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的使命已经完成,未来即将走向一个他们从未触碰过的领域。
如果两个世界没有交汇,如果“革命军”没有得到真正指导,此刻的海贼世界已经迎来了大团圆结局。
独裁者被消灭,各国贵族拿出一点零碎财货与民同乐,狂欢数日后,该干活的干活,该收税的收税,生活轨迹又将回到从前。
要不了多久,照样还是会有活不下去的平民和试图下海发财的“好汉”添加海贼这项事业中,
前赴后继。
红发海贼团正处于十字路口,香克斯试图带着同伴们走向“贵族改良派”阵营,消灭“革命军”,将世界拨乱反正,恢复到原来的秩序中。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站在贵族的立场上。
香克斯的这些船员也不都象他这样,有着贵族的身份,天然反感消灭贵族的“革命军”。
比如耶稣布,只是东海西罗布村的普通村民,虽然是个抛妻弃子追逐自由的渣男,但他见识过贵族下乡收税时的作派,出海后又见识过无数被贵族害的普通人。
他不可能去共情贵族的少爷小姐们。
红发海贼团不是恶行滔天的海贼团,船员们都有自己的底线,以往见到被害的普通人也会顺手救人。
此前,他们无需面对阶级对立,又有自身的使命,自然逍遥自在的冒险。
如今,使命已完成,即将开启一场因阶级对立而起的大战。
船员们的心思有了各自的变化。
“不一定要消灭贵族吧?”
出身西海某国贵族家庭的莱姆琼斯忍不住添加到这场讨论中。
“完全可以说服他们不要迫害国民,就象我们之前做的那样。”
“可是我们做到了吗?”耶稣布失笑摇头:“我们不止一次回到那些曾经去过的国家,被我们“说服”过的贵族有变化吗?”
“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长期留在当地。”莱姆琼斯强调道:“等以后我们成立新的世界政府,可以制定法律,强制他们减少税收,谁不听就去教训他。”
儿时接受过“贵族教育”的莱姆琼斯显然比耶稣布这位乡下村民更懂政治。
耶稣布沉默许久,终于开口:“抱歉,我无法接受自己将去保护那些恶心的贵族。”
“
这句话的出现,意味着红发海贼团内部出现了无法愈合的裂痕。
香克斯盯着耶稣布看了许久,终究叹息道:“我明白了,大海上的旅行总有结束的时候——”
身为船长的香克斯突然朗声道:“我宣布,曾经的红发海贼团就此解散!”
“喂喂喂,搞什么啊?”想不通,连忙打圆场:“吵架归吵架,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
“船长,你乱说什么?耶稣布,快点向船长道歉啊!我们开宴会吧!没有什么矛盾是宴会无法解决的”
“不要!”着急大喊:“我不要!”
“抱歉,香克斯—”耶稣布沉声道:“我只能最后叫你一声船长了。”
“哈哈,我明白。”香克斯以笑声掩饰落寞。
“大家,我们曾经一起渡过了一段精彩的旅途,现在到了终点。”
“想要离开的人可以离开,想要和我进行下一段冒险的人可以留下。”
“贝克曼,你—”香克斯不理解,为什么连自己的智囊也要离开。
“香克斯,你之前问为什么日和要被改变,我现在想反问你一句:如果你认为日和无需改变,
又拿什么去改变各国的贵族?”
趴在船舷上的香克斯猛然一震。
“你—你不认为我会成功?”
“哈哈,世界已经变得让我无法理解,我的智慧帮不到你了。”
本:贝克曼笑着离去,并未回头。
这是一位海贼世界难得的聪明人,正如他所言,他的智慧和学识无法让自己看清未来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他帮不到曾经的船长,那就只能离开,省得误人。
望着船员们远去的背影,香克斯陡然生出一丝挫败感,但这股情绪没有持续多久,心中便重新燃起信心。
“我相信我一定能成功!”
