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与这些三品宗门的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次。
“干什么?”
就在此时,那名黑衣老人突然开口,一声爆喝,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眼中闪过一抹怒意,浑身气势暴涨,如同一座将要喷发的火山。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声大喝给震慑住了,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黑衣老人缓步走向人群,目光在每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去?”
“从这一刻起,如果有人再发出声音,直接淘汰。”
听到这名黑衣老人的话,周围的一些二流门派的人都是面色发白,一个个都低着脑袋,不敢与他对视。
“是,大人,我们不会再犯了。”
“那就好。”
那名黑衣老人冷哼道:“我可不希望这次的选拔,还未正式举行,便闹出一些事情来。”
说罢,他便不再多言,身形一闪,直接飞回了那座巨大的峡谷之中,静静等侯着各大宗门的来人。
秦风盯着他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些人都是自作自受。
“秦风,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把这个机缘给丢了。”牧尘站起身来,一只手搭在秦风的肩上,说道。
“是,大长老!”
秦风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那些闹事的人,记住了他们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各大宗门的人不断地赶来,峡谷前方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各大宗门的人,也都来了。
“好了,大家都到了。”
“南域密境马上就要开放了。”
“这一届的筛选规矩很简单,一共十块刻痕令符,散落在整个秘境之中,只要有人能够将其寻出来,便算通过了筛选!”
“另外,诸位可以自行探索。”
“我只想让你们在其中得到一些好处,但也要按照规矩来。”
说着,他抬起手来,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从他手上散发而出,将这片空间都给复盖住了。
一声巨响从峡谷中传出,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存在被唤醒了。
“南方秘境即将打开,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看着仙云宗一行人进入峡谷,暮晨开口说道。
秦风等人都是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一场龙争虎斗,一触即发。
看到仙云宗的人进去,顾北辰与洪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在他们想来,秦风绝对不会料到,他们会混入各大宗门,暗中跟着他一起来报仇,这一次的任务,一定会顺利完成!
他们都是跟着各自势力的人,一起进去的。
在通往南域的道路上,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亮起的几个字符,才能散发出淡淡的光亮。
这条隧道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味道,给人一种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天地的错觉。
就在他们踏入这片南域的那一刻,一种庞大而又玄妙的气息,如同浪潮一般,扑面而来。
光线在他们面前乱晃,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他们的耳朵里全是呼呼的风声,还有人们的惨叫声。
秦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整个人就象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任意拽动,他下意识的想要召唤出天魔剑,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却无济于事。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化,他看到了自己的战友,他们的身体也在这片光明中逐渐消散。
“什么情况!”
凌绾的嗓音在一片嘈杂之中,充满了恐惧与惊慌。
这种事情,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
她的长发在风中凌乱地舞动着,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双手不停地在半空中乱抓着。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一个个面色惨白,脚下一软,直接就坐在了地面上,还有一些人,更是睁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喃喃自语。
“不是说好了吗?”
等到光华缓缓散去,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就连传音玉简都彻底失去了作用。
秦风站在一处阴暗的树林之中,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那些枝桠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个狰狞的怪兽。
他的双眉紧锁,一股惊疑不定的感觉涌上心头。
“连黑衣老人都没说过,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凌绾落下的地方,是一处荒无人烟的荒漠,烈日当空,灼痛着她的肌肤。
她看了看周围无尽的沙漠,一种深深的绝望涌上心头。
要知道,这里可是整个南域最南端的沙漠地带,没有个三五日是不可能的。
秦风看到这一幕,顿时吓了一跳。
他马上发现,自己和队友被传送到的地方是完全随机的。
他紧紧握着天魔剑,神情有些忐忑。
他快速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一种类似于腐尸与硫磺的混杂,令人不禁微微皱眉。
不时有兽吼之声响起,在这安静的树林里,就象是从九幽之地召唤出来的一般。
他想起了凌绾与穆怜音说起的关于南域的事情。
从周围的情况来看,这里是恶魔岭的一部分。
在恶魔岭,据说是一片魔兽之地,各种魔兽都有,而且个个都很厉害,到处都是杀机。
“此地有不少妖魔,我必须要谨慎对待。”
秦风暗自提醒了自己一句,然后一步一步的小心前行,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生怕弄出什么声音来。
他一脚踏在地上,就如同踏在刀锋上,唯恐惊扰到什么潜伏的魔物。
没过多久,段凌天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这道人影在树林中时隐时现,似乎在刻意的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秦风的心微微一颤,心脏忍不住加速跳动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期盼。
他走得更快了,慢慢地靠近。
但这一次,他却是吓了一跳。
原来是凌绾!
凌绾一袭浅蓝色的衣裙,长长的头发被夜风吹得飞扬,她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徨恐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