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冰一生推!我一个不爱吃菠萝的人都干了两碗!】
【打完篮球路过,队长带我们去买的,本来还不屑,结果真香了,明天还去。】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当时觉得贵就没买,现在后悔得捶胸顿足!】
徐菲一边看,一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有这么夸张吗?”
“肯定有!”
方琪抢回手机,一脸笃定。
“你看这用料,隔着屏幕都能看到真材实料,我跟你说,这种街边小摊,要么难吃得要死,要么就是隐藏的神级高手,看这架势,绝对是后者。”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孩也小声说:“看起来是挺好吃的。”
“那还等什么!”徐菲一拍大腿,瞬间满血复活,“明天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我们401的第一次团建活动了!”
“我同意!”方琪高举双手。
“我也去。”
“那我也去。”
“好!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直奔这个糖水摊。”徐菲豪气地宣布。
摊位前,盛时安看着眼前排着的最后几个人,又看了看三个几乎见了底的大桶,不得不出声。
“不好意思,今天的糖水马上卖完了。”
队伍后面的人听见,期待的神情立刻变得蔫头耷脑。
“啊?卖完了?”
“我刚从宿舍楼跑下来啊!”
“老板,你看我这马上排到了,再给我凑一凑呗?”一个男生双手合十,满脸恳求。
盛时安无奈地用长柄勺在椰香木薯糖水的罐底刮了刮,只剩下一点浓稠的汤汁。
她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了,大家不用再排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
“老板,那你明天还来吗?”
一个女生不死心地问道,这个问题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盛时安,象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
盛时安迎着众人的目光,点了点头:“来。”
人群中爆发出小小的欢呼。
“明天几点啊?我们早点来排队!”
“对啊,老板你多准备点杨枝甘露啊,今天根本没抢到!”
盛时安想了想,说:“明天会多准备一些,大概十点左右出摊。”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人群这才心满意足地渐渐散去,一边走还一边讨论着明天要喝哪一种。
从出摊到收摊不过一个多小时,盛时安收拾好东西,推着小车回到餐车旁,开着车融入了城市的喧嚣中。
第二天,依旧是个晴朗的大热天。
早上八点,观云公馆一号别墅的厨房里,已经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有了昨天的经验,盛时安今天准备的量翻了一倍。
两大盆切好的芒果丁和打好的芒果泥,散发着霸道的甜香。
旁边是煮好过凉的西米,晶莹剔透。
菠萝冰的备料也已经就绪,金钻凤梨的香气让整个厨房都变得清新起来。
除了这两种,盛时安还准备了新品。
中岛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冷萃桶。
桶里,是已经泡开的、上好的祁门红茶,茶汤红艳明亮。
旁边的大盆里,堆满了切好的新鲜水果。
黄色的柠檬片,橙红的香橙片,还有挖出来的、带着黑色籽的百香果果肉,几颗青翠的小青柠点缀其中。
盛时安将冰块放入桶中,直到半满。
然后,她将切好的柠檬、香橙、小青柠一股脑地倒进去,最后是灵魂所在的百香果。
她拿起装着茶汤的容器,对着桶口,缓缓倾倒。
红褐色的茶汤穿过水果和冰块的缝隙,慢慢注入桶中,与水果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桶壁上迅速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珠。
最后,她添加熬好的糖浆,用一根长长的搅棒轻轻搅拌。
一桶超大份的百香果水果茶便完成了。
光是看着桶里那些沉浮的水果和清亮的茶汤,就仿佛能感觉到那股酸甜冰爽的滋味,足以将夏末最后一丝暑气都驱散干净。
做完这一切,盛时安看了看时间,九点半。
她将三大罐糖水稳稳地搬上餐车,准备出发。
上午九点五十,京华大学的室外篮球场。
九月的太阳还有不小的威力,塑料地面被晒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都带着一股燥热。
“砰——哐!”
又一个三分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出去。
“搞什么呢!没吃饭啊?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场边,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教练吹着哨子,中气十足地吼道。
“跑动!传球!”
队员们一个个汗流浃背,脚步却象是灌了铅,眼神也有些飘忽。
黑皮寸头的男生跑过邵旭身边,压低声音抱怨:“队长,我快渴死了”
邵旭没有应声,只是接过一个传球,运球,起跳,投篮。
动作依旧标准,但手腕的力道却差了那么一点。
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两圈,还是不情不愿地滑了出来。
这已经是邵旭今天投丢的第三个球了。
邵旭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又下意识地望向校门口的方向。
那股冰凉清甜的滋味,仿佛还停留在舌尖,搅得人心神不宁。
“哔——!”
教练终于回过神,把哨子从嘴里拿下来,没好气地一挥手:“休息半小时,调整好状态赶紧回来。”
话音刚落,邵旭拿起搭在场边的毛巾擦了把汗,转身就朝球场外走。
“队长,去哪儿啊?”寸头男生连忙问。
邵旭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扔下三个字。
“校门口。”
篮球队的队员们愣了一秒,随即象是接收到了什么神秘的指令,眼睛瞬间亮了。
“哦哦哦!”
“同去同去,我也渴了!”
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大男生,呼啦啦地扔下篮球,跟在邵旭身后,目标明确地朝着校门口的方向涌去。
与此同时,生命科学学院,三楼的分子生物学实验室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叶清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那一排离心管。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她在这个实验步骤上卡住的第十五天。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象一团被反复揉搓又泡了水的浆糊。
桌上摊开的实验记录本上,画满了各种修改的参数和失败的标记,显得格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