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像藤蔓,死死缠住林默的鼻腔。
惨白的天花板映着他枯瘦的脸,手腕上新鲜的绷带渗着淡红,床头柜上散落着半瓶利培酮,药片滚到角落,蒙着层灰——就象他三十三年的人生。
“又幻觉了?”护士推门进来,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麻木,“你妹妹刚才打电话,说下个月没法来陪你了。”
林默没应声。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他看见穿白大褂的影子在窗帘后晃,听见无数细碎的声音在耳边织网:“废物”“累赘”“早该去死”。
这些声音跟了他十年,从母亲病逝那天起就没停过。
他摸出枕头下藏着的水果刀,刀锋冰凉。
攥紧刀柄划向手腕,动脉破裂的声音象闷响的鞭炮。
意识模糊时,他仿佛看见母亲笑着朝他伸手,那些嘈杂的声音终于淡了下去。
“这样……就清净了。”
黑暗吞噬意识的瞬间,一股狂暴的吸力突然扯住他的灵魂,象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中,无数玄奥的符文钻进脑海,与那些缠绕他十年的“疯癫”搅成一团。
“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让林默猛地回神,口鼻间涌入的秽物恶臭瞬间盖过了消毒水的味道。
他挣扎着坐起,发现自己泡在一片黏腻的污秽中——竟是青云宗杂役院后山的粪坑!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原主凌玄,五灵根废柴,在青云宗杂役院受尽欺凌,方才被同屋杂役推落粪坑,溺亡当场。
“操!”林默低骂一声,刚想爬出去,脑袋突然剧痛,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识海炸开:
一是穿越的震惊与荒诞——前一秒还在精神病院自杀,下一秒竟成了修仙世界的废柴杂役,从一个泥潭掉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泥潭;
二是一股陌生的“狂傲”与“清明”交织的力量,仿佛沉睡的猛兽被唤醒。这股力量源自脑海中的玄奥符文,正是与他前世“疯癫”一种以“疯魔”为基、“解析”为核的逆天道心,能看穿功法破绽、招式轨迹,甚至辅助修炼突破,但开启时会不受控制地涌出狂傲气场,需以意志掌控,否则易被疯魔气息吞噬。
“原来不是幻觉……是真的重生了。”林默,不,现在该叫凌玄了。他感受着体内沉寂的灵力在道心催动下开始缓慢流转,前世被“废物”“累赘”标签压垮的绝望,竟被这股新生的力量冲散了大半。
前世三十年,他活在他人的鄙夷和自我的否定中,像阴沟里的鼠蚁;如今穿越成废柴杂役,却意外获得逆天道心,这难道不是老天爷给的第二次机会?
“死过一次,还有什么好怕的?”
凌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被道心催生的狂傲取代,“杂役院又如何?五灵根又如何?这一世,我偏要逆天改命!”
他攥紧拳头,借着道心带来的清明,快速消化原主的记忆,同时开启【 】,瞬间解析出周围环境的安全局域,避开尖锐的碎石和更深的秽物,手脚并用地爬上岸。
浑身沾满秽物,狼狈不堪,可凌玄的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绝境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狂喜,是重获新生的坚定,更是对未来的野心。
“尘泥陷骨又如何?潜龙困渊待风起!凌玄之名,自此当震彻九天!”
同屋杂役刚好路过,看到凌玄从粪坑爬出来还敢放狠话,当即嗤笑:“死废物还装疯卖傻?再嘴硬把你再扔进去!”
瞬间,对方炼气二层的灵力流转轨迹、招式破绽在他识海清淅呈现,而他体内仅有的炼气一层灵力,竟在道心加持下爆发出炼气三层的威压!
“蝼蚁也敢吠日?须知天有九霄,你这蜉蝣,连仰望本座鞋尖的资格都无!巅于凡,傲于尘,凌玄一怒,杂役院皆颤!”