救世主都被我带出师了,伊姆也被干掉了,不信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重燃信心后,香克斯转身面对并未离开的几名船员,朗声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无法以
海贼”的名义进行,我们将成立一个新的团体。”
曾经名震大海的红发海贼团就此终结。
除了“救世主”路飞还在“新世界”执着玩着冒险游戏外,“革命军”已在全世界掀起一轮新的浪潮,各国贵族徨恐不安,直到香克斯打出“尊王攘夷”的旗号,站出来收拢各国贵族,与“革命军”开启大战。
“‘尊王攘夷”,他这是不加掩饰啊!”得到消息的张之遥失笑道:“可惜维新志士的下场从来都是注定的。”
“张真人,上头已经同意您的建议,驻军不会离开香波地群岛及周边海域。”
驻扎在香波地群岛的指挥官试着问张之遥:“可否加大对外星人的宣传,让他们知道香波地群岛的改变?”
虽说外星球大战已起,但是这里的大海什么时候平静过?
混乱的“大海贼时代”不照样有不怕死的商人甚至贵族四处逛嘛!
地球联军既然来了,总得想办法获取这颗外星球的资源。
既然不方便派出军队直接搜刮,不如让本地土着主动前来香波地群岛进行贸易,他们可以用地球上的各种工业产品换取外星球上的稀缺资源只不过,必须先宣传出去,让外星人知道来到香波地群岛可以买到各种异世界的神奇物品。
张之遥于是丢给他一只特制电话虫和一份硬盘,
“这只电话虫的信号可以复盖整颗星球,你们平时放点宣传片、电影,搞一个电视台都行。”
听到这话,指挥官的目光变得火热。
现代人谁不知道媒体的重要性?
比起外星球的报纸,有动画有声音的电视直播简直是降维打击!
有了这个还怕无法宣传?
“这份硬盘里装着一种名为‘海上列车”的全套技术资料,我让贝加庞克改进过,附加了海楼石,可以直接横跨无风带。”
“你们马上开始修建两条从香波地群岛直通东海和南海的列车线路,未来还能通过红土大陆上的新航道将海上铁路延伸到北海和西海——”
听完这话,指挥官立马蹦起来,抓着张之遥的手不停晃。
“张真人,您为国家做的贡献—”
“打住!”张之遥将手抽了出来,板着脸开口:“告诉他们别只顾着自己吃肉,我会一直盯着。”
“另外,你们今后如果发现香波地群岛面积不够,可以用‘岛云制造机”造一座空岛,打造成特色旅游项目
“好好好,太好了!”
下面的事,张之遥没有继续参与,未来他也只会偶尔来海贼世界散散心。
这个世界的机缘他已全部拿到,包括藏在某条灯笼鱼体内的“纯金”,这东西虽然能停止身体机能老化,但不是长生正途,如果没出现修仙世界,张之遥当然视若珍宝,如今却只是点缀。
至于海上的局势,正如他之前对香克斯的承诺,地球联军不会插手两大阵营的战争,五架空天战舰只会留在香波地群岛负责守卫联军,不会用来帮助任何一方。
大海上的混乱多持续一年,地球联军就能多拿到一年的好处,
这就叫离岸制衡。
香克斯和多拉格都很满意张之遥提出的“地球中立”原则,毕竟空天战舰的威力过于惊人,在这种大规模战争中足以发挥决定胜负的作用。
香克斯自然不想看到地球人去帮“革命军”,多拉格其实也不希望地球人过多介入海贼世界的内政。
政治团体是会成长的,一无所有的时候会依赖老大哥,但随着自身慢慢成熟,有了一定的家底,必然会排斥老大哥的干涉。
此乃客观规律,兔子对此深有体会。
返回地球后,张之遥领着张之维和高二壮从东京离去,回到龙虎山,直接降落在后山。
这些天,陈朵一直留在凡人世界的碧灵岛,控制机器人开挖灵石矿,每日都会将大批灵石送回龙虎山。
“做得不错。”
张之遥检查完灵石仓库后,笑着肯定陈朵的贡献,又询问她最近的修行成果。
“毒蛟的毒雾全部炼化了吗?”
