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高阳面露欣喜的嘿嘿直乐,法王以为自己终於说动了这个黑心小老板儿,却不曾想对方说的话让他呆立当场如坠冰窟,
“所以我决定了!”
但见高阳喜滋滋的大手一挥---------------------------“放这个狗揽子回去,你留下做人质!”
金光法王:“(?д?;)!”
高阳上前一步走到法王面前,用手指一戳一戳的点著他的肩膀头子继续说道:“就算你们唐古特王同样不捨得钱赎你也没事儿,最起码你有把子力气能干活儿啊,而且你还是出家人,不吃荤腥不喝酒的,太特么好养活了,绝逼能把我的损失降到最低!”
“黑子!”
高阳一嗓子把正在打扫牛棚的李鬼喊了进来。
“老子叫李鬼,不叫黑子!” 李鬼倔哼哼的提醒了一句。
专治各种不服的高阳反问,“那你进来干鸡毛?”
李鬼挠头,“是啊,人家喊的没毛病,我进来干鸡毛?”
高阳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这次就这么地了,以后你儘量注意!去,把那个醉鬼给我扔了,远点儿扔著,千万別让他吐门口!还有地窖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小卡拉米也一起都扔了吧!”
“哦!”
还在琢磨自己为啥听见人家喊黑子就进来的李鬼隨口应了一声后便薅著芒赞的脖领子將他拖了出去,全程没有一句废话!
“法王啊!”
高阳拍了拍还处於懵逼状態中的金光法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拋开那个败家子欠我的银子不谈,救你用的那颗大还丹可是实打实的被你吃进肚子里了,所以这笔帐我必须得跟你算,可鑑於目前的尷尬形势以及你的经济状况想要解决这笔欠帐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別说利息了。所以留下来打工还债是你眼下唯一的出路,一会儿让小二给你找身店服换上,今天你就开始上岗,先从保洁做起,院里院外以及客栈门口力求做到一尘不染片叶不留的程度。”
此时金光法王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就这半盏茶的时间內,他至少已经动了三次杀心想要掌毙了眼前这个无耻的碎嘴子,可是他没敢,因为有好几道强大的气息一直在若有若无的锁定著这边。这让法王坚信,即便自己一击得手掌毙了这个无耻之徒,也不可能逃出这间院子,就算侥倖逃脱,也绝不会是囫圇个的出去,到时留下多少零件才能跑出去很难说。
一念至此,暂时放弃抵抗念头儿的法王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你真就这么放心的把我留在身边?难道不怕我作出危害你的事儿?亦或者不怕我隨时都有不辞而別的可能?“
高阳双臂环抱於胸前,一只手捻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说到这儿高阳状若恍然的朝院儿里喊了一嗓子,“琴棋书画、棍子,都到我这来一趟。”
片刻后,金光法王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惊恐的看著眼前这几位。那个说老不老整天拎根儿棍子的老头儿他是知道的,一身武道修为深不可测,深到自己一招都接不住的那种地步。可拋开这老头儿不说,这几个如似玉的姑娘又是什么情况,这咋个顶个的全是宗师境呢?这特么也太儿戏了、假的吧?
“你要干啥呀?我那头还忙著呢!”
“忙啥呢?”高阳好奇的问萧让。 “忙著帮你张婶蒸著乾粮呢唄!”
“张婶不是跟著梦梦干美甲去了吗,这咋又回归老本行开始蒸馒头了呢?”
“唉!” 萧让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別嘰霸提了,你们家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咋了咋了?”高阳的八卦之火瞬间熊熊燃烧。
“大蛾子把桂娟的摊儿给掀了!”
“啥?”
高阳满眼不敢置信的问萧让,“我娥姐把张婶儿的摊给掀了?”
萧让苦笑著点点头。
“啥时候的事儿啊?”
“刚刚。不然能这点才蒸乾粮吗?”
“刚刚?刚刚娥姐不是给这几个財神爷开小灶呢吗?”
“对啊,正好这头忙完了才有空过去掀桌子么。”
“拥护啥呀,俩人嘰隔了?
萧让大嘴岔子一撇非常不满道:“你家大蛾子说了,美甲是梦梦的独家生意,谁都不能染指,就算忙不过来跑活了也不许別人掺和。”
“臥槽!”
高阳扶额,这官司可太难断了,还是先放一边吧。
“那啥老萧,你告诉张婶儿別往心里去,这事儿回头再说,总有解决的办法。我就不耽误你蒸乾粮了,你赶紧给这金光大法王丹田里留一道真气就回去吧。”
“靠!扯个大嗓门把我喊来就为这破逼事儿?你这是怕他不给钱、还是怕他跑了啊?”
说话间萧让都不待高阳回话便隔空拍了法王一掌,然后骂骂咧咧的嘟囔了一句“一天天的竟嘰霸耽误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没等萧让走出门手里拿著帐本的书剑也是嘰嘰歪歪的甩了一指,“哎呀烦死了!一天天就你不干活还这么多事儿,不知道人家都忙著呢吗?”
书剑拧搭的走了,人狠话不多的棋剑凌空一指后也脚前脚后的跟著出了门。
琴剑看著嘴角已经开始渗血的金光法王问高阳,“我们都整啊?这万一我们几个今后不在一起他再想凑齐这些人解除真气限制只能靠许愿了!”
“许愿?臥槽,那还得再加两道保险,高低给他凑出七股不同的真气再让他许愿。”
“为啥啊?”
琴剑和画剑就像两个好奇宝宝似的看著高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