话音落,他身形一闪,按记忆中粗浅的《青云基础拳》挥出。
道心早已解析出这套拳法的最优发力方式,拳风裹挟着灵力轰鸣,竟将那炼气二层的杂役轰飞数丈,砸在土墙上昏死过去。
凌玄甩了甩手腕,感悟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却忍不住皱起眉——这说话方式,是真够羞耻的。
但他很快压下这丝不适。
前世的隐忍换来了什么?不过是孤独终老和绝望自杀。
这一世,有力量,有底牌,就该活得张扬!
粪坑旁的秽气还在鼻尖萦绕,凌玄刚整理好衣衫,就听见杂役院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为首的正是杂役院管事刘三刀,炼气三层修为,身后跟着四个精壮杂役,架着刚才被轰飞的弟子,气势汹汹地赶来。
为首的是个穿着灰布管事服的中年汉子,满脸横肉,腰间挂着块刻着“刘”字的木牌,正是杂役院的管事刘三刀——据说早年练过几年粗浅刀法,在炼气三层停留了十年都没能突破,却把一身火气全撒在了底层杂役身上。
刘三刀身后跟着四个精壮的杂役,刚才被凌玄轰飞的那个家伙正被人架着,嘴角淌血,指着凌玄嘶吼:“刘管事!就是这废物!他不仅装疯卖傻,还动手打人!您看我这伤!”
周围原本躲在墙角偷看的杂役们瞬间噤声,不少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在他们眼里,凌玄这五灵根的废柴敢打炼气二层的弟子,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先前就有杂役因为打碎了刘三刀的酒壶,被打断了三条腿,最后扔到后山喂了妖兽。
刘三刀三角眼一眯,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凌玄沾满秽物的衣衫,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凌玄?我当是谁,原来是咱们杂役院的‘五灵根奇才’。敢在杂役院动手伤人,你是活腻歪了还是疯了?”
凌玄刚想开口解释,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刚才开启【 】时残留的馀韵还没散尽,要是此刻强行压抑,恐怕会导致灵力逆流。
他心念一转,索性不再掩饰,眼底闪过一丝妖异的光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奇才二字,配本座尚显浅薄!”凌玄负手而立,哪怕浑身脏污,竟硬生生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此獠辱我在先,推我入粪坑在后,本座留他全尸,已是天大的恩赐!尔等区区杂役管事,也敢在本座面前舞刀弄枪?
须知天有九霄,地有九幽,你这井底之蛙,连仰望本座道途的资格都无!”
这番话出口,全场死寂。
刘三刀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废物是在跟自己叫板,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个疯狗!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着就要抽出腰间的铁刀。
“规矩?”凌玄嗤笑一声,身形骤然一动。】的感悟,已经将《青云基础拳》推演到了极致。
此刻脚步踏动间,竟隐隐契合着某种玄奥的韵律,炼气一层的灵力在体内奔腾,拳头上裹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本座说的话,便是规矩!”凌玄拳风呼啸,直取刘三刀面门。
刘三刀毕竟是炼气三层,反应极快,铁刀横劈而出,想将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拳挡开。
可刀刃刚碰到拳风,他就感觉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
周围的杂役们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一个五灵根的炼气一层,竟然逼退了炼气三层的刘管事?这要是传出去,谁信啊!
刘三刀又惊又怒,他能感觉到刚才凌玄的拳头上并没有多少灵力,但那股力量的运用之精妙,简直匪夷所思。他盯着凌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你……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妖法?”
凌玄背着手,头颅微微扬起,语气越发烧包:“妖法?此乃道韵!一拳一足,皆含天地至理;一招一式,尽藏乾坤玄机!你这朽木,岂能窥得其中玄妙?若不是本座今日心境平和,单这一拳,便足以震碎你全身经脉!”
这话听得刘三刀气血翻涌,可刚才那一下交手让他不敢再贸然动手。他眼珠一转,厉声喝道:“好个牙尖嘴利的疯狗!就算你有点邪门功夫,也敢在青云宗撒野?