之前杀死毒蛟时,张之遥不仅得到了毒蛟的内丹,还收集了大量毒蛟临死挣扎时喷吐出来的毒雾,等到陈朵筑基成功,便将这些毒雾交给她慢慢炼化。
陈朵丹田内的毒丹乃是以毒蛟内丹为基,自然可以炼化同根同源的毒雾。
“练完了,你看。”
陈朵直接伸手,激发丹田内的毒丹,从掌心喷出一股黑紫色的雾气。
这股雾气中不仅有毒蛟的毒雾,还有陈朵体内变异的蛊毒,双方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蛊毒是活物,利用灵气变异后愈发猛烈,当陈朵将毒雾炼化后,体内的蛊毒开始吞噬并融合这些毒雾,又产生了新的变化。
既是生物,又是神通秘法。
张之遥以引力控制这股黑紫色的雾气,感知其蕴含的毒性。
“不错,一般的金丹期都挡不住这股毒。”
毒蛟可是七阶巅峰妖兽,严格来说陈朵目前尚未完全消化毒雾,否则光这一道毒雾便能消融金丹后期修士。
“师父,老叔,你们总算回来了。”荣山急匆匆跑过来,一脸憔瘁。
“前山已经挤满了人,山下还有源源不断的游客涌上来,旅游局提醒我们一定要注意游客安全,可他们偏偏不肯停止售票。”
“咋回事?”张之遥茫然不解。
“还能咋回事?你们俩兄弟在东京大发神威,干掉多名外星强者,又没遮掩,全球直播了出去。”
新任天师张怀义快步走过来,拉着张之维不撒手,一副生怕他再跑了的架势。
“这些天,来自全世界的游客堵满龙虎山,都吵着要拜师学艺。”
“哦,懂了。”张之遥秒懂,于是立马溜号,飞向后山贝加庞克的实验室。
“张之遥,你小子跑哪去?”张之维见状,大声喝问。
“大哥,我又不是天师府的弟子,张道友当年没收我呀!”张之遥笑着飞远,
“混帐小子!”
张之维忿忿不平,然后甩手,试图将张怀义甩掉,却发现大耳贼早有准备,树懒熊一般挂在身材高大的张之维身上。
“你搞什么?成何体统?”
“体统?什么体统?”张怀义振振有词:“你把‘天师度”强加给我的时候想过体统没?”
“现在外头还把你当成老天师,你说你要不要出面?”
“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们两兄弟招惹出来的。”
“撒手!大耳贼,信我揍你不?”张之维伸手拎住张怀义的骼膊,用力拽。
“打吧,打吧,反正现在也打不过你。”张怀义躺平了。
“师父,掌门师叔,你们打一架也没用啊!”
旁边的荣山苦笑道:“旅游局都把门票卖到明年了,山上山下的游客却没一个肯走,再不解决,我们只能踩着飞行法器上下山”
“胡闹!”张之维呵斥道:“真要这样搞,龙虎山以后别想再安宁。”
“所以要您想个办法,拿主意。”荣山两手一摊。
张之维思索片刻,有了主意:“你去把你老叔喊回来,让他张开自己的力场,搞一场选拔。”
“毅力够的人先收入前山当个道童,教一些拳脚功夫,两年后还能忍下来的人再考察有无练、修仙资质。”
“有两年时间也足够看出心性,查到背景。”
“呢—老叔要是不来呢?”荣山挠头。
“还有不到两个月,下一道传送门就会出现在龙虎山,要是不把游客送走,让他自已看着办。
”张之维没好气道。
荣山这才跑向后山山腹内的实验室,去找自家老叔。
“咱们大规模招人,不怕上头忌惮吗?”张怀义的性子便是如此,几十年来都没变过。
“世界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还忌惮什么?”张之维轻笑一声:“我敢打包票,前山的游客里有不少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