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座精逃走了。
在汤姆带他们以“上帝视角”看完了另一条时间线“他”失败的原因之后。
他逃走了。
当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主要是汤姆传话要求的。
被所谓的“命运”给“玩”到自闭的插座精,已经没了、至少暂时没了那些小心思。
也因此,他需要、也想要顺着汤姆的意思,去完成“他这个身份”所出演的最后一场重大演出。
再之后他期望着自己能抢走哈利的位置,至少能活下去也好。
于是在汤姆的放水追击下,插座精逃走了。
“不行!”
“还是不行!”
“我需要找到那个地方!”
“一个能够让我完成那个魔法的地方!”
一座废弃的老式洋宅内,烟尘弥漫的旷阔书房里,灰扑扑的老旧书籍被气愤的没鼻子秃头随意砸在地上。
砰!
气急败坏的插座精将书柜随手掀倒。
他已经在这里待上快五个小时了!也在这里跟这堆破书待上快五个小时了!
但收获依旧小的可怜,不!应该说是毫无收获!
他所能想到、能找到,且可能符合条件的地方,要么就是因为时间久远破损严重要么就是根本就不能用!
还有哪里!
还有什么地方是时间积累足够、魔力充足,还等等?
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即便那些肉眼可见的飞灰扑到自己脸上,插座精也没有丝毫的理会。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地方,是符合他的条件的。
只要去到那里,那么根本就不需要等上几年时间,他当成就可以重现那个黑魔法!
“呵呵哈哈哈桀桀桀桀”
苍白的嘴唇越扯越大,直至咧到耳根下方,越来越大的笑声将整间书房内的灰尘震的不断起伏。
霍格沃茨。
在外出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
哈利等人终于回到这里。
但他们并不为此感到高兴至少哈利跟马尔福不为此感到高兴。。
郁闷的哈利跟马尔福看着不远处的城堡,以及走在前面嘻嘻笑笑的赫敏以及卡珊德拉两人。
“疤头,你在酒店里复习过吗?”
“什么复习?复习是什么?”
一个个词语被僵硬地吐出。
两人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往那座古老的城堡内走去。
早在回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刻。
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原因,所以汤姆直接就带着纳吉尼幻影移形走了。
而格林德沃看了眼他的保安亭后,又去校长室找自己的阿尔去了。
也因此,此时的哈利等人周围并没有教授。
而在他们推开那好几米高的大门,进入城堡后。
遇到的第一个教授。
就是“刚好”出现在大厅的斯内普。
在见到斯内普的那一刻,马尔福的脸色很是复杂。
而哈利比他更甚。
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到了斯内普回忆”的原因,经常被斯内普针对的哈利,以及经常被教父抽的马尔福,此时都没有露出“啊!倒霉!真糟糕!怎么就遇到了这个家伙!”的表情。
马尔福还好,但现在哈利对斯内普的感观确实很复杂。
不过他好像不那么讨厌斯内普了。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迎头一击。
“你们这是怎么了?”斯内普挑了挑眉,“怎么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
斯内普的话以及那奇怪的眼神如一盆冷水泼在哈利的身上。
不过斯内普并没有在意哈利的脸色大变。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无论是哈利还是马尔福都不知道,斯内普出现在这里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偶然。
他纯粹是因为听到哈利等人回来,这才急急忙忙地从自己那充斥着万年不变的药臭味的办公室赶过来的。
而到大厅堵哈利等人的原因,就是因为
“作业呢?”
“你们的作业写完了吗?”
这些话就像一巴掌打在哈利的脸上。
本来在看到“斯内普死了”后又看到活着的斯内普,他还是有点小感触的。
但现在他“清醒”了!
果然啊!斯内普还是那个斯内普!
倒霉!怎么就被他逮住了!
“这个那个其实呢”
哈利跟马尔福两只手的手指不断戳着,绞尽脑汁想要编出个好点的理由来。
看到这一幕的斯内普不动声色地冷冷一笑,他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个结果。
或者说,看到这个结果如自己预想中的那样出现,他还有点小开心。
因为他在憋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又可以找波特~麻烦了!
至于自己的教子马尔福,那纯粹就是顺带。
(马尔福:要怪就怪我倒霉呗?)
斯内普本就没想着现在就收哈利跟马尔福的作业。
“今晚宵禁之前把我之前布置好的作业拿到我的办公室。”
留下这么一句话,斯内普便转身离开。
先让他们挣扎一下吧,没挣扎过怎么会知道什么叫“绝望”呢?
“”
哈利跟马尔福呆呆的看着斯内普潇洒离去的背影,那仿佛跟蝙蝠翅膀一样的黑色长袍呼呼作响。
“怎么办?马尔福?”
“马尔福?马尔福!”
哈利有些绝望地念叨着,但却迟迟没听到好兄弟的回应。
然而等他扭头一看,却见到马尔福以猪突猛进之势朝着赫敏跟卡珊德拉之前离开的方向追去。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在喊。
“救命啊!敏姐!”
“敏姐!没你我可怎么活啊!”
“麻瓜有句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过七把斧头啊!”
虽然话说的有点奇怪,但瞧马尔福那激动样,看得出来他的求生欲望确实拉满了。
而哈利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在意识到这是他唯一的一线生机之后,毫不犹豫地也跟着追了上去。
“马尔福!你等等我!”
“敏姐!卡姐!算了卡姐是真的会动手敏姐!救命啊——!”
看着吵吵闹闹地朝远处跑去的两人。
格兰芬多跟斯莱特林这两个悠闲地老鬼从墙壁后面钻出。
“年轻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