杂役院的规矩,伤人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
身后四个杂役对视一眼,虽然心里发怵,但不敢违抗管事的命令,纷纷抄起旁边的扁担锄头,朝着凌玄围了过来。
这四人都是炼气一层巅峰,平日里在杂役院也是横行霸道的主,此刻四人联手,气场倒是不小。
瞬间,无数关于战斗的感悟涌入脑海,四人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无比缓慢,甚至连他们灵力流转的轨迹都清淅可见。
他身形一晃,如同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四人之间,拳头时而轻描淡写地拍出,时而快如闪电地击出。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土鸡瓦狗,也敢拦本座去路?”
“道途漫漫,尔等终究是尘埃!”
每一句话落下,就有一个杂役被轰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过短短三息时间,四个杂役就全倒在了地上,而凌玄甚至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一下。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再次投向刘三刀,语气带着一丝不耐:“还有你,要本座亲自出手,还是自缚请罪?”
刘三刀吓得腿都软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凌玄根本不是疯了,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他强装镇定地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别嚣张!我这就去禀报外门长老!青云宗岂容你这疯徒放肆!”说完转身就想跑。
“想走?”凌玄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本座的话还没说完,你就想走?
今日之事,若不是你纵容手下欺凌同门,岂会落到这般境地?
念在你修行不易,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从今往后,杂役院的杂役,不准再以资质论高低,若有违者,本座定不饶他!”
刘三刀哪里敢反驳,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疯子身边,至于凌玄说的话,先答应下来再说。
凌玄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身上的气势,【 】也随之关闭。
瞬间,那种狂傲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能让他抠出三室一厅来。
但他也清楚,要是没有这天赋的副作用,今天根本镇不住刘三刀。
看着刘三刀屁滚尿流地跑远,周围的杂役们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凌玄。
凌玄皱了皱眉,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个地方,消化刚才开启【 】时得到的感悟。
凌玄的住处是杂役院最偏僻的一间小木屋,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桌子,墙角堆着一些干柴。
他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梳理体内的灵力。
虽然效果微弱,但对于五灵根这种顶级废柴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他拿出枕头下那本泛黄的《青云基础拳》,这是原身从杂役院库房领来的最普通的功法。
以前原身修炼时,总是感觉灵力滞涩,进展缓慢。
“原来如此,这《青云基础拳》看似粗浅,实则蕴含着最基础的灵力运转之法。
只是寻常人修炼时,只注重招式,忽略了灵力与招式的契合度。”凌玄喃喃自语,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始修炼起来。
灵力在体内按照新的轨迹流转,每运转一周,就变得凝练一分。
窗外的月光通过缝隙照进来,洒在凌玄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木屋周围的天地灵气正在缓缓向他汇聚。
不知过了多久,凌玄猛地睁开眼睛,一道精光从眼底闪过。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达到了炼气一层的巅峰,距离炼气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他对《青云基础拳》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甚至还在原有基础上,改良了几个招式,使其威力更加强大。
要知道,原身修炼了三年,才勉强达到炼气一层中期,而他仅仅修炼了一个晚上,就达到了炼气一层巅峰,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惊掉一堆人的下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凌……凌玄师兄,刘管事让我来叫你,说外门的长老要见你。”
凌玄眉头一挑,看来刘三刀真的去禀报外门长老了。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还是有些脏,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上带着几分畏惧。
“知道了。”凌玄淡淡点头,他认出这少年名叫王小二,也是杂役院的杂役,因为年纪小,经常被其他人欺负。原身虽然自己也过得不如意,但偶尔会帮衬他几句。
王小二见凌玄没有生气,松了口气,小声说道:“师兄,外门的张长老很严厉的,你……你小心点。”
凌玄心中一动,这王小二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他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放心,本座自有分寸。”说完,他迈开脚步,朝着外门长老的居所走去。刚走没几步,他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王小二说道:“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王小二愣在原地,看着凌玄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从今天起,杂役院的天,要变了。
外门长老的居所位于青云宗外门的中心局域,是一座不算豪华但很精致的庭院。凌玄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守门的外门弟子拦了下来。
这两个弟子都是炼气三层的修为,看向凌玄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屑。
“站住!张长老的居所也是你这杂役能随便进的?”左边的弟子呵斥道。
两个守门弟子脸色一变,连忙让开道路,对着院子里躬身行礼:“是,张长老。”
凌玄走进院子,只见庭院中间的石桌旁,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穿青色道袍,腰间挂着一块刻着“张”字的玉牌,正是外门长老张启明。刘三刀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张启明抬起头,目光落在凌玄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般,似乎要将他看穿。凌玄心中一凛,这张启明的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他强行稳住心神,学着宗门弟子的样子,躬身行礼:“杂役弟子凌玄,见过张长老。”
张启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刘三刀说,你在杂役院动手伤人,还口出狂言,可有此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
凌玄刚想解释,脑袋里的刺痛再次传来。
他知道,这次面对的是筑基期长老,若是不开启【 】,恐怕连说话都没底气。】悄然开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妖异的光泽。
“伤人属实,狂言未必!”凌玄直起身子,负手而立,语气狂傲,“那刘三刀纵容手下欺凌同门,将本座推落粪坑,本座出手教训,乃是替天行道!
