掌门的黄龙真人见状,脸上笑意更浓,毕竟老祖就是他们的依靠,如今老祖在此地,纵使其他宗门强横,也不敢多数半句不字。
刘文举长老走了过来,行礼道:“老祖,最近藤家弟子被屠杀数千人我们用不用出手帮助藤家寻找敌人?”
“藤家”洛川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单手背在身后道:“罢了,随他去吧,这也是给藤化元最后的机会了。”
“老祖…您的意思是莫非藤家要亡?”
意识到老祖的言外之意,场中几人皆是表情一怔,更是不敢相信,拥有化神期境界的藤家老祖藤化元,会陨落在赵国境内。
莫非是有高等级强者前来不成,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他们赵国也要面对强者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