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敏君眼里,宋青书和周芷若就是夫妻。
这也是峨眉派众所周知之事。
后面宋青书被废了之后,贝锦仪和张无忌说周芷若和宋青书没有成亲,反而是满嘴谎话。
甚至谎言里的说辞和纪晓芙的经历都对不上。
比如峨眉并没有一年一度在祖师诞辰检查女弟子守宫砂的规矩,灭绝也根本是七八年后才发现纪晓芙不是处子,是丁敏君告的密,灭绝到了蝴蝶谷才完全得知真相。
贝锦仪满嘴谎话,自己说着说着都含糊其辞起来。
倒也不奇怪,贝锦仪者,贝锦萋斐也,意为进谗言,满嘴谎话才是正常。
大概是峨眉派准备抛弃宋青书,和武当修复关系,进行的岁月史书。
只能说,殷素素的遗言确实很一针见血: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周芷若不仅自己骗,还让峨眉派一起骗,倒也是手段高明,很不一般。
夫妻一体,林动深夜出现,实在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了,丁敏君是真的怕了,双腿都在颤斗。
她都快吓尿了。
她武功原本就不及林动,何况林动似乎又和周芷若学了奇怪的武功。
这墓园又四下无人,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灭口时。
偏偏此时,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更显恐怖阴森,丁敏君牙齿都打颤了。
“丁师姐,你也是风韵犹存啊!”林动当然不能再叫丁敏君师叔,他可没原版那么舔,而是改口为师姐。
他是周芷若的丈夫,周芷若是丁敏君的师妹,叫丁敏君等人师姐,那也是恰到好处。
他见这丁敏君容貌虽不算绝美,却也面目俊俏,颇有楚楚之姿,身材也十分高挑,就是肌肤不够白淅,颧骨微高,加之神态刻薄,显得有一些尖酸。
“你什么意思?”丁敏君依旧很警剔,“难道不是掌门派你来杀我的?”
林动道:“芷若她可没那么小心眼,要不是你这个家伙说话太难听,刺痛了她,她也不至于打发你来守孝。这里可清苦的很。”
丁敏君气急败坏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那蒙古郡主比她会勾引男人,唬的张无忌五迷三道,弃她而去,天下英雄有目共睹,难道是我编出来毁谤她不成?她自己受了委屈,就拿我出气,好没道理。”
林动放声大笑,觉得这丁敏君也颇有意思。
此女嘴巴虽毒,但是每一次说的都是大实话,每一次都精准的说出了纪晓芙和周芷若的小心思,可谓是洞若观火。
甚至灭绝师太因为追不上青翼蝠王,她马屁拍在马腿上,灭绝迁怒于她,打了她一个耳光,她也心里吐槽灭绝自己失了面子,比不过人家,就拿她撒气,真是没出息。
“你笑什么?”丁敏君见林动并无杀气,情绪也稳定很多,“哼,你和周芷若新婚燕尔,这对你来说,岂不是大大的如愿以偿,你不好好和她你侬我侬,来找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峨眉派一个孤魂野鬼,和这里的孤魂野鬼一起,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丁敏君越说越委屈,几乎落泪。
她是个野心很大的女人,就算是当不成掌门,也想要往上爬,在峨眉派中高高在上。
为此她才在周芷若大婚的时候,送去贺礼,希望能够趁着周芷若大喜之日,尽释前嫌,她依旧可以牢牢的团结在周掌门身边。
她也可以爱周掌门,拥护周掌门。
谁知道还是坏在了这张嘴上,祸从口出,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那真是鬼都不肯上门看她了。
峨眉派上下,人人对她避之不及,她心中的苦闷,恐怕是万字小作文也说不尽的。
“岂不闻家花不如野花香,芷若她当然很好,但是丁师姐你也不赖啊,尤其是你一身素衣,在月光之下,那也是我见尤怜。哈哈。”林动轻挑的笑道。
丁敏君这才反应过来,从刚才开始,林动就一直调戏她,面色一变,道:“你想干什么?你你变得很奇怪啊!”
丁敏君心中暗想:以往此人眼中,只有周芷若一人,把别的女人都视若无睹,怎么今天居然调戏起我来,莫非是男人的老毛病,再美的女人,到手之后,便不再珍惜了?呵,男人!
“实不相瞒,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睡你的。”林动道,“丁师姐,你也是个女人,又在这地方孤零零的,你可曾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感觉到寂寞空虚冷?”
有没有寂寞空虚冷?
当然有了!
可这和宋青书有什么关系?
他居然想给自己送温暖?
丁敏君瞪大眼睛,吃惊道:“你疯了?”
“没有疯,大家各取所需而已。”林动微笑着,一把抓住丁敏君的双手,笑道,“丁师姐,我看你的身材很好呢!双腿很是匀称,很有弹力,手也滑滑的”
丁敏君鬼使神差的没有躲闪。
在她眼中,林动已经是周芷若的丈夫,林动这么对待她,她反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快感。
既有一种可以报复周芷若的快感,又有一种自己的女人魅力总算是被人发觉的快感。
丁敏君故作矜持道:“你不要这样,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叫了!”
林动道:“你叫吧,任凭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林动堵住了丁敏君的嘴。
丁敏君依旧没有抗拒,欲拒还迎。
她眼中得色一闪而过,心中大叫:芷若啊芷若,我处处不如你,但你丈夫却在我怀中。哈哈,我赢了你,赢了你!
于是,丁敏君心中的一团火被林动点燃,很快从欲拒还迎,变成配合林动。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入。
直到两人都浑身温热之时,林动开始“敌羞吾去脱她衣”。
丁敏君这才微微慌乱,正色道:“这里可是我师父的墓前!不适合!”
林动立刻松开丁敏君,转身就走。
丁敏君反而慌了,问道:“你到哪里去?”
林动道:“当然回家找我娘子了,夜已深,作为丈夫怎能夜不归宿呢?”
听到这句话,丁敏君好胜心大起,怎能让林动离去,当下一把抱住了林动的腰。
“丁师姐,你?”林动诧异道。
丁敏君道:“宋师弟,当初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我便被你的英俊潇洒迷住了,其实我早就对你倾心。你不要走,留下来我和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我一个人很孤单。”
“真的吗?”
“真的。”
林动微微一笑,转过身,感受着丁敏君的温柔。
明月当空,清风徐徐,却正是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