至于口出狂言,那是因为本座所言,皆是事实!五灵根又如何?杂役弟子又如何?道途之上,唯有实力为尊!
今日之杂役,明日便可踏碎九天!巅于仙,傲视寰,凌玄之名,终将响彻青云!”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院子里的树叶都沙沙作响。刘三刀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倒在地:“张长老!您看他!他还在疯言疯语!这种疯子,必须逐出宗门啊!”
张启明却没有理会刘三刀,他死死地盯着凌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能感觉到,凌玄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特殊的气息,那是一种对道的绝对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疯魔般的执着。
而且,他能清淅地察觉到,凌玄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一层巅峰,但他的灵魂强度,却远超同阶修士,甚至堪比炼气后期的弟子。
“哦?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认为,五灵根也能踏碎九天?”张启明饶有兴致地问道。他执掌外门多年,见过无数天才弟子,也见过不少自命不凡之辈,但像凌玄这样,明明是五灵根,却有着如此狂傲自信的,还是第一个。
凌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缓步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一杯茶,轻轻晃动着,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长老此言,未免太过浅薄。灵根优劣,不过是世人偏见!
古往今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并非天生灵根卓越,却能凭借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登临巅峰!
灵根不过是承载灵力的容器,悟性与道心,才是修仙之根本!本座之道心,坚如磐石;本座之悟性,冠绝古今!
区区五灵根,不过是本座道途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张启明眼中的惊异更甚,他没想到,一个杂役弟子,竟然能对修仙之道有如此深刻的理解。他沉吟片刻,突然说道:“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老夫便给你一个机会。
三日后,外门将举行弟子考核,若是你能在考核中进入前十,老夫便将你收入门下,晋升为内门弟子!
若是不能,那你伤人之事,便按宗门规矩处置,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你敢不敢接?”
凌玄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猛地将手中的茶杯往石桌上一顿,茶水四溅,语气狂傲到了极点:“前十?长老未免太小看本座了!三日后,本座定当以第一之姿,横扫外门!
让整个青云宗都知道,凌玄之名,不可辱!”
张启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个狂傲的小子!老夫就喜欢你这股劲头!三日后,老夫在考核场等你!若是你真能拿到第一,老夫定有重赏!”
凌玄躬身行礼,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刘三刀,眼神冰冷,吓得刘三刀浑身一颤。
三日后的外门考核,他必须拿到第一,这不仅是为了晋升内门,更是为了在青云宗站稳脚跟。
他抬头望向青云宗深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那里是青云宗的内核局域,也是无数修士向往的地方。
“青云宗,只是本座道途的起点。终有一天,本座会让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凌玄之名,即苍天!”
凌玄喃喃自语,眼中闪铄着坚定的光芒。他转身朝着杂役院走去,脚步轻快而坚定。
他知道,接下来的三天,他必须全力以赴,冲击炼气二层,只有这样,才能在考核中稳操胜券。