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众人痛打落水狗,尤以岳不群最为心狠手辣,运足紫霞真气,连杀了十多人,但终究是没能追上这些人。
地上大概留下了五十多具尸体,鲜血染红了雪地,晶莹的好象是红玉一般,显得凄美无比。
林动坐在太师椅上,岳灵珊细心地用手帕帮他擦拭脸上的血痕,那都是别人飞溅而来的血,林动杀人太快太猛,也无法顾忌优雅。
岳灵珊全神贯注,就象是一位温柔的妻子。
一旁的曲非烟,则为林动擦拭青冥剑。
在林动的身前,封不平三人杵在那里,面如死灰。
林动恢复着体内的内力,看着金阳照白雪,说道: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看郭靖杨过,不通文采,乔峰段誉,略显老套,一代宗师,东方不败,只知深闺绣花鸟。”
曲非烟大大的眼睛里闪铄着大大的疑惑,东方不败她知道,前面的四个又是什么东东?
岳不群夫妇这时带着一众弟子返回,他们也浑身浴血。
宁中则见林动如此悠闲,不由笑道:“你啊,真是个怪人,倒象是没事人一样。不过今天若没有你,华山派却是凶多吉少。”
林动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岳不群道:“这些人四散而逃,却是不好追击,逃走好多。”
林动道:“这倒是无妨,他们的魂魄已经被我所夺,再也不敢与我为敌了。此战之后,左冷禅也不敢再对付华山。至少在有十足把握对付我之前,左冷禅不敢了。”
岳不群问起了最为关心的事情,道:“贤婿刚才所用,真的是辟邪剑法?不知贤婿何时练成的辟邪剑法?”
林动道:“在华山冲霄洞修行的时候,偶有所得,不愧是陈抟祖师修行的风水宝地,确实是令我物我两忘,步入了武学的新天地。”
岳不群道:“这辟邪剑法确实天下无敌,只是和传闻之中略有不同。”
尽管林动将独孤九剑套了辟邪剑法的皮,但是内在的剑理截然不同,已经看了三分之二辟邪剑谱内容的岳不群,也觉得林动的辟邪剑法似乎和辟邪剑谱上面的只是形似,内在却是截然不同。
林动微微一笑道:“辟邪剑法运用神妙,存乎一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找到自我之道,而不拘泥于门派、招式、技巧。”
岳不群若有所思。
宁中则虽然心中惊叹辟邪剑法的厉害,但她为人磊落,从不觊觎别家武学,她看着封不平三人,叹息道:
“你们你们有什么打算?”
说着,她又看向岳不群,问道:“师兄,该如何处置他们?”
封不平苦笑道:“枉我练剑一生,今日看到林少侠的辟邪剑法,我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了。你们华山气宗有这样的女婿,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岳不群,你运气真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岳不群看向林动,问道:“贤婿,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这三人?”
林动道:“他们三人虽然误入歧途,不过良知未泯,刚才还说要为你求情呢,而且嵩山派众人动手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袖手旁观。”
“我是华山派的女婿,也是华山派的人了,我代表华山,接纳他们进入华山,在我麾下效力,让他们戴罪立功,也算是增加华山的力量,你们觉得怎样?”
虽然理念不同,但封不平等人毕竟是同门,而且封不平等人刚才确实没有彻底的助纣为虐。
宁中则气宗正统的理念也早被洞窟奇招给动摇了,也不象过去那么固执,想起当年自己入门时候华山派的鼎盛,如今华山派被嵩山派欺上门来的无力感,也觉得收下这三人,也能壮大华山的力量。
何况,这三人对林动畏之如虎,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这是心气都被林动降服了,效命于林动麾下,也不怕他们会作妖。
于是,宁中则点点头道:“师兄,我觉得他们三人还可以改过自新,你意下如何?”
岳不群道:“华山派素来宽宏,他们三人可以再入华山,但只能列为支脉,不属我华山正宗,而且不许宣扬剑宗歪论!”
林动看向封不平三人,说道:“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若是效命于我,还能成为华山支脉。至于剑宗的理念?那是无关紧要之事,我就是既修内功,也练剑招,不分彼此。而且你们为我效力之后,我偶尔还能指点你们剑法,让你们知道剑道的真缔。如何决择,就看你们自己了。”
林动需要人手,他已经招揽了曲洋和刘正风二人,若再把封不平三人纳入麾下,自己直接掌控的势力就更强了。
封不平的武功只逊色于岳不群一筹,成不忧和宁中则持平,丛不弃略逊,但也是江湖上的一位高手。
林动不可能凡事亲力亲为,这得力的下属,自然是越多越好。
而且他们毕竟是剑宗遗孤,风清扬虽然未必待见剑宗,但自己这边刚得了风清扬的好处,转头就把剑宗一脉赶尽杀绝,也显得太过凉薄。
封不平三人对望一眼,封不平带头下拜道:“封不平见过主人!”
“成不忧、丛不弃见过主人!”
此时是封建时代,人人平等的思想并不存在,正如一字电剑丁坚毫不尤豫认梅庄四友为主一样,封不平三人也便认林动为主。
他们不想死,而且重新纳入华山,虽然是支脉,却也比外面当孤魂野鬼强。
而因为林动的存在,他们此生也不可能夺权岳不群成功,倒不如把希望留给未来。
何况,他们对林动神乎其技的剑法是由衷的钦佩,心下认定林动是当世首屈一指的剑豪,为林动效力,也不辱没他们的身份,更是有机会得到林动的指点,那是多少武林人士求之不得的机缘。
“很好。”林动道,“我这个人对能力没有太大的要求,最看重忠诚,只要你们忠诚,那我自会庇护你们。”
岳不群说道:“恭喜贤婿收下三位干将,也多谢贤婿今日出手,贤婿之前说过,等嵩山的威胁结束,就与珊儿”
林动看着岳灵珊,笑道:“那便明日订婚吧,今天我们还得打扫战场,这么多血腥,这么多的尸体,可不吉利。”
岳不群大喜道:“明天还真是个黄道吉日,宜婚丧嫁娶。”
第二天,华山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冲散了昨日的血腥。
林动和岳灵珊订婚。
说是订婚,实则和成婚差不多。
江湖女儿不拘小节,既有夫妻名分,那就顺理成章的进入洞房,从此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岳不群也如愿以偿,得到了辟邪剑谱的全本,但他不知道自宫的要旨,恐怕还要苦恼一阵。
林动却不管这些了,他眼里只有小师妹。
古人云,春宵一刻值千金。
又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洞房之中,红烛照鬓,林动看着岳灵珊,和岳灵珊喝过了交杯酒,笑道:“我以后,就该叫你娘子了吧?”
“夫君。”岳灵珊甚为高兴,她将头轻轻靠在林动肩上,低声道,“从今往后,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能和你成为夫妻,长相厮守,我真的好开心。我真是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不止一日。”林动将嘴巴凑到岳灵珊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
这种春闺密语,实在是有伤风化,不足为外人道。
“这样不好吧,太那个了”岳灵珊脸象是红透的苹果。
但她终于是屈服于林动的意志,躺入林动的怀中,成为任丈夫摆弄的小妻子。
这一夜,林动和岳灵珊折腾到大半夜,岳灵珊已经十分疲惫,林动这才和她相拥而眠。
刚睡下,林动就觉得眼前灰蒙蒙一片。
终于,他又来到了灰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