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接受你的敬意!作为宇宙接近神族的你们来说,给我们一个地球人正眼瞧的机会就已经是荣幸了!你们为地球人做的测试只是解其性意,但却从未解剖过人类吧!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实验品!一个价值换走八个已经残弱的人类,这应该公平吧!”刘韩明直直地站在这片弥漫着诡异气息的意识空间里,浑身的伤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每一阵剧痛袭来,都像是有人操起钝器,用尽全身力气反复捶打着他的骨骼,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神经都扯断。然而,即便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他的声音依旧如同洪钟般字字铿锵,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决绝。话语里满是对命运不公的强烈抗争,那抗争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黑暗的意识空间都焚烧殆尽;同时,也饱含着对阿尔蒙·德那种高高在上、肆意把人类当作玩物态度的深深不屑,这不屑如同利刃,直直刺向阿尔蒙·德那自恃高贵的内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起一伏间,仿佛里面藏着一头愤怒到极致的野兽,正疯狂地撞击着牢笼,发出声声怒吼,随时都会挣脱束缚,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眼前所有的不公撕得粉碎,让那些高高在上者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那么这些回合你还算不算了?”德微微仰头,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似乎也因刘韩明带来的冲击而不自觉地改变了姿态。他缓缓向前走去,双手交叉握着那把巨大且带着血腥气息的锤子,每一步都迈得极为沉重,仿佛双腿被灌满了铅。他的脚步中带着深深的思考,仿佛每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探寻着人性与力量的边界,试图从这个人类少年身上找到新的答案。他那高大的身影在这昏暗、弥漫着血腥气息的空间里,投下一道复杂得难以言喻的阴影。那阴影如同一个神秘的谜题,似乎藏着他对这场战斗的重新审视,对眼前这个人类少年从心底里开始的刮目相看,以及对自身一直以来认知的动摇与反思。曾经笃定的信念,在这一刻,因为刘韩明的出现,开始出现了裂痕。
他刚想伸手去拿起那圆锥形状的武器,妄图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继续这场力量悬殊的 “游戏”,将眼前这个敢于反抗的人类少年再次掌控在股掌之间。却在抬眼的瞬间,看到了足以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刘韩明两肩围着混天绫,那混天绫宛如灵动的活物,在他后背缓缓飘缈着。此时,意识空间里弥漫的血光如同恶魔的颜料,将混天绫映照着,呈现出一种妖冶的血红绫光。这血红绫光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肆意舞动,每一次跳跃都带着毁灭的力量,又似刘韩明心中那团熊熊燃烧、快要将理智吞噬的怒火具象化后显现在眼前。那火焰仿佛要把这无尽的黑暗都焚烧殆尽,将所有的不公与压迫都化为灰烬,展现出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让阿尔蒙·德都不禁为之动容。
刘韩明脚踏着风火轮,风火轮飞速转动,轮上的火焰张耀着属于神话的威风,一路火花带闪电,他踏得飞快,身姿俊俏得如同勇敢的海燕,在暴风雨中无畏穿行,仿佛他背后有着一双顺飞且俏劲有力的翅膀,要带着他冲破这如同黑暗牢笼般的意识空间,挣脱所有的束缚与压迫。
他手里紧紧握着火尖枪,枪尖在快速挥动间划着金闪的弧线,那弧线优美且闪耀,像是把所有的希望、力量以及对伙伴深深的牵挂,都凝聚在这小小的枪尖之上,每一道弧线都是对正义的执着追寻;而他的眼里,更是充满了能焚尽一切的仇恨和杀气,这是阿尔蒙·德这辈子见过最凶狠、最愤怒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让他在这眼神的 “灼烧” 下,心底都忍不住生出一丝怯意,仿佛面对的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复仇者。
就见刘韩明如同离弦之箭,浑身的肌肉紧绷如满弓之弦,直冲冲地奔向阿尔蒙·德,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疯狂汇聚,像是要把整个灵魂都倾注进去,使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力气,用火尖枪狠狠贯穿了阿尔蒙·德的躯体。力强劲得如同失控的列车,让阿尔蒙·德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仿佛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推搡。
刘韩明迅速拔出火尖枪,紧接着,体内积攒的所有力量与愤怒,如同被打开闸门的洪水,都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身解数,对着阿尔蒙·德一顿劈和刺。他的动作迅猛如雷霆,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招式的轨迹,仿佛时间都在他的攻击下变得迟缓。每一击都带着对伙伴受苦的心疼,那心疼化作了攻击的动力,如同汹涌的浪潮,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阿尔蒙·德碾成齑粉,让这罪魁祸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同时,也带着对敌人的刻骨仇恨,这仇恨像是渗入骨髓的毒药,融入到每一次的攻击里,让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致命的狠戾。
火尖枪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真正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得阿尔蒙·德根本来不及反抗,瞬间就被杀得满身都是窟窿,手臂尽断,那断臂处还在滋滋地冒着诡异的光;脑袋也被砍了下来,滚落在地,眼中的不可置信还未来得及消散;腿脚也被刺断成几节,在地上无力地抽搐;身体更是被拦腰硬生生给割断,仿佛是一幅来自地狱的残酷画卷。
最后,刘韩明的视线紧锁着那几堆残肢断臂,心中汹涌的愤怒依旧在翻涌,未曾有半分消散。那愤怒好似燃烧不尽的熊熊火焰,在他的胸腔里疯狂肆虐、熊熊燃烧,每一下火焰的跳动,都带着对敌人的刻骨仇恨。他紧绷着脸,抬脚迈向那些残肢,一脚接着一脚,把这些属于阿尔蒙·德的残肢断臂狠狠踩烂。脚底传来的触感生硬又怪异,带着一种别样的沉重,仿佛每一脚踩下去,都要把所有积累的愤怒、满心的不甘以及经历的痛苦,一股脑儿地宣泄在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上。他要让脚下的每一次踩踏,都成为对侵略者的严厉审判,让阿尔蒙·德为自己肆意践踏生命、制造苦难的所作所为,承受最残酷、最严厉的惩罚,以此慰藉伙伴们遭受的伤痛 。
刘韩明身姿如松般挺拔地站在他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地俯视着阿尔蒙·德。他的眼神中,透着胜利者应有的威严,那威严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阿尔蒙·德的内心。同时,眼神里还夹杂着对命运的审视,仿佛在质问命运为何要让他们经历如此残酷的磨难。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迸发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我还没有答应这条件呢!我辛苦打下的回合能不要吗?这现在应该算你输了吧!我放你一条命!你尊重承诺和命运吧?”
刘韩明听到这话,心中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涌起胜利的喜悦。他的眉头依旧紧锁,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能不能把派·阿尔法还回来?!” 话语中满是对同伴的关切与期待。德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回道:“不行的,本次旅程只支持每个测试员只有一次使用意识体的机会,他已经没机会了。”
听到这个答案,刘韩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仿佛璀璨的星辰突然失去了光芒,带着深深的失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又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能治好胡护吗?” 这一问,饱含着他最后的希望。对方沉默了几秒,这短短的几秒,在刘韩明心中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德终于缓缓说道:“可以,我就履行最后一次大爱精神吧!”
话语落下,意识空间里那弥漫已久的紧张与血腥气息,好似被一阵微风吹过,有了一丝松动。然而,刘韩明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巨石。阿尔法的无法回归而感到无比痛心,派·阿尔法的离去,就像他心中的一道伤口,永远无法愈合。同时,他也为这场残酷战斗背后所付出的巨大代价而感到沉重,那些失去的、受伤的同伴,都成为了他心中一道道难以磨灭的伤痕,即便在这看似胜利的时刻,也依旧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与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