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不仅摆脱了寿元将至的危机,还能够得到洛川的修炼本源,这对于朱雀子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不过朱雀子还是有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夺舍朱雀星天才乾风,他完全可以借助乾风的身体得到重生,从而再慢慢的吞噬乾风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朱雀子手指轻轻敲响桌子,语气漠然的说道:“传我命令,除了柳眉,任何人不准前去寻找洛川麻烦,违令者,杀无赦!
听到这句话,其余强者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朱雀子的命令他们必须要听从,不然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了。
“遵命!”
…
转眼间五年光阴一晃而过,此时的红蝶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境界,而洛川也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大圆满,随时都可以冲击结丹期境界。
这里面里,洛川的心思都在剑之意境身上,修炼速度并非想象中那么迅速,但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花费五年便突破筑基后期大圆满的存在。
这化神意境想要领悟并非易事,哪怕是已经领悟过的洛川来说,单独领悟另外一种意境,还是比想象中的困难许多倍。
洛川看了眼手掌中的能量,淡淡的说道:“剑之意境剑由心生,心由剑起这意境难度比我领悟谪仙意境还要困难许多倍呢。”
许立国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拄着下颚,望着洛川的位置,呢喃细语道:“这煞星天赋还真是了得,竟然这么快就突破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了。”
“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突破化神期应该也不是困难。”
想到这家伙天赋这么好,许立国也是羡慕的都摩擦拳头,要不是现在的自己还没到反抗的地步,说什么也要将他按在地上摩擦。
洛川侧过身子,看向许立国的位置,道:“许立国,滚过来。”
许立国撇了撇嘴,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面带微笑的说道:“主子,您有什么想要吩咐的?”
“去帮我找一些丹药回来。”
听到让自己去找丹药,许立国立马跪在地上,哭泣道:“主子,您就放了我吧,让我前去偷丹药,这不让小许子去送死嘛”
“去还是不去?”
随着洛川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冷意,瞬间便是令许立国脸色惨白,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毕竟这煞星并不是和自己开玩笑。
他要是不去的话,这煞星绝对会不留余地的把他吊起来殴打。
许立国满脸不爽的站起身子,在心中骂了两句洛川后,便迅速的朝着冰雪城内的藏宝阁飞去。
凭借他相当于元婴期的魔头,很快便潜入其中,并当着雪域国元婴期修士的面,将此地的丹药全部都洗劫一空。
许立国瞥了眼还在修炼的那名修士,心中骂道:“该死的煞星,就知道让我做这种工作,自己却在家里呆着修炼,你不得好死!”
“你家许爷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竟然让你炼制成魔头…要是知道这样的话,你家许爷爷当年就算是魂飞魄散,也不让你得逞!”
许立国骂得咬牙,目光却突然被藏宝阁角落那柄悬浮的长枪勾住了神。
只见眼前的枪身通体漆黑,枪尖却泛着冷冽的紫金光泽,枪杆上雕刻着繁复的火焰纹路,哪怕隔着数丈远,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霸道灵力。
这分明是件婴变级法宝!
许立国心头一动,哪还顾得上抱怨,搓着手就凑了过去,伸手便要将长枪纳入储物袋。
可指尖刚触到枪杆,澎湃的能量瞬间爆射而去,强横的冲击波之下,许立国的身体被直接震飞出去,就连魂魄都险些破碎。
“大胆贼子,竟敢闯我雪域国藏宝阁!”
就在许立国稳住身体的同时,一道叱喝的声音突然响起,猛地回头,这才发现那名原本盘膝打坐的元婴修士已经睁开双眼,眼中怒火翻腾。
只见周身灵力瞬间暴涨,整个藏宝阁的地面都开始簌簌震颤。
元婴期修士大手一挥,一道凝实的冰刃便朝着他面门劈来,寒气刺骨:“偷了丹药还敢觊觎法宝,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许立国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管什么极品灵器,转身就往阁外冲,嘴里还不忘嘟囔:
“该死!这老东西醒得也太快了,那煞星要是知道我得罪了元婴期修士,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然而雪域国的元婴期修士岂能让许立国离开,瞬间便是出现在他的面前,瞪着血红色的眼睛道:“没想到竟然是魔头。”
“说,你的主人是谁,老夫或许念在你还算有用的份上,饶你不死!”
许立国欲哭无泪,刚准备将洛川这家伙说出来,便感觉到面前有一股特殊能量涌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直接传送到药园当中。
看到突然消失的许立国,这名雪域国元婴期修士大为震惊,不敢相信竟然能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莫非这魔头的主人是化神期强者!
药园内的洛川看向满脸委屈的许立国,指尖微动间,赤色雷霆已然在洛川掌心凝聚,噼啪的电流声在寂静的药园中格外刺耳。没等许立国开口辩解,那道赤色雷霆便如灵蛇般窜出,精准地缠上他的魂魄,灼热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偷丹药还敢贪心法宝,惹来元婴修士,你倒有能耐。”
洛川声音平淡,可掌心的雷霆却又添了几分力道,赤色电光在许立国周身游走,将他的抱怨全炸成了哀嚎。
许立国哪还敢有半分委屈,痛得在雪地里打滚,见洛川眼底冷意未消,连忙连滚带爬扑过去,死死抱住洛川的腿,哭丧着脸求饶。
“主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贪小便宜了!那法宝有禁制我哪知道啊,您饶了小的这一回吧,下次我肯定只拿您要的丹药,绝不多看一眼别的东西!”
赤色雷霆缓缓散去,可残留的灼痛感仍让许立国浑身发颤,甚至险些没有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