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程，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比，小丑，更加，疯狂，更加，危险的气息。
那是对‘未知’，对‘真理’的病态追求。。
一个醉心于人体改造和基因实验的科学狂人。
“知道了，知道了。”
小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他带着秦程，走向环形空间的最深处。
那里是整个空间的最高点。
夜汐的专属王座。
夜汐正靠在那张由不知名生物骸骨制成的座椅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
单手撑着下巴。
视线俯视着整个基地。
也俯视着刚刚走到她面前的秦程。
“感觉怎么样？”
她开口发问。
“对你的新‘家’，还满意吗？”
“家？”
秦程的嘴角扯动，发出一丝声音。
“疯子和怪物的巢穴而已。”
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整个空间。
瞬间。
所有‘幻影旅团’的成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道道视线再次聚焦在秦程的身上。
没有温度，带着威胁。
空气的流动都停滞了。
“哈哈哈哈！”
夜汐却突然大笑。
笑声在空间里回荡。
“说得好！”
“疯子，怪物，这个形容，我很喜欢。”
她从王座上站起。
一步步走到秦程的面前。
她的身高很高，秦程身材挺拔，她也几乎能与秦程平视。
“你说得对。”
“我们就是一群被世界抛弃，被世界憎恨的疯子和怪物。”
“所以，我们才要亲手柄这个虚伪的世界彻底打碎。”
“然后，创建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新世界。”
她的眼中燃烧着火焰。
是野心，是疯狂。
“而你，秦程，‘衔尾蛇’……”
“你，将是我实现这个目标，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秦程的脸颊。
触感冰凉。
指尖抚过他皮肤上尚未完全消退的魔纹。
“为了让你能更快地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入职礼物’。”
“或者说，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夜汐打了个响指。
她身后那个巨大的全息投影台，画面变化。
一个人的详细资料出现。
照片，履历，能力，弱点。
信息罗列出来，一应俱全。
当秦程看清那张照片上的脸时。
他的身体有了瞬间的僵硬。
心脏的跳动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那个人，秦程认识。
不只认识。
而且很熟。
林浩。
‘炎黄壁垒’，东海分部，情报科，科长。
也是秦程在军校时的学长。
一个曾经和他并肩作战无数次的战友。
一个在秦程‘叛逃’之后，依旧在暗中为秦程奔走，试图为秦程洗刷冤屈的朋友。
“林浩，男，37岁。”
夜汐的语调没有起伏，宣读着判决书。
“‘炎黄壁垒’，少校。”
“超凡能力：数据入侵，记忆读取。”
“他最近，似乎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夜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残忍的笑容。
“杀了他。”
“然后，把他脑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带回来。”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也是你的‘投名状’。”
她看着秦程那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眼中是恶劣的趣味。
“怎么？”
“下不去手吗？”
“对你昔日的‘朋友’？”
秦程没有回答。
秦程只是死死地盯着全息投影上那张熟悉的脸。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体内的深渊能量因为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奔腾。
一股杀意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没有温度，暴虐。
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在场所有‘幻影旅d团’的成员，都从这股杀意中感觉到了一丝源于灵魂的战栗。
这个新人……
是个真正的怪物。
秦程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夜汐。
紫黑色的双眸中一片死寂。
他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我的‘搭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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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秦程的问题。
夜汐脸上的笑意更浓。
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不会让她失望。
“你的搭档？”
她转过身，看向吧台的方向。
“小六，别喝了。”
“你的新‘玩具’，到了。”
随着夜汐的话音落下。
一个一直默默坐在吧台最角落的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连帽衫。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他那没有血色的嘴唇和线条精致的下巴。
他的身材很瘦削。
一种病态的苍白。
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但秦程，却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他就象一个幽灵。
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影子。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
秦程甚至无法用自己的深渊感知捕捉到他的存在。
少年将杯中那无色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转身，朝着秦程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很轻。
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秦程的面前，停下。
缓缓地，抬起了头。
帽子的阴影下。
是一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好奇，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死寂。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都只是没有意义的色块。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秦程。
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代号，‘幽灵’。
一个比小丑更加神秘，更加危险的存在。
他就象他的代号一样。
是一个游荡在黑暗中的幽魂。
是‘幻影旅团’里最顶尖的刺客。
眼睛里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死寂。
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都只是没有意义的色块。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秦程。
不说话也不做任何表情。
他就象他的代号一样。
是一个游荡在黑暗中的幽魂。
是‘幻影旅团’里最顶尖的刺客。
“小六他以后就是你的新搭档了。”
夜汐用一种介绍宠物的口吻说道。
“你们一起去完成这次的任务。”
“记住我要活的，‘情报’和死的‘人’。”
被称为‘幽灵’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
他的手很漂亮。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皮肤白得象上好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