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帮派的少帮主,尤其是在老帮主不在的情况下,其实是很忙的。
张枭先前之所以悠闲,是因为产业都被人给骗走了。
家都被掏空了,没东西打理,自然就空闲了。
现在被骗走的产业回来了,张枭顿时感觉自己忙的有点离谱。
许多东西并非是简单的倒个手,是需要让对方的管事滚蛋,让自己的人去接手。
这过程里又涉及到了帐目一类的问题,千头万绪的,很是不易。
张枭不打算让自己消耗在这些问题上,就让方锦山和全叔找了几个脑子聪明灵光,人品可靠值得信任的人,暂且顶上。
待等天字堂的人到了,可以从天字堂挑选人才,再给换上。
这一切才能算是真正的走入正轨。
对张枭来说,目前的当务之急,主要还是赚取积分。
故此一应事务忙碌了一天之后,张枭就坐在书房里,开始考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现在最适合薅羊毛的,还是敬龙堂。
“可专逮着这一只羊薅,是不是有点过分呢?而且,该怎么操作合适?”
张枭拿起了一枚黑色的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如果我主动跟敬龙堂宣战呢?
“好象有点太过激进了……倒不是不行,只是如此一来,容易直接薅秃了。
“不具备可持续发展性。
“而且我现在的人手不够去做这件事情。”
积分是重中之重,但天枭帮他也不可能弃之不顾。
天枭帮用好了,一方面可以给自己带来优渥的生活,另外一方面,也是一个薅取积分的大杀器。
只是帮派斗争,可不仅仅是两个高手的拼杀,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东西。
以及将对方打垮之后,如何接手对方的地盘。
就现在张枭的人手,自家的产业都安排不满,更遑论其他。
“最重要的是,和敬龙堂早晚得有一战,算不得狂妄,只能算是按部就班。”
张枭眯着眼睛,将目光放到了那羊毛预备役的棋子上。
微微思量:
“若是同时招惹敬龙堂和青衣会呢?”
青衣会虽然目前为止并没有展现出什么恶意,但张枭知道,他们其实也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这半年来,他们静观敬龙堂对付天枭帮,但始终没有动作。
这并非他们心慈手软,只是因为时机不到,否则的话,他们必然会跳出来,和敬龙堂将天枭帮分而食之。
“青衣会这老银币,羊毛预备役,虽然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不给我机会撒野。
“不过,好在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张枭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心中多少也有了些打算。
不过目前来说,最为难的还是人手问题。
“这两日我先是灭了苏家,又在敬龙堂门口打秋风,还全身而退。
“‘废物’的名头,已经洗刷了不少,剩下的就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刻板印象了。
“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目前天枭帮的产业也夺回来了,放出这些消息的话,再公开招募帮众。
“估摸着,不难着召集到人手。
“只可惜,这些刚刚添加的,想要拿来用,却还差得太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办法……许红妆。”
一个拥有野心的女人,又是生在城主府这种地方,她具备天然的优势和条件。
手底下绝不会没有可用之人。
“只是她的人,不能完全信任,好在我要的是一批打手,值不值得信任无所谓,只要敢打敢杀就够了。”
想到这里,张枭便起身出门。
本是想找找那个许红妆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女剑客。
这件事情,在那个女剑客出现在他身边的第一时间,张枭就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他没当回事……
他和许红妆接触不多,她留心一点很正常。
张枭也不是不想多对她留心一点,奈何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
只是来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却发现那女剑客竟然不见了。
“……盯梢也敢擅离职守,这许红妆的人行不行啊?”
张枭倒是一点被盯梢之人的自觉都没有。
好在这件事情说急也急,说不急倒也可以再等等,明天再找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张枭便回了房间。
可刚来到房门前,就察觉到屋内有人。
而那个女剑客,正偷偷摸摸的藏在屋顶上,偷眼朝着自己这边看呢。
“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她不会以为我真的发现不了她吧?”
张枭是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这个剑客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屋子里的人又会是谁?
想来并非是过来偷袭刺杀的,气息没有任何遮掩。
“是许红妆?”
张枭心中想着,便大踏步的来到门前,伸手一推,果然就见床上正斜靠着一个女子。
今天的许红妆并非是做男装打扮,天生丽质一览无遗。
清冷的月光之下,更是为她平添了几分高贵。
张枭也没有故作意外,随手关上房门,还落了栓。
却没想到,这举动竟然有意外之喜。
【叮!恭喜宿主,获得积分一点。】
“这也成?”
张枭有点意外。
许红妆嘴角一抽,就见张枭来到桌子跟前坐下,笑道:
“大小姐可知道,象你这样深夜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意味着什么?”
许红妆轻笑一声,自床上下来,走到张枭跟前。
膝盖压在张枭的大腿上,俯身,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
“你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对我图谋不轨。”
张枭探手搂住了许红妆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叮!恭喜宿主,积分增加五点。】
张枭的目光从系统提示上收了回来,重新落在了怀中美人的脸上。
看来不仅仅是敌对的人可以拿来薅羊毛,就算本身并非敌对关系的,也可以薅。
这女人长得祸国殃民的,还能薅积分,张枭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送到嘴边的肉,这要是都不吃……那还算是个男人了?
张枭自问既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宫中太监。
因此他将许红妆拦腰抱起,便朝着榻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