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微微抬头，用清澈的眸子紧盯李然，嘴角勾勒出苦涩的弧度。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选择的替代对象都是走投无路、选择放弃生命的人。”
“这意味着我需要承受他们濒临绝望的痛苦，尝试接受痛苦，最终走出痛苦。”
光是通过薇薇安的描述，李然就已经感觉很难受了。
替代一个对生活感到绝望，自认为失去一切的人……这个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没有走出痛苦呢？”
“那就走向死亡。”薇薇安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坦然。
李然沉默片刻，轻声问道：“你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薇薇安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对于米拉达公司而言，我也许代表着一份完美提升实力的药剂。”
“而那些变形恶魔，可以通过替代我获得我的一切。”
李然思索道：“替代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知道吗？”
这次轮到薇薇安意外了，过了一会后，她忽然笑了起来。
“果然是菜鸟驱魔人呢。”
“自然且完美，是所有变形恶魔都追求的形态，同样是三蜕，我的防御力是他们的几倍，力量也比普通三蜕变形恶魔强。”
“并且我还掌握了几个特殊能力，比如说刚刚的精神魅惑，再比如说，通过鳞片控制其他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只要成长到了一定地步，我就能轻松掌控整个变形恶魔种群，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变形女王？”李然脱口而出。
难怪这些变形恶魔想要找到薇薇安，如果让她蜕变到这种地步，他们将无所遁形。
薇薇安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李然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现在能感知到其他变形恶魔的存在吗？”
既然目前还吸食不了薇薇安，但不代表李然吸食不了其他变形恶魔。
如果薇薇安能感知其他变形恶魔的存在的话，那不就相当于有了一个自助餐导航吗？
毕竟变形恶魔战斗力低，血液蕴含的力量也不弱，对李然而言属于“高性价比”的猎物。
“可以尝试一下。”
薇薇安话音刚落，接下来就做出了一个让李然始料未及的举动。
然后薇薇安就当着李然的面，伸手解开了连衣裙的扣子，直接将裙子脱了下来。
洁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射下似乎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就在薇薇安打算解开黑色蕾丝边内衣扣子的时候，李然伸手打断了她。
“喔，现在就来吗？”
薇薇安浅浅一笑，对李然抛了个媚眼：“不然呢？”
李然还没自恋到认为薇薇安现在就要跟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不出意外的话，薇薇安应该是要对其他变形恶魔进行感知。
李然的眼神中没有对美色的垂涎，只有对知识的渴望。
要现原形了吗？
变形恶魔的本体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论坛里的人说，好象有点恐怖？
在李然的注视下，薇薇安不急不慢的将手放在胸口，伴随着她眼睛中的白环不断闪铄，一块菱形的鳞片逐渐在她胸口浮现出来。
时间慢慢流逝，薇薇安的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又过了一会，薇薇安胸口的鳞片不受控制的脱落，她象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头栽倒在李然怀中。
“你还好吗？”
薇薇安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晃的李然有点难受。
平复了好一会，薇薇安才捡起掉落的鳞片交给李然。
“我没想到会这么累，只标记了三个目标，这块鳞片会带你找到他们。”
从薇薇安的表现不难看出，一口气标记三个目标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接过鳞片的时候，李然触碰到了薇薇安的手指，这是李然第一次感受到和自己相近的体温。
“辛苦了。”
薇薇安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微笑：“驱魔人，你在关心我吗？”
李然耸了耸肩：“我也只是怕你累坏了，毕竟这种事情以后应该还会有很多次。”
薇薇安幽怨的瞪了李然一眼，然后轻轻叹气道：“我只是想象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
李然假装没看见薇薇安的眼神：“普通人应该早点休息。”
说完后李然想要离开，薇薇安却完全贴到了他的身上。
“普通人……这个时候应该做一些普通人该做的事情。”
“比如说……唔？”
李然很无语，他居然被同一个女人强吻了两次！
第一次就算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不好说什么。
但是这一次，是可忍孰不可忍！
……
第二天清晨。
浑身酸痛的薇薇安睁开眼睛，刚好看到李然躺在自己身边刷手机。
“你不累吗？一整晚都没有休息？”
李然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薇薇安：“你求饶的有点早。”
薇薇安小脸微红，她越来越觉得李然不象个人类，力量体力都非常变态，就象是注射过恶魔药剂。
但问题是，薇薇安没有在李然身上感受到恶魔的气息，要知道，她的感知力非常恐怖。
李然起身穿好衣服，把遮阳套装也穿戴整齐。
看到他这个样子，薇薇安调侃道：“一般人穿成这样，多半是去做坏事。”
李然推了推墨镜：“还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是吸血鬼呢？”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得了吧，传说中吸血鬼体质孱弱，你却强壮的象是一个怪物！”
“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还以为变形恶魔能随时改变外貌。”
薇薇安立马就知道李然想说什么，她没好气的白了李然一眼：“你对我的外貌不满意么？要不要我变成原形？”
“那倒不用了。”李然摆了摆手，“我先去找到那三个倒楣蛋，回头联系。”
……
从薇薇安房间出来的李然刚好撞上了罗伯特的助手，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对方应该是来叫薇薇安去片场的。
看到李然后，助手很惊讶，他指着李然：“你不是……”
李然点头：“是的，亚瑟先生的助手。”
助手又指了指薇薇安的房间：“这不是……”
“放心，只是进行了一次深入而美好的交流，相信不会影响你们的拍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