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柳宣龙】
【可粘贴武学:青龙十八式(大成),游从步(炉火纯青),盘蛇剑法(炉火纯青),青云剑法(初窥门径),天鹰击地十三式(初窥门径)。】
张枭脸一黑,这柳宣龙果然不是个东西。
竟然偷学【天鹰击地十三式】,这是想要弄清楚武功之中的破绽,好在未来的交锋之中,占领先机。
“不仅仅是我家的【天鹰击地十三式】,就连青衣会白青衣的【青云剑法】他竟然也偷学了去。
“老东西,玩挺脏啊。
“只是看他这般多的武功里,最厉害的看家本领,还是【青龙十八式】。
“那就粘贴【青龙十八式】!”
张枭心中做出了选择,不禁冷笑。
柳宣龙想的挺美,暗中偷学青衣会和天枭帮的武功。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个挂壁。
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仅仅可以学他的武功,还是将他苦修多年的经验和心得,全都连盆端走。
【是否消耗一张‘外功武学粘贴卡’,粘贴青龙十八式?】
“是!”
“消耗成功!”
下一刻,【青龙十八式】的种种要诀,运劲使力之法,以及柳宣龙对这门武功的理解,独有的心得体会,乃至于当中的种种破绽,尽数被张枭了然于心。
四肢双臂,腰后更是微微发热,周身筋骨也完全不同,整个人仿佛已经将这门武学修炼了数十年。
一念之间,各种招式便可以信手拈来。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片刻之间。
在外人看来,张枭接过银票看完之后,只是稍微沉吟,似乎在考虑接下来应该提出一些什么刁钻要求。
而回过神来的张枭,只是将银票交给了方锦山,这才深深地看了柳宣龙一眼:
“这次算你运气好。
“老方,我们走。”
方锦山早就想走了,他不仅想走,还想跑。
如今闻言,如蒙大赦,当即跟在张枭身后就要走。
“且慢!”
柳宣龙的声音忽然响起。
方锦山当即一把拔出背后利斧,转身看向柳宣龙:
“你待如何?”
柳宣龙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转过身来的张枭:
“小子,你胆识不错,胃口也很大。
“只希望,从柳某这里拿走的东西,你能守得住!”
“有本事你现在出手,我算你是个爷们。”
张枭伸出手来:
“若是不敢,就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
“……无知小儿,不修口德,有你后悔的一天。”
“张某拭目以待,走。”
言罢,带着方锦山,以及玄字堂帮众扬长而去。
一直到张枭带着人走没影了,柳宣龙这才黑着脸转身进了敬龙堂。
他面沉如水,无人敢上前搭话。
一路进了群龙殿,他这才禁不住怒喝一声,狠狠一掌打在了群龙殿的一根石柱之上。
掌印深入近一寸,裂痕如同蛛网一般蔓延:
“张枭小儿,你欺人太甚!!!
“如果叫老夫知道,你今日是在虚张声势,老夫非得将你碎尸万段,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堂主,稍安勿躁。”
周先生自侧殿走来,看了一眼那柱子,又将目光放在了柳宣龙的身上:
“张枭今日所为,明显是有恃无恐,更在逼迫堂主出手。
“如今我们对他的底牌一无所知,贸然出手绝非上策。
“有些时候,退让不是害怕,只是为了积蓄致命一击。”
柳宣龙深吸了口气:
“张枭背后之事还未调查清楚?”
“……是属下无能。”
周先生叹了口气:
“可越是如此,越是叫人心中难安。”
“岂有此理!!”
柳宣龙咬牙喝道:
“这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若是再不弄清楚当中玄虚,那张枭三天两头过来打秋风,老夫难道还能一退再退?
“那不是叫我颜面扫地?”
“堂主息怒!”
周先生双手抱拳:
“如今正是非常之时,更得小心谨慎。
“一时荣辱算不得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待等将来敬龙堂横扫泗水城,成为泗水城第一大帮,又有谁会记得今天之事?”
柳宣龙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查,给老夫往死里查!
“必须要将这张枭的事情,全都查的清清楚楚,事无巨细。
“待等来日……老夫与之一并清算!!!”
“堂主英明。”
周先生抱了抱拳,转身下去。
整个群龙殿,陷入了安静之中。
……
……
哐当。
红泥烧制的茶杯,跌在了桌子上,茶水撒的到处都是。
许红妆顾不上收拾桌子上的茶水,死死的盯着手里这份刚刚传来的情报。
“他不仅仅从敬龙堂全身而退,收回了天枭帮落到敬龙堂的产业。
“甚至还要走了临岸码头和十万两银票?”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起身踱步,却又按下心头纷乱。
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这究竟是在扯虎皮拉大旗,还是真的有所依仗?
“难道张厉真的回来了……不,以柳宣龙的性子,退让至此,只怕并非是确定了张厉已经回到了泗水城,而是因为他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柳宣龙老谋深算,越是不清楚当中玄虚,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一旦张厉回到泗水城的消息被他查到了,他反倒是不至于忌惮至此。
“那么张枭,你难道是算准了柳宣龙会投鼠忌器,这才故意这般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许红妆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张枭和传言不符,此人野心勃勃,绝非短视之辈。
“他敢这么做,必然是因为心里有底。
“他定然拥有旁人所不知道的倚仗!
“我如今已经在他身上下了注,要不要……和他再深入捆绑一下?”
许红妆脸上泛起思量。
作为城主府的大小姐,自小锦衣玉食,享受着旁人享受不到的好处。
自然也要为这优渥的生活,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她而言,和谁在一起不重要。
只要这个人不让她反感,并且能够为自己带来足够的利益,那就大有可为。
但是嫁给齐少杰却不能给她带来利益,而是给泗水城,给她父亲,和她那两位哥哥带来利益,这其中的差距很大。
心思变化间,很快就已经有了决断。
与此同时,青衣会会首的案台之上,也摆着一份类似的情报。
白青衣反复看了好几次,清俊的面容之上现出了些许沉吟之色:
“张枭……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