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太远的香磷,耳畔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弱小娇躯不断颤斗。
“你们侮辱我可以,不许侮辱我的妈妈!”
香磷双眸瞪圆,眼球布满血丝,两只手掌紧紧成拳头。
但她只能忍受辱骂,默默承受。
如果——
拥有力量,该有多好啊!
香磷低垂着头,默默走向河边。
“哟,她看起来还不服气的样子。”
“呵呵呵,要不是第二场考试的规则是必须三个人一起抵达高塔,我真想把她这个包袱给丢下来。”
“搞不懂啊,如此一个弱小的累赘,带她来参加中忍考试干什么?”
“要不—我们故意跟她走散,吓唬吓唬她,找点乐子?”
“提议似乎很有趣啊,我们快躲起来。”
两名草忍瞧见香磷颤斗的消瘦肩膀,再次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一路上,他们不仅没有做到同伴的责任,反而不断以取笑香磷为乐。
“呵呵呵——”
“真是草包两个,你们能懂旋涡一族血脉的珍贵和作用吗?”
这时,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什么!?”
两名草忍大吃一惊。
身为忍者的本能,使得他们想要施展瞬身术拉开距离,同时投掷苦无、手里剑反击。
但他们的对手是鸣人。
怎么可能给这种弱小蚁机会。
不!
鸣人根本不需要出手。
雏田从上方的枝一跃而下,落在两人之间,两手分别拍出,包裹着查克拉气焰的八卦掌击中两名草忍,直接把他们击飞出去,半空中吐血,落地便是内脏碎裂,气绝身亡。
“好———好厉害——”
“雏田你”
后面在几棵巨树古木间纵身飞跃,跟过来的山中井野,眼晴都瞪圆了。
看雏田平日里害羞怯弱,怎么动起手来,比她还干净利落,丝毫不含糊。
雏田收掌,有点生气的鼓起腮帮子。
“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鸣人点头道:“又坏又蠢。”
他如果是草隐村的首领,肯定把香磷母女控制起来,当做生育机器,利用纯正的旋涡一族血脉,改良草隐村的血统。
草隐村倒好。
不仅没有限制香磷的人身自由,还把她放出来跟两个草忍组队,前来木叶村进行中忍选拔考试。
实际上,控制起香磷也没什么意义。
在火影世界,没有最顶尖的实力,还是不行。
像涡之国缺旋涡一族的血脉吗?
可结果如何,涡之国、涡之村、旋涡一族,几乎快要三位一体了,仍然难逃复灭的悲惨命运。
但凡诞生一个“旋涡柱间”,涡之国也不会被复灭。
鸣人收起杂思,目光投向已经在河边打水的香磷。
“吼——
一头脑袋顶着螺旋独角的巨熊,出现在森林旁边,朝着香磷发出咆哮的声音。
香磷回头看见巨熊扑来,吓了一跳,身形失去平衡,立即往河流跌倒。
这时。
一名阳光英俊的金发少年突然出现,一只手拽住她的骼膊,把她往怀里一拉,顿时避免跌入河流的危机。
香磷缩着脖子,双手收在胸口,倚靠鸣人怀里,一颗芳心怦然跳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眼角馀光突然见到逼近的巨大人熊,人立而起,暴吼着朝向他们挥下比蒲扇大的熊掌。
“小心!”
香磷惊呼的时候,鸣人已经扭头望去,一双蔚蓝眼眸变得冰冷无情,目光实质化一般射出冰刀。
“滚!!”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巨熊,下一刻跟受惊的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跑,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森林深处。
“我叫鸣人,你呢?”
鸣人放开怀抱,对香磷自我介绍。
“我—我———”
香磷慌乱的整理自己有点凌乱的红色发丝,目光忽闪,回答道:“香———香磷—"
还是出于内心最深处的警剔。
她没有说出自己的“旋涡”姓氏。
鸣人阳光的笑了笑,道:“香磷,你和我妈妈一样拥有着一头好看的红发。”
香磷募地住,似乎燃起一丝希望,连忙拉住鸣人的手掌,又激动又期待的问道:“你—-你的妈妈叫什么?”
“旋涡玖辛奈。”
“我叫旋涡鸣人!”
香磷愣生生倒退几步,口中呢喃后,欣喜若狂的叫道:“旋涡玖辛奈,旋涡鸣人!”
“太好啦,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
“我我不是鸣鸣鸣鸣—”
顿时间,香磷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她不断抬手擦拭泪水。
可是,越擦越多,越擦脸蛋越花。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同族。”
鸣人声音低沉、坚定而又温柔。
“不哭了,不哭了。”
雏田掏出一条干净洁白的手帕,帮助香磷擦拭眼泪。
香磷消瘦的香肩不断颤斗,看起来是那么弱小无助。
是了。
她受过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孤独,太多的磨难。
母亲死后,唯一的倚靠没有了,香磷以为自己是旋涡一族最后的血脉,那种绝望和孤独感,日日夜夜的折磨自己。
现在,知道她不再是孤独一人,不是唯一的“旋涡”,她有族人!
那种快乐,那种喜悦,让她仿佛重获新生,再次找到了支柱和希望。
“对了,你们快走,我的队友还在附近。”
“他们刚被夺走一道卷轴,肯定会想办法再获取两道卷轴的。”
香磷想起什么,连忙催促道。
第二场考试的规则,使得每支下忍队伍,都可能成为敌人。
“你说的是那两个挂在树上的家伙吗?”
山中井野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了指远处在树干挂画一样的草忍。
“他们死了—
香磷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同时又有点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她戴着忍者护额,还是草忍。
中忍选拔考试肯定被淘汰了,难道依旧要回到草隐村吗?
鸣人咧嘴一笑,伸出手掌,说道:“香磷,你以后跟我混吧。”
他竖起大拇指,朝着自己指了指。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
鸣人主动握住香磷有点尤豫退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